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内疚……

阿宽,我……

昨日,听说我堂兄因为贪墨被罢官了

念着张家累世的功劳,免除牢狱,可子孙三代不可入仕……

我堂兄你是见过的,清正廉洁,是我见过最端方的君子

这正是陛下对你的敲打……

新成,虽说我也不愿逼你,可你要知道,你是武将,该知道武将最忌讳的拥兵自重和忤逆圣意……
如今这两件,张新成是都犯了……

孩子……
张新成艰涩的开口

我觉着太可笑了……

生育之事理应顺从自己的意愿,可现下却会被这么多毫不相干的人盯着……

圣上如此,三皇子,四皇子也是如此,甚至还想到如此下作恶心的手段……

试想从古至今,任何一位如你这般功绩与兵权的臣子,所生下的孩子不是和皇家联姻,就是被养在宫中,因为只有这样,帝王才会觉得心安……

从前说过,我会尽全力护着你和淮西,现在也是如此

只是新成,有些现实,不得不考虑了,尤其是如今,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稍有不慎,便是抄家灭族的风险
张新成有些差异,黑暗中看不清王宽的脸,可从他泛着光的眼眸可以得知,王宽又恢复了平日里端方君子的模样

你能听进去也罢,听不进也好,我只希望你知道,我当你是挚友,才这么说的

我自是希望大家都好,你好,淮西也好……
静默在两人周遭弥散开来……过了好一会儿,张新成才开口道

我总觉得淮西变了,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的孟淮西,睚眦必报,浑身是刺

如今她变得温柔贤淑,事事为我着想,我却心里只觉得难受……

淮西向来是个有主意的孩子,你们是夫妻,自然相互扶持,荣辱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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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对应124、125章,淮西说只要相互扶持,他们就是至亲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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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中就见底,思绪在冗杂的回忆里抽离……
也不知淮西那边怎么样了……
张新成抬眼看到场上锣鼓喧天比试正当高朝,他放下酒杯,朝着上方圣上所在的位置拱手行了一礼,起身示意肖羽扬跟自己去会场周遭巡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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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受邀的官员和皇亲携家眷同这次武举考试中举的考生一道入宫参加宫宴……
长长的宫道上一辆辆华美的马车依次驶入巍峨的皇城,连绵蜿蜒的长队好似一眼望不到尽头……
宫中到处张灯结彩,精致的花灯将原本昏暗笔直的宫道映得亮亮的……
张新成等在宫门口,一辆辆马车从他面前经过…………
成婚之后,孟淮西就鲜少入宫,即便是重大的节日,她也多半是以身体抱恙为由能推则推……
宫墙深深,在这儿抬起头,哪怕是广阔的天空都好似被高高的宮墙截成了一块块窄小的方格,她并不喜欢这里……
………
却……只等来了肖羽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