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一身水黄色轻袍外披着一件红得似火的披风,随风摇曳在城楼之上
恍惚间他似是透过人群看见了严浩翔必死的结局,望眼欲穿,今早他派去请刘耀文的人还没归来,距离严浩翔举兵归来的时辰已经不多了,终究还是要迎来腥风血雨的又一轮战事
宋亚轩忘了严浩翔朝自己奔来时有多匆忙,忘了自己被俘虏的全过程,只记得意识不清醒间严浩翔为了他放弃生还的机遇,跟他一起被堵在两座城墙之间,围着他们的是手举长矛的将士,以及随时等待发令蓄势待发狙击他们的弓箭手
眼泪浸满眼眶,明明严浩翔离他那么近,就在咫尺间,又仿佛那么远,让他难以触摸,鲜血染红了他干净的脸颊,被强行按住闭眼间,再睁开血流成河,严浩翔倒在他怀里没了呼吸,在双耳耳鸣前最后只听到一句“亚轩,答应我,活下去...”
你要活着回家,回到属于你的世界
捂着眼的手无力的垂下,与身体形成平行,再也无法抬起,眼泪像是要苦干,再也挤不出一滴多余的,是他亲手葬送了严浩翔的生命,使小皇帝死在了二十岁那年
他害死的不仅是亲政爱民的好陛下,更是他深爱的人
宋亚轩无措的站起,面对着万支对准自己的弓箭冷笑,笑得眼眶泛红,按照故事结局,不用他动手,只要刘耀文一声命令他立刻会被万箭穿心而死,以绝后患,但他迟迟没等来凌迟,愤恨的目光透着泛起寒光的箭头将他浑身刺穿
“刘耀文,我愿永生永世再不相见”,宋亚轩手里拿过地下士兵尸体手握的长剑对准自己纤细脆弱的脖颈,眼中带着绝望,心一横面向着刘耀文,手一使劲就让锋利的剑划破喉咙,划出一道狰狞可怖的血痕,血液顺着风大片的洒落在地上,“不”,刘耀文跑来接住他时已经晚了一步,他如一缕拂过境的风般,来无影去无踪,成千上万的箭齐掉在地面
血染长衣,曲终人散
宋亚轩再睁眼时已然没了疼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酒吧布局,唯一有点变化的是老板摘下口罩后俨然是一副小皇帝的面容,宋亚轩有些不敢认的朝他伸手,眼里含泪,易碎又凌乱,“严浩翔,是你吗?我还在做梦嘛”
严浩翔揺瓶的动作彻底停下,伸出手接住宋亚轩摇摇晃晃的细指,“是我”
严浩翔牵着宋亚轩的手把人往隔间带,里面不同于外面喧嚣的场景,入眼即是暖黄色调的灯光下放映着美轮美奂相片的投影仪,一帧帧都少不了宋亚轩的身影,从他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学,从青涩懵懂小孩成长到成熟稳重的男人,而他仅是在某一两张出现充当背景版
“他们口中常说的白月光其实是我?”
“是我来得太晚了,要是能早一点的话就不用让你等我那么久”,宋亚轩看清桌面上摆着的紧致花瓶里插着一朵快要枯萎的鸢尾花,心中想起它的花语是无望的爱,绝望的爱
“只要是你,多晚都愿意等”
欢迎回来,我心目中唯一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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