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闻……你这个……疯子——!”
陈闻也不恼,微微俯下身,英俊硬朗的脸上依旧带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
“江清言,看着我,你想救他吗?”
说罢往林宴方向歪了歪,深邃的眼睛含着笑。
江清言打量着他,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想。”
陈闻脸色变了,目光开始凶狠,皮笑肉不笑。
“好啊,陪我玩玩,我就放了他。”
江清言脸色一变,下一秒被陈闻打横抱起,走向那个隐没在角落的房间。
21·
“陈闻!!!你有病吗!!!”
22·
接下来的三天,江清言都被囚禁在那儿。
陈闻在他清瘦的脚踝上上了锁,长长的粗链子连着一个大铁球缩在角落。
“阿言,和我在一起吧!”
陈闻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款款走来,骨节分明的手上托着一碗鲜香四溢的海鲜粥,另一只手端着一杯水。
江清言将头歪向另一边,不去看他。
陈闻倒也不恼,放下手中的碗举起手机。
“林宴已经扔回去了,这会儿应该在医院。”
听到这,江清言终于动了动,转过身来。
“可以放了我吧。”
23·
这是他三天以来说的第一句话,看不出情绪。
下一秒他猛的靠近江清言,强硬的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后又轻笑一声:“你长得很好看。”
“我已经把位置发给他了,至于他来不来,那我就不知道了。”
陈闻就是那样一个人,喜怒无常。或许他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某个人就会失去什么东西,让人琢磨不透。
24·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端起那杯水,不容江清言反抗,强行按着他灌进去。
带着薄茧的指腹温柔的拭去江清言嘴角溢出的水珠,转身离开。
25·
夜晚——
皎洁的月光透过上着护栏的窗户洒进来,光斑斑驳驳的洒在江清言脸上。
他喘着气,双手紧紧的抓着洁白的床单,眼神慌乱,像一只被猎物抓住的兔子在垂死挣扎。
身体的燥热惹得他脚上的锁链哗啦作响。
26·
“呼——呼——呼……”
他在床上不断的滚动着,用拳头狠狠的砸着自己的头,试图让自己清醒。
他很清楚自己怎么了,是下午的那杯水,那杯水有问题。
果然,你依旧是个疯子。
“林宴……阿宴……”
江清言神智不清的呢喃,循着本能寻找凉快的地方。
27·
他捞起一捧凉水,冰冷的温度触激他滚烫的肌肤,他打了个激灵。
“啧……”
镜子映出他此刻的模样,面色潮红,就连脖子都透出诱人的粉红。
江清言撑着水池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半晌后躬下身,绝望着嚎啕大哭。
他不敢相信,以前那个雷厉风行的天之骄子如今怎么成了这副柔柔弱弱的样子。
28·
皎洁的月光透过铁围栏映在他脸上,映射出斑驳清冷的冷白,那一瞬他似乎还是从前那个年少轻狂桀骜不驯的江清言。
身上依旧燥热不停,但比刚开始好受一些。
吱呀——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