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有没有想我啊!^O^
看得人好少啊!
最近都没有什么思路,不知道写什么,所以我就玩玩老梗。
好了,正文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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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滨的夜晚,总是浸润在一片深邃的宁静之中,月亮毫无新意地挂于天幕,洒下清冷的光辉。中原中也刚从任务中抽身而归,带着一身未散的疲惫,倚靠在阳台的栏杆上。他手中握着一只红酒杯,杯中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微光,仿佛沉淀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心绪。此刻,他难得地卸下了防备,任夜风轻拂过脸颊,短暂地沉浸在这片刻的闲适与惬意之中。
另一边,太宰治独自坐在昏黄的灯光下,手中握着一杯酒,指尖随意地轻晃着杯中的液体,激起微微颤动的涟漪。在他的另一只手上,一顶帽子被随意地捏着,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帽子上,深邃而悠远,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物体,坠入某段无人知晓的过往。他的神情看似平静,却蕴藏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令人无法揣测他心中所想。片刻后,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物品,放在桌前,低头凝视着一张书页,那目光仿佛要将文字烙印进心底一般。
下一秒,太宰治与中原中也的身影骤然被卷入一片未知的空间。四周的景象如同融化的水彩般扭曲模糊,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令人不安的气息。中原中也眼神中满是警惕,手指微微绷紧,仿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危险。而太宰治却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悠然地落在中原中也的身上,唇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似乎对这片陌生的空间毫不在意。
直到此刻,中原中也才猛然察觉太宰治的存在。“你怎么会在这儿?难道不是异能?”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意外,眉头微皱,目光在对方脸上短暂停留,似在寻找某种隐藏的意图。
“谁知道呢?”太宰治唇角扬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仿佛被骤然传送到这陌生之地的紧张感从未在他心中掀起波澜。他悠然迈步,走到这片陌生空间里唯一的床边,随意地坐下,姿态轻松得如同在自家客厅一般。
中原中也望着太宰治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他与太宰治之间并无危险可言。或者说,太宰治对这个地方并非毫无所知,甚至可以说是自愿来到此处。毕竟,以太宰治那异能和精于算计的头脑,若非心甘情愿,绝不可能轻易被人带到这种地方。想通这一点,中原中也并未多作迟疑,径直走向床边,随即坐了下来。
就在中原中也落座的片刻,他们面前骤然浮现出几个大字。那字迹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突兀地闯入视线,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只有拥抱才能出去。”
“哈!”
“咦,才不要和帽子拥抱欸!”
“你说什么!你个绷带男!”
……
随后,争吵声在空气中炸开,仿佛没有尽头。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渐渐平息,如同退潮的海水般归于寂静。中原中也与太宰治终于停下激烈的争执,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对方,又缓缓转向他。中原中也的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带着几分释然、几分复杂的笑意,那笑容似乎承载了太多未曾言说的情绪,在这一刻悄然绽放。
“喂,太宰,你是不想出去,还有你和我不在同一个时间吧。”
“啊,果然被中也知道了呢。”
“太宰,来说说吧,我是不是死了。”中原中也虽然是在发问,但语气中充满肯定。
太宰治沉默中,给出了答案。
“我果然最讨厌中也了。”太宰治突然发声。
他们彼此了解至深,哪怕四年的时光悄然流逝,那份与生俱来的默契也从未因时间的冲刷而减退半分。就像两条平行流动的河流,即使在不同的轨迹中奔涌,却始终保持着无法割舍的连结。他们的目光、动作,甚至沉默,都仿佛镶嵌着某种无形的纽带,无需言语,便能洞悉对方内心深处的波澜。
随后,空间骤然分裂开来,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被迫分离,回归各自的现实。就在最后一刻,太宰治忽然向中原中也抛出了一个问题,可还未等他听到的回应,下一秒,他一睁眼,熟悉的房间映入眼帘。眼前依旧是那张承载谜团的纸页,以及那顶无声诉说着过往的帽子。
“啊,回答真是符合中也的回答呢。”
太宰治凝望着天际渐次晕染开的微光,丝毫未曾挂怀国木田独步会作何反应。他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然而,疲惫的心神却无法牵引他步入梦乡,唯有思绪在黎明前的静谧中肆意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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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终于写完了!!
我来解释一下,文中没有说清楚的话。
那张提到的纸是书,所以那个空间是太宰治做的,你说太宰治的异能是不能写,那是拜托江户川乱步哦,所以太宰治才会在一开始就在那张纸面前等待。
还有帽子是中原中也的,代表中原中也的死亡,第二次提到帽子,是因为中原中也做出的选择,也是对太宰治问题的回答,这下你们能猜出来太宰治问是什么问题了吗?
最后,为什么没有让他们拥抱呢?是因为中原中也猜到是太宰治做的,所以太宰治也不装了,那几个字是太宰治自己弄的,江户川乱步并没有写,你说太宰治怎么弄的?你就当是太宰治的力量,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抱歉!我的内容与标题不符!好了,我们下次见面,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