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芷呢?这都什么时候了,她怎么还不来?

上官小姐今日一早着人来说她今日要去档房整理卷宗,早上就不过来了,大人需要誊抄的卷宗就放在她的案桌上等她回来了誊录。
阿泽像是才想起来这回事,跟潘樾回禀。

早上就告诉你了你现在才说。
潘樾没忍住黑脸。

我以为大人不关心上官小姐的去向的,所以才没说。

她毕竟是上官兰让我照看的,行踪我自然得上心,你一句你以为,万一她出了事,我怎么跟上官兰交代?
阿泽有些委屈,他也是因为离歌没危险才不说的啊,之前也不是没有过,大人不也没问吗?

是,我知道了。
晌午等潘樾处理好日常公务,便去了档房,没想到他去的时候离歌已经不在了,只留下案几上还摊开的几个卷宗。

河边杀人、暴力…挺认真,还将卷宗分了类。
从档房出来,回去途中遇到刘捕快他们八卦,潘樾才知道离歌之所以不在是去赴卓澜江的宴了。

等你好久了,还以为你不来了。
桌上已经摆了酒菜,看到她来卓澜江向她敬了杯酒。
既然答应了,岂有不来的道理。


喝酒吗?
不喝。

卓澜江点点头又喝了一杯。

你说你救了杨采薇,这么说她还活着,她人在哪儿?
在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


暂时安全?什么意思?那个地方不安全?
至少目前来说是安全的。

离歌既不吃也不喝,不能干坐着,看到桌上的花生碟,她拈起一颗颗花生给脱皮。
不过你也不要着急立刻想见她。

卓澜江还没开口,离歌提前给打预防针。
我们目前只查到杀她的背后是一个组织,对方很有可能还在监视着我们,为了杨采薇的安全,你要沉住气。


关于这个组织,你们都查到了什么?
目前还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那好,有需要的话可以跟我说。
嗯。

这件事说开了,卓澜江有了有了闲聊的兴致。

话说,我还真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大小姐,第一次见你我还以为你是杀手。
第一次见你我也没想到你会是银雨楼大名鼎鼎的少主,粗犷潦草和山匪没什么两样。

被离歌怼着语塞,卓澜江灌了口酒眼睛一转。

看你公堂上那么维护潘樾,你喜欢他?
我见你为了杨采薇不惜与官府作对,你喜欢她啊?

离歌反问回去。卓澜江一愣爽快承认。

是,我喜欢她。
离歌不过是为了堵住卓澜江的问题,对于他喜欢杨采薇之事,她早已猜到,没什么好惊讶的。
而对于毫无反应的离歌,卓澜江略有些不满。

你的反应有些过于平淡了吧。
对于已经知道的事我需要表现惊讶吗?

睨了卓澜江一眼,将手中的花生扔下,拿起帕子将手擦干净。

你早就知道了?上一次在这里看到我你猜到的?
看到离歌平淡的反应,卓澜江便知道他猜对了,有些感慨离歌的玲珑心思,仅仅见过两面便猜出他藏了许久的秘密。

你还真是聪明。
夸就不必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将已经脏了的帕子随意扔在桌上,离歌起身离开。
刚回到县衙就在门口遇到了潘樾,离歌肚子早已饿了,没有一点寒暄应付的心思,喊了一声樾哥哥便径直路过,丝毫没有停留,这让潘樾想说什么都只能憋了回去。

大人,上官小姐看起来好像心情不错。

用你说?
远远的就看到离歌脸上的笑了,心情不好能笑那么开心。

可是银雨楼少主都没送上官小姐回来,看来两人的关系也没那么好。
阿泽看着离歌的背影说着他的推断,这次潘樾没反驳,一主一仆两人盯着离歌一路,直到离歌的背影消失在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