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城的十二月,昨日的雪盖住了这个城市,导致今天的气温尤其低。正因如此,我点了颗烟。
烟气不断地升空,一点一点的飘向了更远的地方,我低着头往前走着,由于雪盖住了地面,我不由自主地聚精会神走路,时而放慢步伐,以便于不用去旁边的森林医院受苦受难。
终于走到了租房附近,我开始翻衣兜,寄希望于左边的兜子有我想要的钥匙,但翻找过后,显然事与愿违,右边的兜子才是那个正确的答案。
“咔擦。”
我进入了屋子里,虽然小区供暖不尽人意,但较于外面零下二十几度的冰天雪地,此刻我感受到了温暖这两个字的真实含义。
也可能是终于进入了自己的空间,所以对我算是一些慰藉,我用一种懒惰的方式躺在沙发上,由于昨晚喝了太多酒,今天的我显得颓态不堪,手机铃声突然开始不断响起,我不耐烦地打开手机。
是我在哈城的好朋友安迪。
“喂?干鸡毛?。”我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说道。
“你没喝死吧?昨天晚上喝了那么多,你真的是疯了,至于吗,不就是分手,分手在我们这个年纪不是很正常么,你赶紧好好休息奥,别想太多了。”
“好啦,知道了。”我挂断了电话,继续颓废的躺在沙发上,脑袋里掺杂了太多了情绪,所以我乱的不行,这个时候真想用什么方式来结束我的生命,这样的话,或许能好受点,解脱点,但是一想到父母、朋友、亲人……还是选择了用自己的缓解情绪能力冷静自己,想着想着,我便睡着了。
…
一觉醒来,时间变成了晚上五点,只听见外面阵阵的敲门声,声音不大,但频率很高,因此被声音吵的我只能艰难睁开眼睛,我愤怒地打开门。大声说道“谁啊?”
“是我。”她的语气很平和,好像句子中不掺杂任何感情色彩和情绪一样冷淡。
我低下头看见她的面庞,我心里一时抽动。
是我的前女友—佳淇,让我难受到喝酒喝一晚上的女人,也是让我立刻变成不语的女人。
“你怎么来了?”我语气变温柔了许多说道。
“我有一些东西落在这了,我来拿走。”
是呀,分开的太仓促,导致很多东西都留在了这地方,我本打算等她回来的时候,正好借着这个理由挽回她,但在此刻,我竟然不知所措,一句话难说,或许是我的一些所谓的面子导致,也有可能是见到她过于紧张。
她没等我回话,便径直走向了她放东西的地方,而我站在门口,一时间挪不动地方,我就眼睁睁地看着她搬家。
她大概收拾了一个大袋子那么多,里面是一些化妆品,首饰,和几件衣服。弄完,她便从我身边走了过去,我看着她,还是忍不住地说。
“哎。”我喊了她。
她没有理会我,便坐上了电梯,离开了这个地方。我也没有失去理智的追赶,或许是麻木了。
思绪回过来,我又发疯似的跑到了阳台边,偷偷的看着她打车离开。一种失落感环绕心头。
我回到了屋子里,坐到椅子上,突然看见了我俩的合照,和衣柜里没带走的情侣衣服,我的心里突然又增添了许多不好受,或许难受的不一定是分手的痛苦,对那时我来说应该是她离开的决绝。
我又点了根香烟,一支爆珠烟,我猛吸一口,甜甜的味道萦绕在我嘴里,这种感觉就像是对我的一种安慰,我知道今后的一长段时间里,痛苦都会在我心中存在,不得不借烟消愁。
可我又该怎么做呢,我思考着,去挽回?可是事情到了这般境地,我的挽回是不是太无力,我的话语是不是又太苍白。去忘掉?这么久的感情,很难被这两个字消灭,所以只能短暂忘掉,因此我只好拨通了安迪的电话。
“晚上接着喝!”我大声对他喊
“你有病啊!”
没等他说完,我便挂掉了电话。大声的说完了以后,我心里似乎解脱了不少,我哼了音乐。
“爱情好像流沙,心里的牵挂,不愿放下,哦~baby,让我这样吧。”
然后我看着窗外,又下雪了,路会很滑吧,天会很冷吧,糟糕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