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開雲牡

翌日，白書臣從衣櫃挑了一件較為修身的西裝，穿上前幾天出差從法國帶回來的皮鞋，帶上那幅半包邊的眼鏡，頭髮亦精心地打理過，從全身鏡一望，溫文儒雅之餘又帶點蛇蠍感，是典型的斯文敗類，加上嫩白皮膚的襯托，在晨光中顯得更為成熟耀眼。

用早餐時，手機突然收到郵件上面顯示，來自華都的合約終於簽好，這樣一來，白書臣旗下的奢侈品公司Clomor便能正式出品旗下產品，這讓生性薄涼的白書臣嘴角也上揚了幾秒。忽然又傳來了電話聲，白書臣看了看，姜苒安⋯⋯

對於姜苒安，白書臣也是沒什麼耐性的，畢竟她的靈魂太吵了

沒錯，自從楚寒煙出國以後，白書臣像是換了個人一樣，不斷在生物和化學上有所突破，拿下當時清華所有獎學金，更獲得保送國外的名額，而姜苒安則於北大修讀文學及中國歷史，同時又進修英語系以及金融系，為一心想要發展公司的白書臣做了12年的二把手，五年前，白書臣和姜苒安回國，便把總公司開在深圳，起名字的瞬間，姜苒安說

白書臣想了一想

突然想到跟楚寒煙一起那會

名字⋯⋯想到了！

後來公司真的就真的叫雲牡了，白書臣開公司的意義怎麼可能單純為了賺錢，只是為了祭死去的白月光，他抬頭看了看姜苒安，長著一張和楚寒煙極為相似的臉蛋，眼睛小小的卻帶著幾分靈動水潤，說話的聲音永遠甜美卻又帶著幾分成熟，化妝後又更顯幾分嫵媚心裡種下了一個不分之想的種子

白書臣回過神來，心想長著一模一樣的皮囊有什麼用，終究不是同一個人

白書臣掛了電話，嘴角又上揚了

說著，白書臣便走下停車場去開這那輛剛買的奔馳，回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