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个停电的午后,那交握的双手和那句“有你真好”,像一道明确的分水岭,清晰地划开了“朋友”与“正在靠近的恋人”之间的界限。空气里仿佛都漂浮着甜甜的、暧昧的粉红泡泡。
第二天,小峰依旧出现在宠物店门口。这一次,他没有找“顺路”或者“买多了”的借口,只是手里捧着一小束新鲜的向日葵,金黄的花盘像一个个小太阳,一如美嘉给他的感觉。
“早。”他看着美嘉,眼神里的温柔和期待几乎要满溢出来。
美嘉看到他和花,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她接过花,指尖碰到他微凉的指尖,像过电一样,让她心里一颤。她把脸埋在灿烂的花瓣间,闻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声音闷闷的,却带着藏不住的甜:“早……谢谢,花很漂亮。”
“嗯,”小峰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和你很配。”
简单的对话,却因为双方心知肚明的情愫而变得意义非凡。店里的同事看着这一幕,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姨母笑”。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按下了甜蜜的加速键。
他们会像普通情侣一样约会,但每一次牵手,每一次并肩,都因为来之不易而显得格外珍贵。美嘉不再需要胡一菲的点拨,她清晰地知道自己心跳加速的原因,知道自己看见他时那份满溢的欢喜是什么。
她会在他修电脑时,偷偷给他喂一块小饼干;会在看电影时,自然而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不再惊慌失措;会在看到有趣的段子时,第一个分享给他。
而小峰,更是将体贴和温柔发挥到了极致。他记得她所有不经意间提到的小愿望,记得她偏爱酸甜口,记得她怕冷又容易出汗。他的“追求计划”似乎进入了全面收获阶段,但他依旧耐心,享受着美嘉一点点为他敞开心扉的每一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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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小峰送美嘉回公寓楼下。月色很好,清辉满地,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亲密地依偎在一起。
“上去吧,外面凉。”小峰替美嘉拢了拢外套的领子,动作轻柔。
“嗯。”美嘉点点头,却没有立刻转身。她抬起头,借着月光看着小峰清晰俊朗的眉眼,心里鼓胀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勇气和确认感。那些盘旋在心头许久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
“小峰,”她轻声唤他,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在。”小峰专注地看着她,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美嘉深吸一口气,脸颊绯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坦诚:“我……我以前觉得你是我最好的‘哥们儿’,又热心又靠谱……”
小峰的心提了起来,屏住呼吸等待下文。
“但是……但是现在我发现,”美嘉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害羞的颤抖,却无比坚定,“我好像……不能再把你只当成‘哥们儿’了。我看到你会心跳很快,看不到你会想你,你对我好,我会开心得不得了……我、我好像是喜欢你……是那种,想和你谈恋爱的喜欢。”
终于说出来了!美嘉感觉浑身一轻,随即又被巨大的羞涩笼罩,她不敢看小峰的反应,飞快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然后,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却充满了巨大喜悦和如释重负的叹息。接着,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小峰放大俊脸上,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璀璨无比的笑容。他的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光,深深地凝视着她。
“陈美嘉,”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等这句话,好像等了很久很久。”
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融。
“我也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了。不是哥们儿的喜欢,是想要成为你男朋友,想要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的那种喜欢。”
直白而郑重的回应,像最甜蜜的糖果,瞬间在美嘉心里融化开来。所有的忐忑和羞涩都被巨大的幸福感冲散。她忍不住笑起来,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那……”她红着脸,小声问,“我们现在……算是在谈恋爱了吗?”
小峰低笑出声,终于忍不住,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属于恋人的拥抱,温暖、踏实,充满了确认彼此后的心安。
“当然,”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笃定而宠溺,“我的女朋友。”
美嘉安心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觉整个世界都被幸福的金色光芒笼罩。她伸出双臂,回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