离歌的眼泪被迫暂停,心中堵得厉害,更委屈了,她都没干什么了,他又露出这种表情,没天理呀。
气得衣服都揪皱了,离歌含着哭腔解释。
离歌腰疼。你每次都好过分,我说不了,你从来都不停的,你说的都是骗人的。
说什么喜欢,喜欢就那么折磨她?她都哭了,他反而更激动了。
骗子!
离歌咬牙切齿。
慕容璟和那也是因为你不乖。
老是说些让他恼的话,动作间就有些失了分寸,她一哭泪眼婆娑满脸娇意,可怜兮兮地样子谁见了能忍住,就要的多了些。
慕容璟和很疼?
也没有很疼,就是酸胀的让她不舒服。
离歌口是心非。
离歌疼,可疼了。
慕容璟和我去太医署要了些药回来,我给你上药。
说着慕容璟和将离歌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离歌给哪里上?
离歌揪住慕容璟和的衣裳,瞳孔震动。
慕容璟和你说呢?
慕容璟和偏过头垂眸看着离歌,嘴角笑意邪恶。
离歌我不要!
离歌挣扎不过扑上去咬人,慕容璟和任由怀里人发泄,轻拍着离歌的后背安抚。
慕容璟和上了药就不那么难受了。
离歌跟慕容璟和闹了半天,两人各退一步,离歌答应上药,但是得自己上,慕容璟和临出门前还在嘟囔。
慕容璟和又不是没看过。
至于要他避开吗?结果就是被离歌一枕头砸到乖乖出门。
慕容璟和离开后去了书房,和清宴几个一同商量鹿山围猎之时,他准备借围猎的机会减少西山矿厂的兵力,从而劫出被张印藏起来的东宫谋士。
一直商讨到夜间回来,发现离歌在灯下看书,慕容璟和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才上前,亲昵的抱住离歌,头埋在她的颈侧。
离歌怎么了?
察觉到慕容璟和情绪不高,心事浓重,离歌言语温柔。
慕容璟和过几日就要鹿山围猎了。
离歌嗯,行事小心些。
离歌也猜到鹿山围猎时慕容璟和会有大动作,她知道慕容璟和是不会让她去的。
慕容璟和你就在府里,若是…
离歌静静听着,注意到慕容璟和覆在腰间的手用力的青白。
慕容璟和若是传出我不测的消息,清宴会派人护你离开,你就去荆北吧,那里有我的人,他们会保护好你。若我无事,安然回来后去接你。
离歌好。
慕容璟和阿离…
听着耳边不安的声音,离歌挣脱开腰上的手,转身抱住慕容璟和。
离歌会没事的。
她不会让他有事。
慕容璟和阿离,到了此刻我才觉得我后悔了,不该这么早把你困在我身边,可我又是自私的,我舍不得你。
若是重来一次,他可能还是会忍不住要了她,他真的很想和她在一起。
这一晚慕容璟和都是不安的,不断的索取,眼神迷茫又深刻,想就此将她镌刻在心上,好似永不分离。
离歌也迷茫,她有些不敢看慕容璟和的眼睛,她不知道为何慕容璟和对她有如此深的感情,让她不敢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