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5年,漠狄与渊朝之间的关系紧张到了极点,战争一触即发
上京的雪花簌簌落下,掩盖了皇宫的红墙碧瓦,勤政殿内,喜奕舟正单膝跪地,向着天元帝承诺着什么
他是渊朝著名大将喜铖毅的嫡长孙,自幼便在祖父的教导下成长
“陛下,臣自请带兵深入漠狄腹地,为我军试探钳制漠狄军队”
端坐上堂的皇帝听见此话激动的拍向龙案“好!不愧为定远大将军的嫡长孙,朕准了”
喜奕舟领了命令,来年百花盛开之际,便是他们攻打漠狄之时
他走出勤政殿,刚迈步出去,便见不远处的明黄身影,撑着油纸伞,定定的看着他,他迈步过去,与这位从小要好的三皇子聊了聊
“喜兄,你当真要去?”稚气未脱的三殿下担心的问道
“殿下,臣必须要去”
二人相顾无言,又似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这位一向活泼的三殿下知道,喜奕舟要去漠狄,必定有他的原因
“我……”
“小懒,不止为你”
时间总是流逝的很快,正月至三月,转瞬而去,百花盛放的日子,是他们赴死的日子,此行,他只有千百兵,他想,他大抵是回不来了,只希望这位自幼不受宠的太子,能够尽快成长起来
漠狄腹地,鹰山关,喜奕舟满身血迹,他们已经鏖战三四日了,主力军队还未到,粮草已经绝尽,而此刻,他们被漠狄数万军民围困,他,被活捉了
漠狄王宫,居次殿内
“天啊,居次又去哪里了?快去找”
草原之上,穿着淡粉色漠狄服饰的女子骑着马儿肆意的奔跑着
“再快一点,哈哈哈”
“居次,居次,等等我们,大阏氏唤您了”
“好吧,希望你不是在骗我”
王宫内
“卓珞,你今日又去哪里玩了?”
“阿母,我去了草原”
“每日在外疯玩,怕不是很像话?”
“阿母,是您说的,我是草原的女儿”
“算了,你且玩去吧,小心些单于”
“阿父不会说我的”
漠狄的小公主这次没了阻拦,肆意奔向远方
漠南,卓珞居次的封地,此时,押送喜奕舟的车队正从此而过
“等等,那是谁?”
“漠南柔居次,那是渊将领,我们正把他送回王宫”
“渊将领?你叫什么名字?”
喜奕舟看着面前美丽明媚的少女,瞥了一眼,又将眼睛低下
漠狄士兵见喜奕舟这副德行,顿时气上心头,一个被活捉的将领,有何资格如此对待他们的居次?
举着的鞭子正欲落下,一道声音响起
“做什么?”
“居次……”这位脸上向来带笑小公主,此刻脸上冷漠的不行
卓珞美姝没管他,走进喜奕舟:“渊将领,你叫什么名字?”
喜奕舟到底没告诉这位小公主名字
再次见到他是在一次蹛林大会上,据说他已经被招降了,他木木的饮着烈酒,仿佛无知无感般
卓珞美姝被带到了单于帐内,大阈氏和一众封王皆在此,大单于问了她一个问题:“卓珞可愿与渊降将成亲?”
卓珞美姝低了低头,轻声道:“我愿”她知道,这个决定是早就做好了的,即使她不愿,也毫无选择,在部族面前,她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