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渐转凉。
云为衫走在后面,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人的美貌,就连遮了眼,也成了最大的武器,让人心疼可惜的武器。
她不由得想起无锋对她的评价,平静如水却是整个宫门的大脑和中心,这样的人如果不是队友,那就必须要除去。
宫清徵我没那么可怕,不过有一点,既上了船在想下船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她对别人的打量没兴趣,但有利用价值的除外。
云为衫宫门的人不是最恨无锋吗?
言下之意是你又为什么会和无锋合作,真的不曾芥蒂吗?现在想来,她有太多的谜团,尤其是那句天地玄黄,魑魅魍魉,她从哪里知道的。
宫清徵身为棋子毫无选择的你们不会恨吗?
宫清徵无锋可不会对棋子手下留情。
以心攻心才是最痛的,她是有谜团,但和本身最压抑的痛苦来说都是浮云。
云为衫沉默了,她想起了云雀,想起了那段最黑暗的日子,普通人的生活对身为棋子的自己已经成了奢望。
云为衫你很了解无锋。
这是肯定,通过她的话语云为衫肯定她对无锋的了解绝不是普通的听说。
宫清徵你的寒鸦没和你说过嘛,我是唯一一个从无锋活着出来的宫门之人,无锋做过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认为寒毒可以要了我的命。
宫清徽说的轻松,但微微紧握 的双手暴露了情绪的不稳定,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是后来倾尽全力的报复和恨意。
云为衫想起了无锋的传言,当年无锋破除宫门带回了宫家二小姐,为其利用的最后的价值喂下了世间仅此一枚的寒冰丸,后来的传言大多不可信了,有说是无锋故意放火归山却正中下怀的,有说是那宫二小姐自己跑出去的,也有人说是宫门出了叛徒的,反正最后的结果是让人跑了。
云为衫显然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到发辫的铃铛声,是宫远徽难得的是后面还跟着一个上官浅,一个维持着大家闺秀的笑意,一个则是演都不想演的烦。
宫远徵阿姐,大清早的就不见你人了,下次别一个人出去了。
宫远徽絮絮叨叨的跑过来一副孩子气。~
上宫浅看见云为衫心下明了
上官浅二小姐还真是好说话,云姑娘说陪着一起去送羽公子,二小姐竟也答应了。
这是在为云为衫解脱,以嘲讽的话说出真像而且是美化的事情。
云为衫上官姑娘也不分上下,怕是求着就来了。
对于眼前的同盟来说,她们更是知道如何处理眼前的场面化解危机。
毕竟在外人眼里,一个是角宫一个是羽宫,本就不对付,她们作为俩个宫里的人也该不对付,斗的厉害,才能让别人觉得正常。
宫远徽才不管这些,只一个劲的拉宫清徽往前走。
宫清徵离羽宫不远了,云姑娘早些回去。
云为衫回应一声,配合着走了。
宫远徵阿姐,你饿了没有,我让上官浅做点东西 。
就属于使唤人的报复心理。
上官浅徽公子,我自然是愿意做的,可是徽公子要真的想的话,也可以自己做的,我可以教你。
上官浅一笑生动诠释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我都是为你好的长辈姿态和阴阳怪气。
宫远徽气的不知道怎么怼,而宫清徽只觉得头疼,自家弟弟在这一点输的彻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