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鑫轩/微群像/宿敌/微虐/架空/前世今生/私设可当成ABO/双强/封神线
“谁许你天上人间,谁同你恨海情天”——题记
浑然天成后续
宋轩下意识睁眼时眼前却是一顶偌大华丽的轿辇,眼前因蒙上一娟金丝边绣红纱盖头而变得忽暗红忽明,他努力回想着失去神识前自己究竟遇到了何事才导致自己被掳到了这等地方,周边唢呐不绝于耳,趁着手臂恢复力气赶忙掀起左手侧的轿厢艳红的帘子去瞧自己这是要被送去何处
他只见轿子穿过一处恍若河莲依依,碧叶团团的瑶池仙境,随即是漫天白沙拂过到了一处豪华绝伦的府邸,府邸门前是两尊象征性的古典狷艳石火凰和石狮子雕像,威严旷世,宋轩还没回神便被喜娘捏起的尖细嗓音喊着下轿
进到里面后是宾客盈门,宴堂声舞歌平的奢靡模样,宋轩恍惚间又回到了那尽是繁华升仙却无他一介星官生存之地的九重天仙宫,他提起精神面对着这陌生的凡世,即使在听见管事的前来报少主身体有恙不便迎客的消息时置若罔闻,甚至于连他都没发觉紧绷的身体在闻见后瞬间放松,内里长舒了口气,睨眼见到众宾客中有一团黑气缭绕,不由得背着手掐诀凝息出一点灵气,稍后又见那妖孽瞬间没了动向
宋轩被送回房中时才见那少主躺在满是红铺的床榻上了无生息,并未因着自身原是被送来冲喜而感到丝毫不悦,无人处掐诀挥袖间解了那道黑障,那久眠的人终于恢复了原本的生息,一股强有力的攻击性气息让宋轩不由为此感到震慑,他太熟悉这股力量了,那是缪渊神尊所携带的万古神力,是刻在封神榜上不朽不灭的无尚战功资本,宋轩慌神的来到喜桌前倒下酒壶里的琼浆来为自己解渴顺便让自己不再那么清醒
等到丁年醒来时宋轩正捧着一本外表撒满灰烬的竹册在翻看,烛火倒映出那人中央快要凝成冰花的水色杏眸,长睫微微颤动敛神却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逐渐坐起来的自己,正当此凝固寂静时候,八角纸窗上映出两个模糊身影,门外传出一声声喧哗,外边的门刹那间被人推开,扬起的风顺带掀起了珠帘,屏风旁的矮榻上被人丢下一件月白外袍,“我的儿啊,你终于醒来了”,一位眼尾长皱脸上却依旧潋滟风华的妇人几步上前拥住丁年,他名义上的夫君
“看来那算命的胖...先生说来是的确有理的,与你八字相嵌的那名坤泽果真能救你一命,这次还要多加感谢宫主大人特地派来香主并蒂婚约,香主真真是法力无边,活佛在世”
而宋轩从始至终一动不动的做着自己手中的事,只是时而在被提及时分过去一半的目光,“年儿命中带刹,生不逢时,曾被大师断言十岁时会重伤昏迷,即使还没在醒来命中也还有一杀劫,若能渡过则万事平安,倘若不能...”
命中带刹吗,那倒真是跟他从前认识过的一人又重合了一点
“此次多亏宋香主帮忙,如若有何需求可尽快提出,丁府”
“我要合离”,宋轩放下册子抬起头不带犹豫的出声,他宁可错杀,斩断此时还不知是否为孽缘的一段姻亲,也不能给自己一丝赌错的机会
“你可知自己在讲些什么?”
“嗯,宋轩只求一纸休书,绝无虚假,还望成全”,宋轩起身而立稽首相向而决绝道出一字一句
“这...”
“我不同意...!”,那旁坐在榻上的丁年挣开自家母亲左扶右搀的动作出言拒绝道,声音虽因未全然康复而细微,表情却和宋轩一般坚定,“年儿...”
说时迟那时快丁父终于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大声话是道,“你说自己名为宋轩?”
