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南至嗤笑一声,虽然自己馋他身子,也想天天都享受一番,但这种闹人的想法他还是不会提的。
翼南至“送你朵花儿。”
喜时柳“我钰麒阁里花儿多的是,用得着你送我?”
见他接连展现出不屑的表情,翼南至觉得有些可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柔软的发顶。
翼南至“这朵不一样。”
此话一出,喜时柳来了兴趣,他很喜欢花,尤其是那种又稀有又好看的花。整个妖界的色彩都是单一的暗色系,而他钰麒阁的后花园则别有一番洞天,里面奇花无数,色彩斑斓。
说着,翼南至张开那只修长的手,手上浮现出一朵他从没见过的花,这花看着像是闇紫兰,可闇紫兰一般都是深紫色或是暗红色的,少见一点的是金色,而翼南至手里这朵,是妖艳的灰蓝色。
一见到那朵绚烂绽放的花朵,大美人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发出了一声惊喜的“哇”,笑容如春风拂面般温柔甜美。
喜时柳“这是闇紫兰吗?你从哪儿搞来的蓝色?”
翼南至“种这花可废了我不少精力。”
翼南至“刚认识你那会儿知道你喜欢这花。”
翼南至“我就从妖界带回去了一些种子。”
翼南至“你别说这花还真只能在妖界活,我在鬼界种了不知道多少,都死了。”
喜时柳“那这个是怎么活的?还是蓝色。”
翼南至轻笑一声,伸手将那朵幽蓝的闇紫兰轻轻别在他发间。
翼南至“秘密。”
这一局,“灰狗”和“死老虎”的针锋对决,“死老虎”凭借一朵从未见过的灰蓝色闇紫兰,赢得毫无悬念。
懒彭妄回来时喜时柳在后花园打理那堆奇花,一片红色、紫色亦或是金色的闇紫兰中一抹蓝格外耀眼,惹得懒彭妄都“哇”了一声。
懒彭妄“蓝色的闇紫兰?没见过啊。”
喜时柳“南至带过来的。”
喜时柳低垂着眼眸,唇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全神贯注地照料着那朵耀眼的花,连懒彭妄投来的目光也未曾抬首回应。
懒彭妄一挑起眉梢,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他抱起双臂,斜倚在旁边的一根柱灯上,打趣道:
懒彭妄“呦呵,这是在魔尊大人和鬼王大人之间选了后者?”
懒彭妄“这一下午,做没?”
如画般的美人终于抬起了眸子,用看精神病的眼光看着懒彭妄,起身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脚。
喜时柳“别扯啊。”
喜时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体质,那些敏感的地方一碰我就软了。”
喜时柳“不帮忙就算了,还打趣我。摆清你的位置好吧!”
懒彭妄“得得得我错了我错了。”
毕竟是妖王大人,懒彭妄识相地低头认错,虽然他们俩关系铁吧,但基本的规矩还是有的。
环顾整个花园,放眼望去全是花,只有几条小路穿插在花丛中,给人一种花多但不乱的感觉,花园中心原本是个放东西的玉台,喜时柳觉得那台子没用就给铲平了,如今便成了一块空地,以空地为中心向周围五角星式散开,有五个柱灯,柱灯有八米高,上面的雕花精致的很。
懒彭妄“我说,你真不打算在那空地上建个小亭子吗?”
闻言,喜时柳向一旁的空地看去,他原本打算把那朵灰蓝色闇紫兰种在空地中央,可觉得有点怪,就将他种在了闇紫兰花丛的正中间,一眼就能看到。
喜时柳“之前那空地上是什么来着?”
此话一出,懒彭妄的神色有了些许变化,想起了一些往事,自打百年前那个意外以后,喜时柳的记性就差了好多,许多事情都记不得了。
懒彭妄“之前是个玉台,老头子留给你的那个。”
喜时柳“哦……有点印象。”
喜时柳“亭子的事儿你去安排吧,我懒得管了。”
懒彭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