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敲打着老旧居民楼的玻璃窗,玻璃上的水痕像一道道扭曲的泪痕。凌晨三点,辖区派出所接到报案,和平里小区3栋502室传来浓烈的血腥味。
张极等人推开虚掩的防盗门套上鞋套走了进去,玄关的声控灯忽明忽暗地闪了三下,最终定格在惨白的光线下。客厅的地板被擦拭得异常干净,唯有沙发右侧的地毯上,留着一摊早已凝固的暗红色血渍,形状像被刻意踩扁的玫瑰。死者是独居的退休生物教师陈瑾,62岁,倒在阳台的藤椅上,脖颈处有一道整齐的割伤,却没有挣扎的痕迹。
茶几上摆着一杯没喝完的菊花茶,杯沿的唇印清晰,经初步检测,茶水和杯壁上都没有发现毒素,也没有除死者外的指纹。阳台的晾衣绳上,还挂着刚洗好的白衬衫,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衬衫下摆扫过死者的脚踝,像一只冰冷的手在轻轻触碰。
更诡异的是,死者摊开在膝头的笔记本上,最后一页用钢笔写着一行歪扭的字:“光合作用停止的瞬间,氧气会变成毒药。” 而这本笔记的前几页,全是关于叶绿体与细胞呼吸的实验记录,字迹工整,与最后一行的潦草判若两人。
小区监控显示,案发当晚没有陌生人员进出502室,唯一的线索,似乎就藏在那句关于光合作用的诡异留言里。
谢知意走进去后看了看尸体做了初步判断便让其他人先将尸体抬了回去
谢知意死者脖颈处的割伤是致命伤,凶器锋利且切口精准,推测为专业手术刀或特制刀具;看尸体的样子死亡时间可能在昨晚十点到午夜十二点之间
张极好
谢知意看着眉头紧锁的张极便对他说
谢知意那队长我先回去了,先去做初步尸检
谢知意刚刚转头便被张极拉住了
张极等等
谢知意怎么了
张极将车钥匙递给谢知意道
张极你开我的车回去我估计还得一会儿
谢知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