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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大结局:光落各处

边伯贤听见你的夏天

全员终局·:大结局番外

初夏,城西那家开了十二年的老咖啡馆。

边伯贤提前到了,选了靠窗的老位置,阳光铺在木桌上,像很多年前那样。

他刚坐下,门铃就响。

沈清辞拎着包走进来,发尾微卷,身上是淡青色的衬衫裙,无名指那枚素圈在光下很安静。

沈清辞

“又提前来?”

沈清辞

她笑,拉开椅子。

边伯贤
边伯贤

“习惯。

边伯贤起身帮她拉椅子,顺手把她爱喝的热美式推过去。

这是他们每年的惯例——结婚纪念日,不当回事,也不当没回事,就来这儿坐坐。

边伯贤 & 沈清辞

边伯贤退役后没离开电竞,却也不再上场。

他当了三年青训顾问,又去体育大学开了“电竞数据分析”的课,讲义是自己重写的三版,学生里真出了两个打进LPL的打野。

他说:

边伯贤
边伯贤

“我打比赛那会儿靠手,后来靠脑,现在靠把脑子的东西交给别人。”

沈清辞的工作室第五年挂牌,现在旗下有三个新人歌手,她自己很少接商演,一年只发一张专辑。

去年她凭一首《听见(十年版)》拿了最佳作词,领奖时说:

沈清辞

这首歌写的时候,有人在台下帮我挡过一次摔。”

沈清辞

台下镜头扫到嘉宾席,边伯贤低头笑,没抬头。

家里还是老样子。

陆听辞在外地读研,每周五视频,每次开头都是:“爸,你别又偷用我妈的耳机听老歌。”

沈清辞在旁边补刀:

沈清辞

“他不是偷,是光明正大放音箱。”

沈清辞

两人没大富大贵,也没再卷进任何漩涡。

只是把日子,过成了当年最不敢想的样子——安稳,明亮,互相在。

陆听辞

二十三岁那年去见了顾凛,回来后没哭,只在日记写:“爸爸当年救的不是妈妈一个人,是把一个快要灭掉的灯,重新通了电。”

她今年二十七,在搞声音修复,专门把老现场录音去噪还原。

第一个作品,是修复边伯贤当年那场选拔赛的盲僧回旋踢语音——观众席的尖叫、键盘的咔哒、他耳机里那句低语,全被她分层拆出来,又合回去。

她没打职业,也没进娱乐圈。

“我不站光里,”她对爸妈说,“我修光。”

边伯贤听完沉默半天,说:

边伯贤
边伯贤

挺好。”

沈清辞在桌下握了握他的手。

林念

林念在巴黎待了七年,回来时带了一张法语专辑,拿下国内独立音乐大奖。

她没回自家公司,自己开了间小工作室,只做配乐和古典跨界。

皮埃尔没成,两人做过一阵恋人,分开时还是朋友,他现在在里昂当乐队首席,寄来的圣诞卡写着:“你飞对了方向。”

她每年回国一次,必见边伯贤和沈清辞,必逗沈听辞。

今年她刚订婚,对方是做古建筑修复的,寡言,手很稳。

阿然第一次见就评价:“这哥们儿像被版本削过的辅助,不出彩但扛伤。”

边伯贤
边伯贤

“……你闭嘴。”

林念发来喜帖时附一句话:“我小时候被救过一次,所以知道光该往哪照。你们俩,算两次。”

阿然 & 小北

阿然是真留下来了。

从青训助理教练,熬到一线队主教练,带出两届冠军打野。

他还是爱吼,还是爱叼棒棒糖,但BP本上会写:“边神当年这波,别学操作,学他敢退。”

小北转了分析岗,现在是联盟技术监察组成员,专门查假赛和后台漏洞。

当年被顾凛病毒攻击那夜,他电脑蓝屏最惨,现在他写的防火墙协议,是LPL青训标配。

两人没分手,也没结婚,合开一家叫“听歌打野”的烧烤店,晚上营业,墙上挂着陆予安送的退役键盘。

阿然常说:“人生就像大龙团,别急着闪现,等辅助先交。”

小北:“你那天交闪现交得比谁都快。”

阿然:“……那是战术。”

顾凛

顾凛刑满前一年,陆听辞再去探视,他没要那个U盘,说留给她当素材。

他看了,看完说:“原来光不是不灭,是有人一直换灯泡。”

出狱那天没记者,没镜头。

边伯贤没去,沈清辞没去。

只陆听辞托人转交一个信封:里面是张老照片——当年舞台事故那晚,边伯贤扶住沈清辞的侧拍,背面一行小字:“你没赢,但也没全输。剩下的,自己还。”

顾凛后来在南方小城租了间房,去图书馆做义工,学排版,帮社区老人修老唱片。

他没再联系任何人。

每年除夕,边伯贤邮箱会收到一封无正文邮件,发件人匿名,附件是一张当地天气截图。

边伯贤不回,也不删。

边伯贤
边伯贤

“仇恨不遗传,”

他对听辞说,

边伯贤
边伯贤

但提醒可以留着。

老队友与旧世界

当年执法总队来查俱乐部的经理,后来辞职做了青训公益,上次聚会喝多,举杯对边伯贤说:“那回差点把你耽误了。”

边伯贤
边伯贤

“你也是被顾凛当枪使的。”

两人碰杯,事了。

前世害死边伯贤的那几位赌徒和中间人,这一世在顾凛案里连带翻出,判的判,跑的跑,没一个好收场。

沈清辞前经纪公司解散,老板蹲了四年,出来后有人见他在夜市卖炒粉,认出他,他低头装没听见。

世界没变成童话。

但这一圈人,都走到了自己该站的位置。

黄昏

咖啡馆快打烊时,边伯贤去结账,沈清辞先一步扫码付了。

沈清辞

“今天我请。”今天“纪念日。”

沈清辞

他笑:

边伯贤
边伯贤

“行。”

两人沿着老街往家走,梧桐树影铺了一地。

路边音像店漏出一句歌,是 《听见》的副歌。

沈清辞哼了两声,忽然问:

沈清辞

你重活一次,最赚的是什么?”

沈清辞

边伯贤想了想,没说冠军,没说证据链,没说顾凛伏法。

他说:

边伯贤
边伯贤

“是那天训练赛被黑屏,我没慌。因为我知道,晚上能回家跟你说一声‘我没事’。”

沈清辞没说话,伸手进他外套口袋,把他的手攥住。

沈清辞

“光不是不灭,

沈清辞

”她轻声说,“

沈清辞

“是有人愿意一直站在光里,也站在光外面接住它。”

沈清辞

边伯贤低头,吻她发顶。

边伯贤
边伯贤

“走吧,“听辞说今晚视频,再晚她要骂了。”

沈清辞

“你先骂。”

沈清辞
边伯贤
边伯贤

“一起。”

两人笑声落进晚风里。

耳机里的光,终于成了屋里的灯。

——全书终1

段评

磕到了,这糖太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