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座王者气息十足似足了老公爵的刘耀文,甚至能力气场远超他老子之上,随即则是发出巨大响声形象吊儿郎当的...严浩翔,宋亚轩表示不确定再看看,真的是严浩翔!?
靠,过了一个世界这货愈发玩世不恭了,敢对刘耀文不屑的进行嘲笑,好歹也是东家,药翔老表能不能放尊重点,看把刘耀文气得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你再拽一个试试呢?
最后宋亚轩视线落在表情阴沉的贺峻霖身上,从进来开始他就没表露出太多的内在情绪,清冷的不染凡尘,灰败的脸色添了些落魄,像落入民间的贵公子,“严王子是觉得我们万星Jasmine帝国待客无方,礼数不够周到还是纯心挑事不情愿商谈合作事宜?”
“还有张上将怎么没来,是真实有事耽误还是刻意迟到隐瞒实情”
“呵,就没说错嘛,蛮夷之国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好歹也是表兄弟,伯爵大人的先母又是王子殿下的姑姑,就别把事情闹太大了,和和气气的握手言和吧”,跟在宋亚轩身后的马嘉祺负责出来打圆场,“化干戈为玉帛,毕竟我们共同的敌人是王庭而不是对方,何必剑拔弩张”
严浩翔的目光转向宋亚轩,嘴角勾起跟着颔首,“答应可以,点头也可以,可我有条件你们必须接受,我想要一个熟悉宫殿的人陪我逛逛帝国宫廷了解情况”
“那是自然...接受”
“好,那我指定要宋亚轩陪我”,严浩翔皮笑肉不笑的瞄准端坐着不说话尽量减少存在感的宋亚轩,“哈...哈哈”,宋亚轩笑容僵在脸上,有些懊恼就不该跟过来的,找点借口搪塞过去不就好了,如今被推上海口浪尖可真不好受
“不行!”,刘耀文厉声阻拦道
“耀文,先不要意气用事”,贺峻霖跟刘耀文对视一眼,伸出的手紧紧按住他,刘耀文顿时恢复理智的没有继续反驳
可宋亚轩明显看出刘耀文并非出于本意的选择妥协,贺峻霖到底对刘耀文使了什么,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词,顶级的催眠师拥有控制人心人性的能力,难不成霖霖掌握了催眠术?宋亚轩细思极恐的想到
他忽然读取到了原主的记忆,在宫廷催眠师考核前夜旖旎荒唐的一夜,刘耀文止步于礼的给原主越级注射过高级抑制剂,跨阶级的恋爱并非轻易,原主曾经使用过催眠师法术让刘耀文爱上他,为了逃避贵族压迫下的潜规则灌醉刘耀文进行标记,但却在最后一步运用催眠法术删除了刘耀文的记忆
后面老公爵疑心重重的试探关系匪浅的两人,原主用法术篡改了身上标记过存留的檀木信息素,可刘耀文却以为原主背叛了自己,因爱生恨红了眼的折磨原主,并运用反向催眠术试图让原主爱上他,两人相爱相杀的走过了前半生,最终走向原主必死的结局
既然他们都已点头,那宋亚轩自然不敢也没理由推卸,颤颤巍巍的起身后叫上马嘉祺领上严浩翔后就要进行三人游
宋亚轩手里的银白汤勺搅拌着盛着咖啡的骨瓷杯,头顶金黄双层的水晶灯把面前人照的雪亮,冷清,“公爵夫人,我们俩是不是在哪见过?”
严浩翔话一出,宋亚轩切牛排的手一顿,又一个仇家找上门了,“你认错人了,我大众脸”
“嚯,你又知道我说的是你像我见过的某个人,说不定我指的是某个牲畜呢”,可不是牲畜嘛,说跑就跑,自己追到西藏深处去逮人都没逮到,说消失就消失,比大草原上啃草的羊咩咩都没人情
“小王子严重了,或许眼脏的人看什么都不得劲”
旁边马嘉祺见不过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出口提醒,“王子殿下慎言,您这些话可是会被记载下传述的”,简而言之就是你别弄得太难看,否则就算你是王子也与庶民同罪
听到这话严浩翔才终于收敛点,抬眸认真打量起对面的人,烛光在餐桌一角暧昧地闪烁,宋亚轩一身黑色软绸衬衫,袖口和胸前缀着细密的羽毛,领口珐琅胸针微微泛着金光
距离他被快穿管理局的理事员进行思想教育工作后来到这个充斥着文雅高端的地方已经过去了三天零一夜,作为王子的原主固然傲慢,而他的不满全都来于他抛掉一切来寻找的人竟然把他忘得一干二净,还满脸冷漠的跟他谈话
“哦,小东西,接下来我们去哪逛呢?”
