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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容颜冷冽如冰,仿佛是从九天寒潭中淬炼而出的美玉,通透而孤绝,然而,那过于嫣红的唇色却似沾染了玫瑰汁液,于清冷间平添了一抹妖异,犹如雪地里绽开的一点猩红,他的眉眼清艳逼人,却满含疏离与厌恶,全然不见半分怜香惜玉之意,嗓音淡漠而凉薄,字句间夹杂着冰冷的讥讽,如霜刃划过耳膜:“对你?”他开口时,薄唇轻启,每一个吐出的音节都如同冰珠坠落在玉盘之上,清脆、冷硬,又带着刺骨的凉意,直击听者心尖:“何须怜香惜玉。”

只见你雪白皓腕轻轻一转,一团黑红色的魔气便从掌心汩汩涌出,那气息阴冷彻骨,带着令人战栗的威压,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随着魔气不断凝聚,一柄造型别致的烟枪渐渐成形,鎏金的烟杆通体雕刻着繁复精致妖艳玫瑰的纹样,每一片花瓣都栩栩如生;玲珑剔透的细碎铃铛点缀在烟管上,摇曳时发出清脆声响,而烟端处装饰着,一只展翅欲飞的红蝶与一条盘曲游弋的艳蛇两者相互纠缠,栩栩如生,为这诡异又华美的武器平添几分妖异之感。
红唇轻勾,唇畔衔住长烟,烟嘴轻抵贝齿,轻缓一吸,一缕玫红色的烟雾便从唇隙中悄然溢出,如纱似雾,迤逦缠绵,将那本就秾艳的姿容衬托得愈发魅惑,仿佛揉碎了玫瑰与晚霞的颜色,又好似融化的胭脂,空气中氤氲开来,烟雾缭绕间那张勾人的脸庞仿佛被蒙上一层朦胧的光晕,眉眼间流转出一抹濒临堕落的颓废之美,他的眼神像极了暗夜深处悄然绽放的罂粟,无声无息间却足以夺人心魄,烟雾织成无形的网,悄然缠绕住所有投来的目光,束缚住每一次呼吸,令人不由自主地沉沦,心甘情愿溺毙在这瑰丽而危险的沼泽之中,难以抽离、无法自拔。
我:雀媚我轻启红唇,嗓音宛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表面平静无波,内里却暗涌翻腾,似要将人的理智吞噬殆尽:“啧,神尊还真是……好生无情啊。”这一句话出口,带着几分讥诮,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如同冰刃裹上糖霜,甜蜜中透着冰冷刺骨的锋芒。
我:雀媚黛眉微蹙,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仿若晨雾掠过湖面,转瞬即逝:“果然——”我红唇轻启,如同黄莺出谷般,娇柔婉转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天然的魅惑气息,摄人心魄,然而,那尾音微妙上扬的语调,虽看似漫不经心,却藏不住情绪深处的一抹冷意与真切的排斥:“我最讨厌的,便是你这样的人了。”

男人眸底寒芒骤闪,厉喝道:“闭嘴!!”原本指间紧捏的那支金色细长审判笔,此刻突然松手,审判笔在掌心中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顺着某个方向,不停的急速旋转!笔伤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嗡鸣声,他双指并拢,毫不犹豫地一挥,刹那间,那支闪耀着金光的审判笔顿时如离弦之箭,挟带凌厉风声直逼那红衣美人面门而去!

你腰肢似水蛇般款摆,向后轻轻一仰,身姿柔韧而优雅,轻易化解了那突如其来的凌厉攻势,转瞬,我已然迅速起身,足尖轻点,莲步轻移,每一步都曳着细碎、魅惑的铃响,一声一声,勾着魂往深处去。
“啊哈~!”那语调轻佻而危险,宛如暗夜中蜿蜒游走的毒蛇,吐着冰冷的信子,贪婪地舔舐着周围每一丝气息,满含玩味与试探,然而,回应我的,唯有如死亡般深沉的寂静,沉重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声响,片刻的沉默之后,我唇角微扬,揶揄的话语如同一道利刃,径直划破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神尊,莫不是已经恼羞成怒了吧~”

女子轻笑出声,那笑声如丝般绮艳勾人,舌尖微探,一抹嫣红轻点,极缓、极柔地舔去红唇上残留的甜腻水烟痕迹,喉间悄然溢出一缕模糊不清的音节:“唔……”姿态妩媚至极,却掩不住骨子里的倦怠,那声音低哑而慵懒,似有千般情绪被压抑,又夹杂着一丝隐约的喟叹:“还真是让人害怕呢。”我的每一字都仿佛被氤氲烟雾包裹,在空中微微颤动,轻轻叩击人心最脆弱的角落。
我唇角微扬,笑意淡然中隐现深意:“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你的情绪……便已逐渐失控了呢。”语调轻柔,却如锋刃般划过寂静,话音刚落,我的手腕已悄然翻转,动作行云流水,优雅中暗藏凌厉,仿佛月下舞者翩然起舞,却又挟着致命的杀机,烟杆破空而过,锐利的风声骤然炸开,寒意凛冽,直逼他的胸膛而去。

