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寒雁拍掉身上的积雪,崇应彪朝她吼道。
崇应彪邓寒雁你疯了往雪堆里钻!
殷郊及时拉住了崇应彪,邓寒雁明白,崇应彪此刻的怒火,皆因担忧自己安危而起,邓寒雁轻轻一笑,没有多言。
崇应彪你还笑!
殷郊好了崇应彪。
殷郊拍了拍崇应彪的肩。
姬发寒雁,你刚刚怎么回事?
姬发轻轻走到邓寒雁身旁,温柔地伸出手,替她拍去发丝间残留的积雪。
邓寒雁定睛看了一眼姬发,然后又看了看其他四人,接着转身看向雪堆。
五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苏妲己像兽类一样从雪堆下的马车里爬了出来,边爬边用鼻子嗅着,感觉在寻找什么东西。
殷郊小心!
听见话声,苏妲己愣了一下缓缓起身。
六人上前,邓寒雁领头,在快要接近苏妲己的时候,姬发拉住了她,邓寒雁朝姬发点点头表示没事。
崇应彪他就是苏护的女儿,苏妲己。
殷郊叛臣之女,罪当处死!
殷郊要姜文焕杀了苏妲己,姜文焕不想杀女人,便推给鄂顺,鄂顺也不干,两人推推搡搡,邓寒雁抬手示意他们安静。
苏妲己顺着自己的头发,轻声问道。
苏妲己我的簪子呢?
邓寒雁瞥见脚下的簪子,将它捡起在自己的盔甲上擦了擦递给苏妲己,苏妲己接过缠在头上。
崇应彪这女人杀了可惜,不如献给主帅。
殷郊一群废物!我来!
殷郊举起剑刺向苏妲己,苏妲己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她朝六人身后慢慢走去。
殷寿骑着马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
“主帅。”
六人放下武器跪地行礼。
苏妲己没走几步便晕倒在地。
——————(殷商军队的扎营地)
邓寒雁在营帐里听着外面的吵闹声,用温水打湿毛巾擦拭着身体。
崇应彪来!咱们这杯酒敬我们殷商勇士!
姬发我这杯酒,敬我们的兄弟苏全孝。
“来!敬他。”
“敬他。”
崇应彪苏全孝是反贼苏护之子,他没有资格做我们的兄弟。
姬发父是父,子是子,苏护虽反,可苏全孝不曾反!
崇应彪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父亲姬伯侯姬昌,只会耕田种地,你姬发穿上铠甲也不过是个西岐农夫,一身的大粪味!
“哈哈哈哈哈!”
……
姬发你父亲北伯侯崇伯虎,整天就知道屠狼捉狗,你穿上铠甲,顶多,就算个猎户,一身的什么味?!
符合“什么味?”
“什么味啊?”
姬发禽兽味。
崇应彪抿了一口酒然后举起酒具朝姬发扔去,两人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鄂顺和姜文焕一人拉一个想要将两人分开,可怎么也拉不开,殷郊坐在一旁喝着酒,早已习惯两人如此。
一只羽箭从两人中间落下,邓寒雁嘴里咬着一个苹果,箭出收弓,咬下一口苹果,走到殷郊旁边坐下。
邓寒雁差不多就行了,你两斗一路了,明日就要班师回商了,今夜都早些休息。
殷郊寒雁说的是,我们确实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姬发,崇应彪你们别打了。
崇应彪推开姜文焕拍了拍身上的灰。
崇应彪谁想和他打,再说他定打不赢我!
姬发也松开鄂顺的手臂。
姬发幼稚!
崇应彪姬发!你说谁幼稚!?
姬发谁应说谁。
邓寒雁你两都挺幼稚的。
邓寒雁将苹果核扔进火堆,开口说到。
鄂顺和姜文焕对视一眼,笑着摇头。
邓寒雁我要睡了,你们小声点。
邓寒雁挥着手走回营帐。
崇应彪“哼”了一声也回到帐篷里。
殷郊拍了拍姬发的肩,轻声说道。
殷郊早些休息。
姬发嗯。
姬发应了一声。
——————(殷寿营帐内)
殷寿脱去外衣清理着身上的伤口,他将手上缠着的绷带解开,血滴落在他的脚上,苏妲己从营帐外爬进来,小心翼翼的舔了一下那滴血,突然瞳孔变了色。
苏妲己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苏妲己爬到殷寿身旁,在他耳边说道。
苏妲己你要的是,成为,全天下的,王。
殷寿你知道叛臣之女的下场是什么吗?
殷寿天亮就要杀了你,祭旗。
苏妲己我和别人不一样,我能帮你。
苏妲己舔了一口殷寿的伤口,伤口便自动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