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进忠和李玉伺候弘历穿衣,弘历便问起了翊坤宫之事。
“翊坤宫那边怎么样了?”
“回皇上的话,翊坤宫当值的侍卫已经招认了当晚看到有大师模样的人出入翊坤宫,只有……只有惢心姑娘还未曾招认。”进忠答道。
“用刑了吗?”
“还没有!”进忠道。
“用刑吧,如今能证明皇贵妃清白的便也只有她了,不用刑是不行的。”弘历淡漠地开口。
一旁的李玉心狠狠揪了起来,惢心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如何能受得了慎刑司那些折磨人的手段。
进忠看了一眼李玉的微表情,心中有了计较,这次可能就是他进忠向上爬的机会了。
“是,奴才领命!”进忠恭敬道。
进忠吩咐慎刑司的嬷嬷用刑,并在言语之间暗示精奇嬷嬷们可以用重刑,进忠是御前的人,精奇嬷嬷自然以为这是皇上的授意,毕竟重罚之下不松口才可信。
与此同时,慎刑司的精奇嬷嬷也得了嘉妃的好处,自然是不会对惢心手软的。
“惢心姑娘,你招还是不招啊?你要是不招嬷嬷我可就用刑了!”精奇嬷嬷拿着针渐渐逼近了惢心。1
容嬷嬷既视感😂
“皇贵妃没有与大师私通,我从何而招?”
“惢心姑娘还是招了吧!免得受这许多的皮肉之苦。”嬷嬷继续道。
“我无从招来。”惢心道。
“那嬷嬷我就上手了。”精奇嬷嬷抓住惢心的手,将针插入了惢心得指缝。
“啊~”十指连心,惢心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精奇嬷嬷将刑罚一一用到惢心身上,惢心仍然坚持皇贵妃是清白的。
“倒是个忠心为主的,可惜了,这双手和这双腿算是废了。”
“谁说不是呢,这皇贵妃一次也没来看望,倒也是个心肠硬的!”另一个精奇嬷嬷道。
惢心听到二人的对话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她这辈子完了,只因跟了一个这样的主儿……
*
万寿节当日
如懿做了些点心让嬷嬷给弘历送去。
太后:“皇帝啊,今日是你的万寿节,即便是有旁的烦心事,也先放一放。”
“皇额娘说的是,那便开席吧!”
看着殿中的歌舞,弘历心里挂念着的却是如懿,他怕惢心受不住刑罚,说出点什么,那日安吉大师上手扶如懿,他总是耿耿于怀……
嬷嬷将点心交给了弘历的大太监李玉。
李玉看着糕点若有所思,心中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皇贵妃应该不单单是给皇上送礼的,应是另有含义,看了糕点许久,李玉大着胆子将桃子掰开,就看到了一个手串,这手串与皇上封起来的那个手串看起来极为相似,李玉心中有了主意,这应该是皇贵妃想出来的办法,将手串换了脱困,想到身在慎刑司的惢心,李玉一咬牙,决定冒这个险。
李玉又找到了凌云彻,让凌云彻在他回来之前千万拖住皇上。
这一切被进忠尽收眼底,进忠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
太后正好有些醉了回宫,李玉便对弘历说要送送太后。
“朕有些醉了,先回养心殿了,你们自便。”弘历摆摆手便要回去。
凌云彻一看如此情景,便跟了上去,却被进忠安排的人拖住了。
养心殿
李玉胆战心惊地寻找着手串。
进忠则安排着抬轿子的太监又快又稳地来到了养心殿。
听到开殿门的声音,李玉手一抖,手串掉在了地上。
听到声响,进忠立刻厉声呵斥到:“什么人!”
弘历心中一惊,难道这养心殿进刺客了。
“护驾!”进忠将弘历护在身后,唤来了养心殿的侍卫。
侍卫将里面的李玉押了出来。
“李玉?”弘历狐疑地看着李玉,眼光锐利,李玉被弘历锐利的眼光盯着冷汗都下来了。
“师傅,您怎么在这里?您不是送太后回宫了吗?怎么在养心殿?”进忠问道,进忠当然知道李玉是来换手串的,面上却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
弘历思索片刻,想到了养心殿放着的证物,再想到李玉向来爱往翊坤宫跑,心中有了不详的预感。
弘历径直走入养心殿,看到了掉在地上的手串,拿起来一看,和那证物手串及其相似,再细看,发现是红玉髓的。
弘历快步走到放着证物的地方,拿出手串一看,发现手串是红玛瑙的。
想明白其中的关窍,弘历怒从心头来,自王钦事件后,他十分忌惮太监与妃嫔勾结,李玉敢做这样杀头的事情来欺瞒于他,可见与皇贵妃是早有往来。
“把李玉带进来!”
侍卫们押着李玉走了进来。
“李玉,朕给你个机会,你从实招来,是否早与皇贵妃有勾结?”弘历压抑着怒气道。
“皇上,奴才没有,奴才只忠心于皇上。”
“还敢狡辩!”弘历上前直接踹了李玉一脚。
“这手串是什么回事?”弘历厉声问道。
“这都是奴才自己的主意,皇贵妃有恩于奴才,奴才这么做是为了报恩,求皇上宽恕。”李玉重重磕头。
“有恩?好啊李玉,朕待你不薄啊!”弘历气笑了,上前又是一脚。
“皇贵妃真是好手段,收了你这么一条忠心的狗!”弘历眸色阴沉道。
“不关皇贵妃娘娘的事情,是奴才自作主张,是奴才自作主张啊!”李玉哀求道。
“闭嘴,朕自会查明真相。”李玉越这么说,弘历越生气。
“李玉,欺瞒于朕,杖责一百,宫中宫女太监都去观刑!”弘历道。
“进忠,此事交给你去办,以后你便是朕身边的首领太监。”弘历最后略有疲惫道,他没有想到身边贴身的太监是别人的人,如懿也不行。
“喳!”进忠道。
到了如此地步,李玉后悔无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可是害了皇贵妃与惢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