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时间太慢 我要把你看仔细,我怕时间太快 日夜担心失去你,恨不得一夜之间白头 永不分离——题记
记忆里蓝白相间的校服,欢声笑语的课室,嬉戏打闹的走廊
“真没想到高岭之花宋亚轩竟然会有喜欢的人,还以为像他那样的书呆子只会听课刷题呢”
“这么想到宋亚轩那么帅的人会是个同性恋”
“你们小声点,这事还没板上钉钉呢,等下被正主听去了多尴尬”
“小道消息字字十分恳切的把三班学神宋亚轩对四班学霸刘耀文的暗恋史编成小作文发在校园墙上,还能假”
“年级第一暗恋年级第二,这是什么小说情节!”
林奕凯在刘耀文面前使劲挥手试图把专注看武侠爱情小说的刘耀文从堆在教材后面的小说里唤醒
“文哥,回神了,看啥呢那么认真魂都丢了去”
“你说到哪来着...”,刘耀文拍了一下大脑才堪堪跳出小说世界,这本武侠与仙侠小说的结合体里酷帅的主人公名字正好与他只有一字之差,刘耀文不免多看了几眼,结果就深深的沉迷于这本两千多章的苦情仙侠小说里了
只是美中不足的莫过于小说里面最后男主与女主成为神仙眷侣,而刘耀文在十七岁之前就明确判断自己喜欢男的,是个不被世俗接受的同性恋,但他才不会在乎外人的看法,活的逍遥自在问心无愧就行
“宋亚轩居然喜欢你哎,文哥你真是个学业有成,家有娇妻的天选小说男主!”
刘耀文没有像想象中往常那般跳起来给他一个爆头,反而浅啧了一声,眼神流露出种不易见的向往神色,痞痞的笑出声
“他嘛,倒是长得比寻常女生漂亮”
真是见鬼了,头一次听见刘耀文夸人,只是这词怎么有点说不上来的怪
等到回家刘耀文还捧着一本书走,目光一点挪不开,小镇今天的红灯格外多,刘耀文急着回去阁楼上仔细品味这本小说,结果就因走快了两步被一辆闯绿灯疾驰的车给撞了,整个人仰躺在马路上奄奄一息,后脑勺源源不断的渗出鲜血,红的刺眼,他掀开眼皮看着熙熙攘攘路人有的继续赶路,有的则停下来拨打急救电话,手臂在剧烈颤动后终于没了生气
刘耀文再睁眼时只觉得浑身都不得动弹,能看得到他正脸的人都无一不能忽视他紫青的嘴唇,“已经去请晨轩阁的阁主了,火神将军定能无碍”
“要是真能把他老人家请过来,就算是起死回生的术法也难不过他”
民间传言,晨轩阁的老阁主医术赛过活菩萨,比官宦的医房还要抢手些
刘耀文迷糊中脑中闪过很多场景,都是一些他没经历过却感觉很熟悉的画面,但他一丝都捕捉不到,“要不就当恋人,要不就绝交,反正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等到人被请来时又过了好几个时辰,小晴替阁主拂开面前的轻幔,临到掀起床前的纱帘刘耀文猛的睁开双眼,来人戴着帷帽看不清真容,把过脉后把轻帕及细丝线递给下人,“腹泻不止是重伤过后的体虚现象,至于病因,还请阁下取来银针以及烛火才能得以确认”,刘耀文只隐隐的感觉阁主并不如他们所说的年迈清冷,不近人情,而且手指的轻柔无茧让人食髓知味
“阁主是察觉...”
白芍取来银针以及点燃的蜡烛,宋轩将带有刘耀文血液的银针取起放在火焰上烤,银针上蔓延开的黑锈不褪,“确是中毒迹象,服下清莲丸,早晚各一次,注意休息,很快便能康复”
送走宋轩后刘耀文便迫不及待的坐起身,他早已从不能动的窘迫中恢复过来,连忙启声问,“刚才那位替我看病的阁主名唤什么?”
林寻被他问的发蒙,刘耀文平日里除了练兵和同安沫旁若无人的谈情说爱以外再也注意过其他人,如今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由于身子抱恙牵连头脑不清醒,“只知阁主姓宋,名不知”,莫名的听到这个姓刘耀文又想起宋亚轩
如果宋亚轩真喜欢自己,真不知道他这一车祸后失踪那人会急成什么样
“文兄,你今日是怎么了?连安沫小公主没及时来过问你伤情如何,你都毫无反应”
“安沫?”
“总不能是脑子坏了吧,也没发烧啊,安沫诶,红缨宫的小公主,你的心上人”
那看来现在便是书中两个主人公闹矛盾之时了
“你认错人了”,刘耀文听完后脸色沉了沉,想开溜的心在此刻抵达巅峰
“刘文,你到底怎么了?”
