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

房间里漆黑一片，上官芷躺在床上，已然入眠，潘越打开房门，随即关上。

走到床边，看着熟睡的上官芷，心中一片怒气，她倒是睡得安稳，一点都没感觉到危险。

床上的少女神色平和，长长的睫毛微颤，白皙的肌肤泛着光泽。

这张脸，他看的太多次，厌恶也从心中多次升起，小时候的可爱早已不复存在，可笑，他竟然觉得最近她变了许多。

潘樾伸出手，掐住上官芷纤细的脖子，

眼神阴郁。

这张脸，让他憎恨。

他的双目猩红，仿佛下一秒就会杀了她，掐在上官芷脖子上的手，力度也愈发加重，上官芷的呼吸变得困难。

"唔..."

上官芷感觉呼吸困难，慢慢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潘越！

"潘......"

上官芷刚要出声，潘越便更用劲掐住她的咽喉。

"咳咳，潘越，我..."

上官芷拼命挣扎着，潘越却不肯松手，手下用力，几乎要捏断上官芷的脖子。

"咳咳咳..."

看清他眼中的杀意，上官芷心中一阵胆寒，潘樾竟然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

“潘越......"

她不甘心的喊出他的名字，眼眶渐渐泛红，企图掰开他的手，潘越不耐烦，手中又用了些力，上官芷顿时脸色发青，顿时无法呼吸。

潘越眼睛微眯，手上力度愈发狠厉，上官芷瞪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

"咳...潘......"

她的手指动了动，潘越看到了，手掌立马松开。

上官芷剧烈咳嗽着，眼泪瞬间涌出眼角。

"你大半夜发什么疯？"

潘越眼神一凛。

“上官芷，你没失忆。”

“......"

"呵"

潘越冷哼一声“你竟然真的要杀了杨采薇。”

话已至此，上官芷再装也没必要了，她抹了把脸，抬头看向潘越，神情嘲讽“看来碧桃的动作是挺快啊。”

“说，杀她的人是不是你？”

潘越眼神锐利，似乎要刺穿上官芷的身体。

"不是。"

"你还想狡辩"

"我为什么要狡辩？我是动过杀她的想法，可我没去做不是吗？如果我杀的，我现在就会顶着她那一张脸，潘樾，以我的性格，我若知道碧桃会告密，她那天就绝不会活着回去。”

潘越闻言，眼眸一缩"那么这件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上官芷冷笑"是啊，没关系，杀她，我还嫌脏了我的手。”

"那你为何会知道她的死因？我让人查了那么久都没有结果。"

潘越盯着上官芷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上官芷不以为然，淡淡地勾唇“那只能说你和你的人能力不够，都是蠢货。”

“我为什么知道，你猜？我当时为何改变想法不去杀她了？”

潘樾冷静下来，上官芷一向执拗，她决定的事往往不会更改或者放弃，谁劝都没有用。

她既然敢如此坦白承认，那她定然知道其中原因。

潘越盯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到答案，但上官芷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他看不出丝毫端倪。

“算了，事到如今，我瞒着你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