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先去盯着潘樾。
凌儿有些犹豫，她看看小姐，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潘大人好像发现有人跟着他了。
发现就发现，就说是我派去的，要抓到潘樾杀妻露出的马脚。
凌儿不解，甚至有些震惊。
小姐您前些时日不是还说，潘大人要把你抓去顶罪，要杀了你吗？
上官芷哼笑一声，面上带了些笑意。
凌儿，多读点书吧。
他就算有这个心，他也不会这么做的。潘樾同哥哥是至交，我若是在他的地盘上出了事，他定脱不了干系，到时候难免会被哥哥责问一番，再查，若是真查出来我是他谋害的话，那潘樾什么县令、驸马都别想要了，等着锒铛入狱吧。
上官芷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口气，把上层的浮沫吹到一边去，才慢慢抿了一口。
而且，那话我只是随便说说，我没杀杨采薇，他自然也就找不到证据，找不到证据的事便是空口白牙，他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去随意诬陷我？
而且，潘樾心痴着呢，他肯定想抓到真正害死杨采薇的真凶，不会在我这浪费过多时间的。
凌儿似懂非懂，半晌，她又问：
既然潘大人不会拿小姐顶罪，那他为何还日日去曦园寻小姐？
谁知道呢，或许是想在从我这获得什么消息吧，可惜，我知道的已经都告诉他了，没有多余的消息给他了。
、
潘樾确实早就发现了有人在跟踪他，昨天刚警告过的人今天依旧跟了上来。潘樾走进一条巷子，从他身后堵住他。
你主子是谁？
这人是上官芷之前新雇佣的武夫，昨天被抓还支支吾吾什么都不肯说，今天倒是畅所欲言了。
他抬手挡住自己的脸。
潘大人别动手，是上官小姐派我来的，说是要找到你谋害杨姑娘的线索，要抓住您露出来的马脚。
潘樾被气笑了，他也没辩驳什么，只是说。
带我去找上官芷。
武夫摇头，不肯，只是跟在潘樾身后。潘樾无法，最后甩开人走了。
——
夜幕降临，上官芷趁着夜色去了姜师傅现在所居住的那所小院子里。
马车停在院子外面，还没进去，里面的人就迎了出来。
上官芷看出来，对方大概是想跑。
杨采薇的师父，是吧？
上官芷勾起唇角，整个人高高在上，现如今站在姜师傅面前，给了他极大的压迫感。
我徒儿已经死了，你想干什么？
你想不想找到杀害杨采薇的真凶？
姜师傅怔了一下。
丫头…不是坠楼自尽而亡的吗？
你相信？
……不信！
他怎么相信？让他怎么相信？丫头那么好的一个孩子，就算他疯了，拖累了徒儿，丫头也从来没有弃他于不顾，没有抱怨，更不可能在寻到心爱之人的大婚之夜跳楼自杀！
姜师傅带了些警备的看着她，却没有再想跑的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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