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轮模拟法庭上,秦安岁结识了优秀的学长学姐,顺便认识了很多精英人士。
在六爷的安排下,安岁在饭局上认识了业内有名的叶律,跟着他学习深造,也是这个机遇,她遇见了叶律的侄子叶一宸.。
第一次见面是在咖啡馆旁边的学习小角,单纯是因为帅,安岁多看了几眼。
第二次是在叶律的安排下,叶一宸成为了自己的实际教师,两人开始了学术探究。
后来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安岁对他的依赖越来越强烈,遇见不解的法律条文就会下意识找他解决,事实上她也是这么做的。
午后茶点时间,放下手中的作业,安岁打算这周末请叶一宸吃个饭,感谢他对自己这么久的帮助,想着也就给一宸发去了消息。
对面很快回复可以。
收到答案,安岁随即打开小红书搜索附近的餐馆,多家比较之下,选择了一家菜品丰富的食悦阁。
等到了周末,安岁提前赶到约定地点等待,没想到叶一宸很快也到了,看来两人都不想对方多等。
“你看看,想吃点什么?”安岁将菜单推过去,示意一宸点菜。
“那我就不客气了,来一份香辣鱿鱼虾、一份荷兰豆炒肉,再要一份宫保鸡丁,就这样”
菜上齐后,动筷。
安岁轻咬筷子,悄悄瞄他一眼,默默给自己打气,“那个,这段时间谢谢你的帮助,我学到了很多,很感谢你”
“没事,举手之劳,再说我舅舅可稀罕你了,老是在我面前夸你”
“真的呀?那我还挺厉害”
“对啊,他还总说要我跟你学习学习”叶一宸轻笑道。
用完餐,安岁提议去看场电影,最近正好新上映了很多影片,都还没看过。
叶一宸当然不会拒绝,两人买了电影票入场观看,是恐怖片,但深埋着悲哀,独属于女性的悲剧。
太过感性真不是一件好事,结束后走出影院,安岁眼角还湿润着,眼眶红红的。
叶一宸递过纸巾,又指了指鼻子,安岁这才发觉自己哭的鼻涕不自觉流出来了,一瞬间脸色绯红,尴尬地想遁地而行。
……
几个月后,安岁成功进入一家律所实习,刚想打电话给爷爷奶奶,就接到了爸爸打来的电话。
“奶奶死了”
一瞬间,眼眶蓄满泪水,断线般掉落,身体发麻,脑袋也有些发懵。
一直以来自己最害怕的事情,最不想面对劝说自己无数回的事情,变成了现实,提醒自己亲人离世的到来。
嘴皮子颤抖着,说不话来,安岁现在只想赶紧买票回家。
离家越来越近,哀乐在耳边越来越明显,刺耳。
安岁第一次在家里看见那么多人,那么多穿戴白色孝衣的亲戚,堂屋里摆放的那口棺材,里面躺着的是她的奶奶,浑身冰冷。
明明前几天打电话的时候还好好的,还说要给她寄好吃的来着,怎么…怎么会就……
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抽干了一样,连抬脚的力气都没了,她不敢去看,她怕。
不想面对,接受不了。
爷爷从人群中走出来,拉走了安岁,递给她一张卡。
“岁岁啊,你奶奶很久以前就给你办了张卡,存了些钱在里面,你拿着,以后呀帮不到你了。”
“爷爷”安岁抱着他,放声哭着,哭到无声。
“别难过,我们呀都老了,迟早要说再见的”
安岁守在奶奶棺材前,坐了一夜。
次日清晨,爷爷被发现死在房内,他喝了农药。
所有人都感到震惊,人群一阵骚动,唯有安岁,静静地坐在那,默默流泪,烧掉了那封信,昨晚爷爷给她的。
五日后,两人同日出殡,安岁抱着奶奶的相框,爸爸抱着爷爷的相框,齐步走着,礼成埋棺,入土为安。
回去后,安岁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爸爸冲进来给了她一巴掌,“你个死没良心的,爷爷奶奶刚埋你就急着去大城市享福是吧”
没有回答,安岁只是拉上行李箱,移步出门。
妈妈在身后叫着“你出去了就再也别回来,记得还我们这几年的抚养费,还有你户口还在我们这呢,你可别忘了”
“钱我会还给你们的,我的户口,三年前就迁出来了,早就不在你们名下,以后我也不会回来了,你们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