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时柳“好了好了。”
喜时柳“别闹了。”
胜不绝“哼……”
喜时柳有些无奈地拉走自家老公,踮脚亲了亲他的唇,慢慢给炸毛地的傻狗顺毛。
傻狗被老婆哄的大尾巴直晃,虽然脸上依旧委屈的不行,但心里早就乐开花了,还有闲工夫回头挑衅地朝身后的美鸯勾了勾唇角。
美鸯“……嘁。”
小蛇鹫默默翻了个白眼,拿着那个黢黑黢黑的荷包再次走向大门,这一次,刚刚靠近,悬崖下就传出了无数红豆眼睛的嚎叫。
当然,喜时柳美其名曰“天籁歌喉”。
懒彭妄“什么情况?刚刚小沸靠近就没事。”
沸毅池“是这荷包的问题吧?”
喜时柳“那怎么办?那群‘音乐家’明显不怎么想让我们过去。”
美鸯“如果实在不行……”
美鸯“那就只能找她了。”
此时此刻,遗幽这边。
方海歌早被铁链上的毒刺折磨得冷汗浸湿全身,他就这样跪在地上喘着粗气,素白的衣袍也被地上的尘土弄脏,显得有些狼狈。
斐撒“他还真是护着喜时柳。”
渡吹雪“多新鲜呢,你不还变着花样护着天堂鸟吗?”
斐撒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天堂鸟……听着都有点陌生了。
方海歌“少想你老婆了,先把这破链子给我解开!”
斐撒“着什么急,帮手一会儿就到。”
说罢,斐撒不再言语,思绪也有些飘飘然了。
渡吹雪“哎。”
渡吹雪闪到他旁边用胳膊肘杵他,一脸八卦。
渡吹雪“你得有多长时间没见过天堂鸟了?”
斐撒“啧,臭乌鸦,你话多了啊。”
渡吹雪“嘁,真没意思。”
日常斗嘴在渡吹雪的白眼中结束,世界再次归于平静,不久,远处的脚步声传来,三人一齐向那边望去。
白雾缭绕间,一道人影笼罩在宽大的斗篷下,身形与性别皆被掩盖得严丝合缝。斐撒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便随意开口道:
斐撒“应该是我们的帮手到了。”
方海歌“要不你再看看呢?”
渡吹雪“要不你再看看呢?”
斐撒一愣,再次转过头去,只见那雾中之人的身形渐渐清晰,黑斗篷的帽子摘下的那一刻,白色的长发也暴露出来,那人全身素白,眸子都清澈的不行,掺不得一丝杂质。
那一向注重规则,不近人情,权利无上的他,就像一张白纸一样洁白无瑕。
让人想要玷污……想要把他拉下来,想要据为己有。
斐撒“……”
是老婆来了……
斐撒“法槭。”
听到他开口,法槭没有要停下脚步的意思,而是径直走到他面前,抬手抚了抚他脖子上的铁链。
那是“血洗钰麒阁”结束后法槭露面亲手锁住他的。
那一次露面,也是他被关在这儿的千百年来,他第一次见他。
下一秒,铁链骤然断裂,看来是刑期到了,但斐撒一愣,这么简单的操作,他明明可以不用亲自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只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结束之后,法槭便转身就走,如同上次一样,一句话不说。
私心作祟,斐撒鬼使神差地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那人步伐一顿,旋即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斐撒脸上,带着几分冷淡。
斐撒“为什么总不说话?”
法槭“有什么好说的?”
斐撒“你既然你没有,那我有。”
说罢,斐撒拽着他的手一使劲,把他揽进了怀里,唇凑近他的耳朵。
斐撒“创世真尊……小的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