男人执起审判笔,动作沉稳而从容,轻松格挡住了你的攻势,你手下力道渐增,烟杆与审判笔在激烈对抗中相互挤压,刺耳的摩擦声骤然撕裂空气,尖锐凛冽,仿佛连周围的气氛都被这声音冻结,然而,他神情却依旧波澜不惊,目光冷静如一汪深潭,未起丝毫涟漪。
然而另外两只手却已悄然并拢,指尖萦绕着一缕淡淡的金色微光,那光芒如同流水般轻柔地流转,在他微勾之际,脚下冰冷的锁链仿若被赋予了生命,骤然间化作无数条灵动的金蛇,它们相互纠缠、交织,宛若一场无声的死亡之舞,转瞬之间便缠上了你纤细如霜的颈项,绞住柔滑如藕的手腕与莹润若玉的足踝,不留丝毫挣扎的缝隙,下一刻,那股力量猛然收紧,带着冷酷而决绝的力道,将你整个人向后狠狠拖拽,生生拉回原点。
神“……”

我轻衔着烟嘴,缓缓吐出一抹玫红的雾霭,那雾气在空气中升腾、弥漫,转瞬间竟凝成漫天的玫红色晶丝,丝线若隐若现地穿梭于雾中,如情丝般缠绕,绵延不尽,玉指轻轻一挑,那玫红丝线陡然绷紧,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爆裂声“噗——”仿佛从浓雾深处溢出的叹息。
他的胸口毫无伤痕,可后背却绽开了一朵血色妖花,那花心空洞得令人胆寒,而心脏早已碎成了百瓣,宛如无数石榴籽在同一刹那被碾为齑粉,每一片都悬浮在雾气里,缓缓旋转,仿佛演绎着一场无声的死亡之舞,瑰丽而又凄绝。
我:雀媚“胭脂缠.血葬”
#神“真是,狠啊!我倒小瞧你了。”

“哇哦!”我语气里满溢着难以掩饰的惊讶,片刻后,声音转为低语轻叹,眼眸流转间,如星河碎落,流光溢彩中透出蛊惑人心的气息:“反正你又不会死……毕竟,天道如此眷顾于你,怎会舍得让你陨落呢?”赤足轻踩在锁链之上,足踝处悬挂的金铃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发出惑人的靡靡之音,忽然,她偏了偏头,眼中浮现出一抹纯真无邪的神色,宛如不谙世事的孩童,天真得令人心软,然而这份纯真却又与骨子里的妖冶气质浑然交融,仿佛一念之间便可让人堕入天堂,抑或沉沦地狱,恍惚难辨。
我:雀媚“好独特的气息……你,究竟是谁?”语气轻佻,故意拖长了尾音,虽说带着笑意,眼底却是一片冷色,纤细指尖点了点红唇,静静等待着他的回应。

从浓稠的黑雾中缓步而出,那是一个俊美到近乎妖异的男人,他的唇色殷红,恰似初绽的蔷薇花瓣,鲜艳欲滴;整张面容犹如精雕细琢的白瓷,冷白无瑕,不染纤尘,一双狭长凤眼微挑,如天边新月般勾魂摄魄,然而那眼底却沉淀着化不开的墨色,深邃冷厉,仿佛从深渊之中攀爬而出的恶鬼,他眉宇间萦绕的一抹邪气,美得惊心动魄,却也令人胆寒心悸,不敢直视。
#神本该是妩媚入骨的气质,却偏偏缠绕着一抹深沉至极的阴郁,仿佛被湿冷的雾气氤氲而成,嗓音略显低哑,却充满说不出的魅惑,一字一句自他那薄唇间逸出:“我是谁,你难道还不清楚吗?”这话如同迷雾中悄然绽放的毒花,散发着危险而诱人的气息,令人心头一颤,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你整个人竟在他眼前淡去、消散——并非消失,而是幻化为无数只血蝶,它们通体晶莹剔透,流淌着如梦似幻的靡红之色,那翅翼并非单纯的轻薄之红,更像是沉淀了醉人胭脂的深邃红晕,每一次振翅,便有千万艳红磷粉纷扬飘洒,这些磷粉一旦沾染衣衫,便会让人顿生妄念,血蝶群翩跹起舞,翻飞游弋,带着一种铺天盖地、魅惑人心又缠绵悱恻的杀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向他。
血蝶已在他面前重新聚拢,仿若一抹猩红的雾霭,将她那窈窕的身姿轮廓隐约勾勒出来,那道艳影起初如梦似幻,由虚至实,一点点变得愈发清晰,女子眸光微动,其中隐隐藏着一抹兴奋之色,她的娇躯轻轻颤抖,如同蝴蝶展翼,翩然环绕在他的周身,流转的眼波透着些许狡黠与妩媚,唇角勾起一抹诱人深陷的浅笑,似乎已然嗅到了某种熟悉的气息。
我:雀媚我微微凑近,嗓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低语:“看哪……即便是凌驾众生的神明,也终究逃不过心魔的噬咬,竟能催生出这般深沉的恶欲,还真是令人心生几分惊喜呢。”

女子眉心似绽开了灼灼桃花,艳丽非凡,仿若造物主亲吻过的白瓷脸庞上,正浮现出一抹饶有兴味地神情,那眼眸波光潋滟,其中又夹杂着几分玩味之意,只见她缓缓抬眼,那目光仿若能穿透一切,直直地望进你的灵魂深处,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吐露出的话语温柔且辗转:“你莫要忘了,连神明也难逃‘欲念’二字的桎梏,又何况——是神呢?”声音恰似一缕绕于心间的丝线,将那一抹意味深长悄然传递至人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