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㤏贳同学只是中暑,身体无大碍,但还是得多注意休息。劝你们一句,他们还是孩子,训练量适当便成了,成天从早上训到晚上……”
“唔。我这是…晕倒了?”周㤏贳心想。
医务室内,周㤏贳平躺在白床上半醒半睡,偷偷听着女医生和班主任对话。
正值夏季,窗外时时传来蝉鸣叫,树叶随风轻轻舞动。孩童在树荫下嬉戏打闹,父母在座椅上看着,时而聊天,时而叮嘱孩童注意安全。阳光正好,远处的居民晒各种衣物。
“真美好啊,现在。等等…真美好?现在?”
此时医生和班主任已经退出了病房,只剩下周㤏贳一人。
“我不是一直过着这种生活吗?”周㤏贳疑惑。
晚上,周㤏贳躺在宿舍的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天花板睡不着,坐起深蓝,舍友们都睡得很香,店面手蹑脚下床走到阳台。
“奇怪,为什么下午我会认为‘现在真美好‘?”周㤏贳盘算着中午的事,心里没底。他不认为世间的“巧合”皆是巧合,一切都可循可依。
夏天的风轻轻抚过周㤏贳的脸,悄悄走进了宿舍。周㤏贳望着路边的灯,散发的光招来了好几只飞虫,马路上几乎没什么车子,甚至连行人也抓不到几个。
看着看着,周㤏贳竟觉的有些困意,丝毫没注意身后传来的动静。
“怎么,睡不着?”
宫悸阌走到他的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着马路,“大晚上的不睡觉,想什么呢?”
一中在全省教资排名靠前、赫赫有名,环境也是一流,路上时不时能见着绿化树,鸟儿常常光临这圣地。路边的阿猫阿狗时不时被校内学员吸引进校园,好生喂养。宿舍内的电器相对俱全,基本电器都有,人数不算多,也就是四人位,采用上床下桌。
一中教育方式独特,在确保学生成绩在全省排名中,还同时培养学生的“战斗能力”,像异能培训,还有武器培训,应有皆有。
“没什么,大抵是厌倦了一成不变的生活。”周㤏贳转过身,面朝宿舍内走去,“我困了,悸哥晚安。”
早上,宫悸阌领着其余四人排队。
“每年都测,也不知校方脑子里装着什么。”靳启绝望。
“自打异能觉醒,年年都要测试,说好听点是为了保障我们自身的安全,了解自身状况;说难听点是防止我们的异能威胁到高层领导。”杨皖楠滩了滩手,“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宿舍依旧是最高分,依旧被抓去单独培训。”
那两位佬未发一句,一个在低头思考,一个在看别处发呆。
许是靳启和杨皖楠发现气氛不对劲,站在前面的两人齐齐转过头,靳启问,“你俩想什么去了,一个两个挂着黑眼圈,昨晚背着我和他偷鸡摸狗去了?”
话落,后两人纷纷盯着靳启,一个没说,一个摇头。
被两位佬盯着的当事人靳启表示,惹不起惹不起,随后赶忙拉着杨皖楠继续吐槽。
“我昨晚,好像梦到自己死了,与大海有关。好像是…嘶,有点想不起来。”周㤏贳继续低头思考。
“阿贳,悸哥,别发呆了,轮到我们测了!”
“来了,不急。”周㤏贳和宫悸阌同时说,四人共同向着屋子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