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而行赶到行而殿的时候,时繁已经等了许久。
望着时繁,逆天而行放轻了自己的脚步,即便是知道这对时繁来说都差距不大。
今日你事务繁忙,还让你过来我这边,真是辛苦你了。

逆天而行摇摇头“无碍。”

着急喊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时繁睁开眼,望着逆天而行:“我想去人间看看。”
去人间玩上两天,正好可以给你省省心。

逆天而行闻言,眉头微微皱起:“阿繁。”

您去人间怕是不安全。

万一有人待你不尊,在被人发现了你的身份,那该怎么办?
逆天而行确实很紧张时繁,只是时繁觉得他不过是尽了自己应尽的义务。
你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的。

这人间,自然是和妖族不一样了,我也不会再像这般刁蛮任性。

逆天而行摇头:“你不是刁蛮任性。”

没人比我更了解你的身体,你也只是想让自己活下去。
逆天而行说的并没有错,说到身体情况,自己甚至还没有逆天而行了解。
自己在逆天而行面前,等同于没有秘密。
那你也要让我自己出去逛一逛,日日都呆在这儿,我都要发霉了。

闻言,他也有些无奈。

你独自一人出去,我该怎么放心。

虽然我随时都可以赶到你身边,但这样也不是办法。
时繁有些无奈,知道自己对于逆天而行来说格外重要,但没想到居然是连自己一个人离开的权力都没有。
我只是想出去转转,很快就会回来的。

逆天而行知道,这样一直拒绝时繁,会让她不开心。
但为了时繁的安全,逆天而行就算是把她绑,也要绑在这里。

阿繁,有事再唤我,我先走了。
说完,也没再管时繁,径直离开了。
时繁盯着逆天而行的背影,心中烦躁,却怎么都对逆天而行生不起气来。
想着,内心的焦躁更甚,伸手将旁边的茶杯摔在地上。
来人,将青忧给我带过来。门口的两个人闻声,连滚带爬的去把青忧找回来了。

望着被两个人架回来的青忧被狠狠地摔在地上,时繁心疼的眉头一紧。
轻着点,把人摔伤了怎么办。

两个人离开行而殿内,时繁走上前来看着青忧。
青忧不知道是从哪里回来的,身上到处都是灰尘,有些地方还被刮破了。
还是想着跑?


我,我没有...
不想跑,翻什么墙?

这妖族除了入口,根本没有其他地方可以离开妖族。
青忧怕是从来没有来过这边,对这里的结构也是不知道的。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翻墙了?
呵。

我的眼睛,可窥探天下万物,方圆百里,没有我看不到的东西。

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还是想跑?

大元帅!


我在。
遁空术让逆天而行一下子就出现在时繁面前,他好像刚刚在疗伤,衣裳还没穿好就过来了。
把他给我送到火牢里!

但要注意些,别给我弄伤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