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台阶上,宫子羽独坐在檐下。
宫清徵刚忙完执刃和少主的入葬事宜,看见宫子羽多少有些心疼,拿了件斗篷,给他披上。

二姐,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才会让父亲一在失望。
宫子羽想到很多小时候的事情,现在想来那些同父亲的争吵都化成了遗憾和后悔。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你不能只看到缺点。

宫清徵安慰着。

我知道我当执刃不是父亲所想,也不是宫门所想。
宫子羽想到在灵堂上宫清徵的那些话。
子羽你错了,我反对,并非是不认可,而是时间,如今结果已定,那我的责任就是在你足够强大到保护族人前,辅佐你,守护宫门。

宫清徵说的肯定,这不仅仅是责任了,也是对老执刃的承诺,要对的起知卿一职,不管为此付出多少。
子羽,不要去想死去的人,去想活着的人。

活着才有希望,活着的人才需要保护,才值得去付出。
宫子羽抬头看着天空他早已泪留满面。
天际裂开了一道曦光,天色亮起。山谷中连鸟鸣声也变得比平日少了。
宫清徵忙了一夜根本就没有休息的时间,现如今人又在长老殿,与长老们商议后期事宜。
知卿,确定吗?宫门之中可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

长老在听完宫清徵的话后发表了意见。
宫门也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大的危机。

宫清徵叹气 ,她这个知卿当的身心俱疲。
就这样办吧。没有反驳的余地了,这是短时间内最好的办法。

宫清徵一锤定音。
可……

长老似乎还有犹豫。
长老 我身子不好,这眼看又要下雪了,您也为我考虑一下,也是为了宫门,子羽必需去三域试炼。

宫清徵改变策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那就依你说的。

长老见宫清徵这样说了,也不好在反驳,她也是不容易,她也为宫门付出了很多。
山庄上,宫尚角看着浑元郑府,整个郑府沉在一片萧条之中,门廊积灰,透着晦暗。
过了一会儿,进门查看的侍卫从里面出来,回报:

宫二先生,整个大宅已经人去楼空,所有财物也都已不见。
此时他的信鸽落在肩膀处传,它带来了宫门的消息。
纸上的字写的凌乱,又很急,这是宫远徵的字,写成这样一看就发生了重大事情。
在看完之后宫尚角白皙的面容像是罩上了一层寒霜。
他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医馆停尸房,四周弥漫着幽微的血腥气。
尸体被重新盖上了白布,宫子羽和金繁查了半天,始终找不到有用的线索。

昨晚事发当时,女客院落查过吗?
宫子羽想了想说着。

出事的时候就已经去了,所有女客都在,只不过有俩位拿到金牌的姜离离和云为衫中了毒。
金繁回道。

走。
宫子羽瞳孔轻颤,他就不相信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1
姜离离云为衫中毒,事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