“我刚才突然想到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完成,你跟安沫说一声我最近忙的不可开交,让她没有什么事千万不要来找我”
“哎,你...要去哪?”,林寻话还没说完刘耀文转身就不见了,“真不理那小姑娘了,文兄中邪了不成?”,他百思不得其解,果真是细思极恐,粗思亦恐
刘耀文没一会便来到了被袭击的地方勘察,被砸出一个大空洞的石块格外骇人,往帘洞里又近了几分,大片的池塘里浮着一株株白莲花,不蔓不枝,妖而不艳,他还没看仔细就被一声尖细的叫唤给扰乱了心思,“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湘潇宫边界”
湘潇宫,那岂不是洲际两大神宫之一,与安沫所在的红缨宫相对立的宫派,两宫的信物分别是红蓝妖姬玫瑰,文中对此以蓝玫瑰为圣物的湘潇宫里人物的描写皆是一笔带过的,除了书中刘文和安沫某次为了密钥擅闯湘潇宫神池那几章被作者所喜爱才大篇笔墨书写,听闻湘潇宫里坤泽被尊称为香主,乾元则被尊称为少主,而荣获此称呼的都是对宫里有大作为的人,他只知湘潇宫有一翩翩乾元少主,长相极好,写的一手好字,用雪鞭和香制毒物厉害,可堪称文貌双全,有一个极疼爱他顶级高贵的香主姐姐,可翩翩公子最终的结局倒是死于异乡,惨不忍睹
刘耀文对此觉得很是可惜,他倒是很想见识一下这位能文能武儒雅的兰中君子
“晚辈乃是误闯,无意冒犯,这就离开”
“等等...吾家少主发言还请公子留步,进来一叙方知事情实伪”
刘耀文半边眉头微挑,起了兴趣,勾起有些圆润的嘴角,兴致满满的跟着往里走,走过大片桃林后是扇宫门,推开宫门往里又走过一处仙气缭绕的平台,“那我就不推拒了”,打开藤蔓绕花编成的小巧木门后才发现里面与外边的景色完全不同,鹅卵石的两旁种的兰花散发着清雅的芳香,紫蓝色的花蕊配上翠绿的尖叶,倒是令人看出屋主的雅致情操,古典的屋内布局,外边配有一座小亭,古色古香,让人见了心情大好
“少主,您要请的人老奴带到了”,老妪对着站立在屏风后面背着手的人双手交合叠起行了礼后就往后退到门口了
“辛苦芳姑姑了,您先出去吧”,乾元戴着木制狐狸面面具让人看不见真容,也琢磨不透面具下那人的各种想法
只见那狐狸面具脱去后,那人转过头来,似蹙非蹙的眉,水色潋滟的眼,长身而立,便如芝兰玉树。只不过他眼角的一抹纯天然红影把半黑半灰的瞳孔衬的格外惊艳,幔纱罩着半张脸,刘耀文只觉他浑圆的杏眸很像他曾经见过的梦中人
还是异瞳,看来身份不简单
只一眼刘耀文心中念想这个人并非他们所称颂的少主大人,而是一位有着玫瑰印记的香主
“少主请我来是想讲明什么?”,刘耀文并不想藏着掖着,他只要一个答案一句解释
“阁下是在找寻给你下毒的人嘛?”,宋轩倚着美人椅懒懒的半只身子瘫在上边,跟着摇椅一晃一晃的活像只蹁跹的蝴蝶
“你是有什么想法要跟我一一道来?”
宋轩粲然一笑,“我确实了解一些你想知道的真相,只不过需要你配合”
他做局,两人都是棋盘里的棋子,只不过刘耀文要做他的将军助他乘云踏雾披荆斩棘,“在下洗耳恭听,在此之前,我想知道你为何要选我,有何目的可以日后再说”
“因为你是命定罗盘簪出的良人,况且你也被暗局中的刺者选作猎物不是?”
“我叫宋轩,不就是你想要知道的其中之一”
对于宋轩云里雾里听不明白的解释,刘耀文不恼反笑,嘴角勾起半边的弧度,手扣在脑后慵懒而开口,“小爷答应你这笔买卖了—宋香主”
被称为少主的人顿时脸上漫着粉红,被掩在面纱下,低头垂眸不解,倒像只歪头疑惑的小奶猫,“你可知香主代表什么,少主又代表何意思?”,宋亚轩本想说谅你年少,念你一时口不择言,念你不识宫中规矩来为刘耀文的流氓行径开脱,结果下一秒刘耀文的回答让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我自然明了,只不过您给我的感觉确实不像乾元,不是质疑你的意思,而是莫名觉得你的仪态面貌就贴合一个香主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