“沿着旋转扶梯上去有个半开放式的露台,露台两旁种满不少名贵但说不上名的花儿”,宋亚轩照着马嘉祺给他的地方图念着
宋亚轩上楼时跟在严浩翔后面不经意间踉跄了一小步,幸好马嘉祺眼疾手快的拉住他纤细的手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毕竟是大理石瓷砖地面,保不准脑壳像脆弱蛋壳般破碎掉浆
“小心”
“呼~还好有马哥你在”,宋亚轩悻悻的拍着胸膛,有些后怕
“腿不要可以捐了,这样都能摔”,严浩翔冷不丁的开口,平日里含情的双眸此刻冷冷的盯着两人双手交接处
马嘉祺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凝眸盯着眼前人,他对于严浩翔一而再再而三对宋亚轩出言不逊感到烦闷,但忌惮于他是邻国的王子,只能忍气吞声
“皮糙肉厚的摔不死,不会扰了王子的雅兴”,宋亚轩出言驳道,两人的相处方式好似回到了攻略世界中,那个不可一世的高傲赛车手,众星捧月的公子哥,永远不会懂得平凡人生存的苦难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严浩翔就是个典型的口不对心者,宋亚轩知道,正因如此他不会在内心去批判严浩翔的行为,只会贪一时口快
“嗯,继续看吧”
宋亚轩不相信在邻国逍遥快活的小王子严浩翔会对相同风格的万星Jasmine帝国感兴趣,从挂满油画的长廊走出对着的即是一面透明的玻璃墙,一楼距离门口最近的地方摆置着一台鎏金老式留声机,纹面是严浩翔最喜爱的天鹅,可这回他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就跟着宋亚轩往马厩地方走
遮阳的伞像旧时皇帝出行般隆重浩大,紫色的流苏垂下形成屏障,严浩翔算着了会在此处见到张真源,顺便试探一下宋亚轩是否真的把前面世界发生的全忘了,“亚轩?”
张真源拿起弓箭的手在看到宋亚轩的第一眼就放下,额头束着的红色绑带把Alpha显得愈发英俊硬朗,猫咪唇形又显得乖顺,可谁能想到他另一面是容易发狂的狮子,深情如水的瑞凤眼直直撞入宋亚轩的眼中,“张...张将军找我有事?”
他不认识自己了?明明说好过来就能见到跟第三世界无异的宋亚轩,难道快穿管理局的人是骗自己的!
“人家是上校”
“噢噢”,官爵都有个三六九等的
“报告上校,塔台那边需要您前去纠察”,一个哨兵战战兢兢的前来跟张真源汇报情况
“你们先骑着,我去去就来”
目送着张真源离开,严浩翔跃跃欲试的骑上一匹雪龙驹,光亮的剑鞘侧在马鞍旁,俊气而不凡,像童话故事里走出的王子殿下,见宋亚轩没有上马的意思马嘉祺拿着条单给他讲接下来要完成的事,“明天要前往议事厅进行二次听证,接着您要筹划关于明天晚上的舞蹈节篝火大会的一切大小事宜,后天要参加柯蒂斯国王儿子纪予舟的大婚典礼并会见王庭派出的子爵大人及其夫人...”
“不,等一下等一下,吊颈也要给人喘口气的吧,我这当的是公爵夫人嘛,我当的是奴隶吧!”,不顾马嘉祺诧异的表情,宋亚轩一屁股坐在稻草堆上,走了一天脚都要磨出水泡,os:累死爷了
“夫人您...不能坐啊,被人看见成何体统”,宋亚轩忽视掉马嘉祺要牵他起来的手,反手把马嘉祺一起拉下来坐,马嘉祺也没料着他一个Omega能有那么大力气,马嘉祺脸色顿时如猪肝般,但他硬是没对宋亚轩发脾气,也没表露出任何不耐,“这下能坐了吧,脏都脏了”
马嘉祺难得露出宠溺的表情,等到严浩翔尽兴回来时两人已经恢复刚开始来的姿势,“小王子,玩了一天你也累了,咱们赶紧各回各家好好休息一下”,宋亚轩笑嘻嘻的拖着严浩翔往回走
马嘉祺总觉得公爵夫人变了很多,但又说不上来的细微变化,以前的宋亚轩像只没有感情冷清清的金丝雀,如今更像只叽叽喳喳有活力的小雀儿
回到寝殿宋亚轩悠哉悠哉的坐在藤木编织的躺椅上,手里捏着一颗小青提那叫一个惬意,“马嘉祺诶,宫廷是不是有一种秘术能捏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仿真人?”
“夫人,那是禁术,很早就被封藏在藏书阁里禁止使用的”,马嘉祺捏肩的手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