“是”,宋轩似乎看到事情转圜的地方,急忙附和道
“看来不假,早先原给年儿定下的姻亲是与那朝歌王朝旁支的潇湘宫一门首席宫主定下的,选派的正是那排行第九的宋檀——宋九香主”
同样姓宋嘛,那难怪会有此令人啼笑皆非的乌龙,丁宁撑着病体站起身,那狐狸眸上佩戴的抹额更显他清隽英姿,眉毛上挑嘴角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神情却充斥着满满的愠怒,“我不管原先给我指定了什么劳什子潇湘宫九香主,反正我注定只认面前出手相救,凛然正气的...宋轩”
他那殷红的服饰倒是与自己身上还未来得及换下的红艳留仙喜袍天生一对,额纹上覆着的月光珠细长银链彰显宋轩不凡的身世,但他倒不想真与这有缪渊一丝神息的丁年地造一对,于是千般万般推阻,甚至想搬出方才小灵蛇告知他的真实身份来威赫一下,顺便解了这莫名其妙的姻缘捡个便宜夫君
“那你便...留到年儿病愈之后再行离开可好?就当是我们丁府欠你一个人情,日后定当给予赔偿”,一旁始终默不作声却遍观全场的丁府主母终于忍不住央求道
宋轩凝咒想强行抹去这些人记忆的手从缩着的衣袖中露出,抬了抬披帛后勉强点头答应,他也不知为何在看出丁年眼中流露不舍情绪后会鬼使神差的应下这门只亏不盈的买卖,等把两位长辈迎出门后宋轩与丁年隔着一帘子一屏风的距离端详着对方,“这会怎的不言语了?”,宋轩耐不住心中疑惑率先开口
“夫人想知道什么夫君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丁年倚着床案饶有兴致的携起话题与之畅谈,只可惜一开口的轻佻就已无形中毁了形象
“称呼可以改一下吗,我们既未拜天地也无敬畏高堂,哪来的夫妻之实称呼之变,况且你不是早已知晓我的名字,若真是守不了规矩那将军府少爷岂不是真成了登徒子”
“那还真是成我的错了,夫人何必太过生气,莫要气坏了身子不足为惜,在下认下这无妄之灾岂不就是”,丁年一脸认真的说着,这等茶言茶语快要把本处于有利态势的宋轩拉下神台坠入无底深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并不友好的交谈着,其中总让丁年占了上风,最终以侍婢敲门扉送来晚膳而告终
“本来今日夜宵因是少爷少夫人的洞房花烛夜,但老爷事先嘱咐我们要招待好少夫人,夫人因惦记少爷久醒会饥饿所以命奴婢端来夜宵还请尽早食用勿耽误良辰”,池奈句句让宋轩产生羞赧情绪的话,丁年倒是神色如常,只不过在瞥见宋轩因不自在而耳尖泛红时不由得抿唇低笑,随即轻易替他解了围,“你先下去吧,这儿有我便可”,丁年系好最后一根蹀躞带后字字不容置喙道,白衫高雅,神色凛然,没了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不正经模样
要不是因着他是为自己而放出的话,如若面向的是自己如此短时反常的行为宋轩都要以为他是恢复往世记忆了,丁年揽着宋轩的肩把人按在圈椅上,“娘子劳累了一日未进食,我瞧着你身子单薄应当多吃点”,宋轩微微蹙眉去瞧那殷勤的丁年,神色有些清冷,他早已化羽辟谷百年,再也无法体会凡人饥肠辘辘之苦自然不必再去担忧温饱,只不过为了不让丁年起疑他只好约束着自己内心的烦意接过男人递来的象牙筷
宋轩撇嘴的动作被丁年收入眼帘,但他依旧我行我素的给面前人夹着紫檀桌上各式珍馐,“这个味道不错,这个是御宝阁上等菜品,这个色泽瞧着悦目”,宋轩掩面轻咳一声出言制止,他怕是再不开口丁年都想用这些美食将他淹没,“够了,我也吃不了那么多,何必白白浪费”
“这哪是浪费,你尽管多吃些自己觉得可口喜欢的,把不要的放在碟子里或者实在觉得浪费塞我碗里也成,你觉着哪些好吃我日后便让后厨多做些,反正后面剩余的也要拿去喂养圈中家禽…嗯还有,如若你实在不愿同我一块,我可以在床下羊毛皮毯子上铺好床垫来眠”,宋轩只觉自己眼神有异,他方才怎会把这有些话痨但心善平易的家伙与那淡漠狷傲的天尊联系在一块,宋轩叹了口气算是妥协
“随你……如果有一日你发觉其实每个有能力的人见到病魔缠身久卧榻前的你也绝非会选择袖手旁观,那么那时的你该如何抉择”
“没有如果,既然上天让我遇见了娘子,那便是命定的缘分,是其他人永远无法比拟的”,丁年吞下一口饭神色认真的说出,面色不假,字字发自肺腑,让宋轩有片刻错愕,可惜他心如顽石,并非往日不韵世事的飘飘然懵懂蒲草,随风拂动心中只顾儿女情长,丢失大义最终迷失自我陷入不复境域
梳洗过后宋轩便卧在矮榻上捧书而视,杏眸在瞥见一处光圈时不由得发愣,那是梳妆台上放置的一柄白玉发梳反照烛光而映出的一圈白澄澄亮光,只是那上面雕有的福兽图纹着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