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守受到驻守古祭坛的各族信任,并被推选为各族统帅。盔甲武器也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完工。近三千套轻甲、两千支长枪以及五百柄长刀被分配给了各族三千兵士。
华念青和高铁匠用剩余的铁矿等材料,还打造了三百张铁胎弓和一百张手弩。
“阿青,多亏了这祭坛周围生长了这么许多古树,不然光是枪柄和弓身就不够了。”高铁匠看着堆积如山的兵器欣慰地说道。
“高大叔,这次多亏有你帮忙,不然这么多武器不知道要锻造到猴年马月去了。”华念青道。
“你们二位都辛苦了。”正在巡视的韩明守恰好过来,对二人道,“高师傅真是奇人,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便造出这么多装备来。”
他又对华念青道:“阿青,你才是让我最惊奇的一个,小小年纪竟然有这么厉害的本领,我家星河要多跟你学学了。”
华念青听了,连连摆手,谦虚地说道:“这些都是高大叔教导得好,我只是跟着出了些力气。”虽然她说得轻松,但实际上这大半个月下来,她每日全力催动混沌源炁炼化乌石,已经严重透支了体力,当下其实已经疲累不堪。但她不知道的事,在潜移默化中,她的红莲之力得到了超乎以往的磨炼,不知不觉中有了飞速的提升。
“高师傅、阿青,你们今日好好休息,明日我会召集所有兵将宣布军令,届时定好好褒奖二位。”韩明守道。
第二日,韩明守将所有兵将、各族族长齐聚在祭坛前,慷慨激昂地把此次被派驻此地的目的——抵御日渐活跃的古罗刹兽妖物可能的进攻宣布出来。
兵将们虽然对未知的妖物心存恐惧,但因为都是各族的家兵,绝大多数对家族忠心耿耿,知道此行事关家族存续,便将畏惧抛诸脑后。
韩明守不愧是优秀的将才,虽然被家族排挤埋没多年,但此时已经能将一众如同散沙般的兵士鼓舞起来,同仇敌忾。
他将三千兵士分为十队,分别负责古祭坛不同区域的巡逻。他自己亲自率领本家兵士驻守在古祭坛核心区域。
华念青则专门为兵士们讲解已知的各种古罗刹兽妖物的形态和战斗特点。她让兵士们在遭遇妖物时不要单独对敌,尽量呼叫同伴联合战斗。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妖物会寄生生物甚至人类的恐怖特点讲了出来。
出乎她的意料,兵士们并不以此为惧。韩明守等将官互相商量后,还制定了发现士兵被寄生后,要果断斩杀的策略。
就这样,三千兵士在古祭坛驻扎下来,对即将到来的古罗刹兽妖物严阵以待。
与此同时,西凉镇韩王府密室。
韩王和大总管韩景顺正在与一个神秘来客密谈。
“韩王殿下,先前我手下人办事不力,让你费心了。”那神秘来客一身黑甲,面色却苍白得可怕。
“宋校尉长,你就不必多礼了。且说说接下来的打算。”韩王道,他明显有些不耐烦:“该做的我已经都做到了,你怎么说?”
那神秘来客正是宋岩虎。
“殿下,稍安勿躁。”宋岩虎道,“我此来便是亲自带古罗刹兽两大妖王前来此地解封西凉镇古祭坛的封印,将此地的妖王放出。”
韩王露出一丝惊讶之色,道:“宋校尉长竟然能说服两大妖王合作,不愧是一代枭雄。不过,我好奇的是,既然已经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为何非要解封第三个妖王?”
宋岩虎道:“既然我与殿下结下盟誓,便当坦诚相告。”他以手指在檀木桌面上随意比划,一幅战域大陆的地图赫然出现。
“天平山、贺君陵。”宋岩虎在地图上点了两处,道:“这两处的妖王一个经历了与绝世天才张仞的死斗而元气大伤;一个身陷封印日久被削弱了神识不堪大用。”说着又在西凉镇位置点了一下,道:“西凉镇。只要将此地妖王放出,由天平山妖王吞噬,即可恢复至超越尊境的实力。届时,一统大陆才有十全的把握。”
韩景顺忍不住问道:“岩虎大人,如今的战域大陆,怕是连一位尊境强者都没有,以妖王现在的实力难道还不足以扫平天下?”
宋岩虎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屑地道:“大总管,你久居西凉镇,或对天下风起云涌之事知之不详。那年天平山一战之后,许多强者都有了进境,此刻只不过是在蛰伏罢了。如果准备不充分贸然起事,别说中州皇城,哪怕平日不显山露水的南州都会让我们跌个大跟头。”
韩景顺听了面露不满,但碍于韩王只得闭口不言。
韩王皱了皱眉头,道:“妖王如果具有如此强横的实力,你我如何控制得了?”
宋岩虎道:“我与天平山妖王结下了血誓神咒,一旦一方背叛便会化为飞灰,永世不得超生。”
“宋校尉长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听闻那血誓神咒歹毒无比,怕是牺牲了不少人命吧。”韩王冷哼道。
“成大事而不拘小节。”宋岩虎露出无所谓的神色,道:“倒是殿下,肯献出三千兵士供古罗刹兽群妖吞噬,这才是霸者的风范。”
“既然下了决心行此一招,自然全力投入,不会顾忌其他。”韩王道:“你打算如何行事?”
宋岩虎道:“我会先派遣术士去古祭坛打探封印的情况,并将妖兵陆续布置在祭坛周围。待半月后的满月之夜,便会大举行动,将那些散兵游勇一网打尽。在此之前,殿下要协助我隐秘行事,切不可打草惊蛇。”
韩王点了点头道:“如此正好。我便用这段时间调集兵将,待你事成,便起兵北上,打姓赵的一个措手不及。”
宋岩虎道:“届时我会带三大妖王直捣天都城,有你牵制住崇州兵力,大事可成!”
说罢,二人齐声大笑起来。而二人的眼中都露出一丝狡诈的神色,显然是各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