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雷被压走之后,方多病上前安慰着旺福
方多病别难过,等你长大了,少爷给你置办家宅田地
在亲生父亲和方多病的对比之下,旺福的心里更加难受
明明辛雷是他的亲生父亲啊
瞧着旺福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方多病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能拍拍他的肩膀
方多病只顾着安慰旺福,也没注意一旁的两人
好机会
李莲花眼神一动,低声道
李莲花我先去柴房,方多病这边你拖延一下时间
段亦安去吧,不过你还是小心一点。
李莲花嗯我知道
也不怪段亦安这么小心,辛雷能在这灵山派隐忍多年,肯定还有什么后招
见李莲花往柴房的方向离开,段亦安主动走到方多病旁边,一手搭他肩膀上,防止他往李莲花那边看
段亦安旺福,这爹不要也罢
段亦安有好事的时候不惦记你,没好事的时候就想起有你这个儿子了
段亦安你再看看你家少爷,比你爹帅,比你爹有钱,他还对你好啊
方多病认可的点点头,一脸骄傲
方多病没错,旺福。这个爹你不要也罢
段亦安要实在不行你认你家少爷当爹也不是不可以,是吧
说到这,段亦安用手怼了一下方多病,面对方多病看来的眼神,笑的无辜
方多病这这就不用了,旺福你别听他瞎说
段亦安我哪瞎说了,你直接当爹了你不高兴吗
方多病我高兴个屁啊,小爷我才多大,当什么爹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极了幼儿在斗嘴。旺福原本沮丧的心情,就在他们这般打岔之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旺福好了,你们二位别吵了
旺福我已经想通了,你们说得没错。有些人,虽然赐予了我生命,却也没做到他的义务,而有的人,即便毫无血缘关系,却真心照顾我,这份情谊,才真正值得我去珍惜。
旺福旺福谢过少爷和段少侠
方多病想开了就好,少爷我就放心了
方多病回头看向段亦安,哪还不知道他刚刚故意跟他斗嘴是为了什么,用口型对他说了两个字
谢谢
段亦安给了他个眼神,转身往柴房的方向走
到底还是不放心,李莲花现在的身体
方多病见他朝那边走去,忽然心中一动,像是想起什么重要之事
方多病等会,不对啊
完了,来算账了,听不见听不见。段亦安脚步不停还快了几分
方多病一个跳跃就到了他眼前,抱着手臂盯着他
方多病方才对上辛雷时,你的武功可不低啊
方多病但是我怎么记得你有心疾,而且你还不会武功
段亦安嗓子一哏,有些心虚
段亦安我是有心疾啊,但我没说过我不会武功啊
段亦安而且谁说的有心疾的人就不能学武功了
段亦安我要是没点武功,我能活到现在吗?
方多病打量着他的神色,十分不信
方多病你觉得我还会被你们忽悠第二次吗?
段亦安这话说的,我怎么就忽悠你了
段亦安我就问你,我之前跟你说过我不会武功吗?
方多病那倒是没有
段亦安那不就是了,是你一直先入为主觉得我和李莲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方多病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想反驳几句,可最终还是将话咽回了肚子里。他垂下眼帘,心中五味杂陈。确实如他所言,他们确实没否认过自己不会武功
可恶,好气
方多病那你们之前为什么不说?
见他开始信以为真,段亦安叹气一声
段亦安你可是方大刑探啊,我们怎么能驳了你的面子
随着段亦安的一个彩虹屁,方多病心里倒是信了七分
段亦安呼出一口气,不耐的垂下眼眸
李莲花好了没啊,再聊下去,这狗都要训完了,就差遛了
柴房中忽然传出一阵刺耳的大笑,每一声笑都带着不屑与嘲讽
“哈哈哈哈哈哈哈,曾经不可一世的剑神,现在也落到如此田地了”
辛雷目光上下打量着李莲花
“江湖上都说你李相夷冷酷无情,我看未必,你对你师兄还是挺上心的,不过很可惜,我帮不了你,我不知道他在哪”
李莲花眼中迸发出锐利的光芒
李莲花自找死路
李莲花转身就走,却没想到,辛雷一把震断了手上的锁链,反手将锁链套在李莲花的脖子上,双手用力箍紧
李莲花一手向后抓去,却被辛雷躲开,只能暗自苦笑
段小安说的真不错,这辛雷膝盖骨都被打断了,还能有这种毅力
辛雷的思绪回到腿骨被生生踢断的瞬间,剧痛仿佛再次席卷全身,让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凑近李莲花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说起来,那姓段的跟着你也有些时日了吧?这小子武艺确是高强,可是”
“你猜,他为何要这般紧跟着你?又图你些什么呢?莫非你当真以为,在这繁杂的世界上,真会有人一无所求地守在你的身旁?这样的天真,怕是连你自己都没法完全相信吧”
“毕竟,你可不是当初的四顾门门主李相夷了”
李莲花唔闭…嘴
段小安不是这样的人…
李莲花的脸色已经涨得通红,上半身被勒得直往后退,呼吸逐渐困难起来
灵山派各长老为了感谢李莲花三人,说什么也要留几人吃顿饭。
并且不好意思地表示,此间事情请三位万万不要传出去,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方多病自是代表大家应承了下来。
刚转身,却见刚刚还在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方多病奇怪,人呢?
一人疾跑在灵山派的小道上,狂风在耳边刮过,脚步却越来越急促
段亦安紧紧抿住唇,眼底一片冷然
他就不该让李莲花一个人去,他就应该把辛雷的手脚都打断
该死的辛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