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一沓报告单摆在我面前,我仿佛机器生锈一般,迟钝的拿起来。
重度抑郁……重度焦虑狂躁症……
精分……
这是她吗……
模糊又清晰。
检查时间是当年我离开她的第二个礼拜……
“这些精神疾病,你没有注意过她吗?
根据她的病例可以看到,病人曾在发病时多次割腕,失血过多差点死亡;吞药四次,导致昏迷三天之余……
这些你都不知道吗?”
我没说话,脑海中回荡着那些话,狠狠的,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我的脑海。
26.
半晌——
“没有……我对此,一无所知……”
医生被无语到了:“你到底是不是她家属?”
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颤抖着说:“我……是她的爱人……”
医生愣住了,细细的打量起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真够不负责的……
病人这次吞药,药量过大,包括安眠药以及其他精神类药物,情况很不理想,目前正在重症监护室。”
“至于能不能醒来,就看她自己想不想活下去了。”
27.
“至于能不能醒来,就看她自己想不想活下去了。”——
失了魂似的我脚步虚浮的走向重症监护室,透过小小的透明窗户,我看到了她。
苍白的脸庞没有一丝血色,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身边围绕着数不清的仪器。
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我呆呆的看着她小小的一个。
桐桐……我求求你了……
醒来好不好……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我的祈求,一个礼拜后,她醒了。
28.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颊,抬起手想要摸摸她。
她回过神,被氧气罩笼罩的嘴唇透出浓浓的病气,目光呆呆的看着我。
好像不确定,她冲我伸出手。我紧张的看着她,害怕又激动。
忽然,她的手在半空中触电般的缩了回去。
软软的声音喃喃道:“万一……碰了,念念会不会消失?”
鼻腔一酸,我拉过她的手,将手按在我的心口处。
她好像受惊般拼命想缩回手,眼泪接二连三的掉落。
心疼……
29.
“桐桐……姐姐错了,姐姐是活的,姐姐不会再走了……”
她没再挣扎,试探的叫道:“姐姐……?”
“姐姐在!”
她笑了,久违的笑了:“哈,桐桐希望这个梦,一直不会醒!”
我抱着她,轻轻的拍着:“不是梦……不是梦,姐姐真的回来了。姐姐错了……”
她没再纠结,任由我抱着她。睡梦中她甜甜的笑着,嘴角勾起浅浅的梨涡,喃喃道:“念念回来啦。”
30.
三年后——
某洲民政局门口,我捏了捏她软软的小脸,笑道:“新婚快乐,我的”
“小妻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