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能有什么坏心思（2）

妩泱“喂。”

她在身后喊他。

妩泱“你就这么走了？”

赵远舟“不然呢？”

妩泱“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她的声音轻快得像夜风里飘荡的花瓣。

妩泱“你来找我，总得留个名号吧？”

赵远舟“你知道我叫朱厌。”

妩泱“那是妖的名字。”

她说。

妩泱“妖的名字都是别人给起的，自己不会当真。我想知道你自己给自己的名字。”

朱厌停下了脚步。

月光下，他的背影显得格外清瘦，肩背绷得很直，像一柄插在荒原上的剑。

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

赵远舟“赵远舟。”

他说，声音很轻，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赵远舟“我叫赵远舟。”

妩泱“赵远舟，”

她把这个名字含在舌尖上转了两圈，然后弯起眼睛笑了。

“这个名字好。听着就像要走很远的路，最后死在很远的地方。”

赵远舟“你又在诅咒我？”

他问。

妩泱“不是诅咒，”

她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像是某种古老的预言，又像是一句无法分辨真假的谎言。

妩泱“我只是说了一句真话。 ”

朱厌没有再回头。

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林深处，被黑暗吞没，像一滴墨落入深水，了无痕迹。

而她坐在枝头，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很久。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句话。

也许，是因为她真的从他身上闻到了死亡的气息——那种比戾气更浓郁、更刺鼻、更让人想要逃离的气息。

也许，是因为她在他身上看到了某种……和自己很像的东西。

……

“老天爷保佑，别再下雨了，不然这生意没法做了。”

妩泱“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一个身着白衣，戴斗笠的小姑娘道。

这小姑娘看着挺正常，怎么脑子不太好，这天气明明就是阴阴沉沉的，还下着雨。

文潇“老板，一碗素面。”

“好嘞。”

文潇“妹妹，我字认识得不全，你帮我看看这是糖还是盐？”

文潇将一瓶糖拿到了白衣小姑娘的面前。

妩泱“盐。”

白衣小姑娘，也就是妩泱脆生生地回答道。

看来这确是讹兽无疑了，文潇在心中道。

讹兽，其状若菟(通“兔”)，人面能言。常欺人，言东而西，言恶而善。其肉美，食之言不真矣。

“姑娘，面好了，请慢用。”

文潇“谢谢。”

文潇在面中加了一点醋便开始食用。

不急，用完这碗热腾腾的面再来逮捕你也不迟，文潇在心中道。

用完面后，文潇几招将妩泱逮捕。

这个姐姐怎么这么厉害？早知道就早点走了。

文潇“讹兽，你在天都以诈作乱，我这就将你逮捕回缉妖司。”

妩泱“我不叫讹兽，我叫妩泱，或者叫我泱泱也行，讹兽什么的太难听了。”

妩泱撇撇嘴。

妩泱“妩泱可是我精心起的名字。”

文潇“妩泱……”

文潇觉得这讹兽可爱得紧，被她逮捕了也不着急，反而是强调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