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念青等人陆续来到古祭坛。
高铁匠一到,便二话不说帮助搭建起锻造炉来。
“阿青,不知这里有多少兵士?我们需要打造多少套盔甲武器?”高铁匠问道。
“三千兵士,人手一套。”华念青道。
“三千套?就靠你和我?”高铁匠大吃一惊,“咱们俩一年不眠不休或许能打出一千把最简陋的长刀,但这么多盔甲根本不可能!”
“高大叔,我也想过你说的这个问题。”华念青一点儿也不慌乱,“我们这里有的是人手,人多力量大。”
“这不是人多人少的事。”高铁匠摇了摇头,道:“像你这种锻造的天才,还要花费大半年时间跟我学习才勉强出师,难不成你让我先教出几十个徒弟再打造兵刃?恐怕等不到那天,你说的那什么妖兽就把这里推平了!”
华念青笑着说道:“高大叔,既然你都说我是天才,那你就看我的吧。”说着,拿来了纸笔,开始写写画画。
高铁匠将信将疑地看着她,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一会儿,华念青把手上的纸展开,只见上面画着一柄长刀的部件,以及每个部件锻造事所需要的步骤和时间。
“高大叔,你看我这一项项写的可对?”华念青问道。
“这写得倒是很清楚,可有什么用?”高铁匠疑惑道。
“如果按图上所示,你打造一柄刀要经过这么多步骤、花这么多的时间。”华念青道,“但如果把这一步步分给不同的人来做,再多放几组这样的人,是不是就可以同时打造多把长刀?”
“啊!我明白了!”高铁匠顿时恍然大悟:“如此一来,每个人只要学会自己负责的一个步骤就行,而不用完全学会打刀的每一个步骤!”
“正是如此。”华念青点头微笑道,“依我算来,只要有五人一组,每组配上两个铸造炉,便可以在一天内打造出三到四柄长刀来。而这里兵士众多,弄个百八十组不成问题。而铸造炉用石头和泥巴搭起来就行,坏了随时修。高大叔你就不用亲自上阵锻造,只要负责检查每一组打造出来的刀是否合格便可。”
“阿青,你小小年纪,为何能想出这么天马行空的点子?”高铁匠竖起大拇指,由衷地佩服道,“我有的时候甚至在想,你其实是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
“高大叔,我也只是灵光一闪罢了,哪是什么怪物?”华念青谦虚道。
这套方法对她来讲是最简单不过的、地球上最常用的流水线工作方法,她只不过是顺手拿来用。
“好!我这就带人去修筑铸造炉!”高铁匠高兴地说道。此时的他也是兴致高涨,想试试华念青这套方法。
“对了,高大叔,这盔甲锻造之法便麻烦你像我这样绘制出来了。”华念青道。
“没问题!什么盔甲、长枪都交给我!我索性把那铁胎弓的制法也贡献出来!”高铁匠道。
高铁匠和华念青带着韩明守的家兵在修筑锻造炉时,韩星河和韩月心也赶到了百里外的废弃矿场。
“月心,你说这里会有铁矿?”韩星河指着眼前早已被植物覆盖的巨大山谷道。
“星河哥哥,虽然这矿场已经废弃了百多年,但据我判断,挖出一千斤左右的铁矿石不成问题。”韩月心胸有成竹地说道。
“一千斤?”韩星河在心中默默估算了一番,道:“那恐怕不够用啊。整个古祭坛有三千兵士,就算是配备最简陋的盔甲和长刀,差不多也要几千斤铁。”
“星河哥哥,铁的确不太够,但这里还有其他东西。”韩月心道。她指着山谷中一处位置,吩咐兵士上前挖掘,并叮嘱他们看到一种黑色矿石和黄褐色的矿石也一并装车运回去。
“月心,你所说的其他东西是什么?”韩星河不解道。
“等一会儿他们挖出来我指给你看。”韩月心道。
半天功夫过去,兵士们按照韩月心的指点,精准地挖到了铁矿石。同时,她说的黑色矿石和黄褐色矿石也被挖出了不少。
“星河哥哥,你来看。”韩月心一手拿了一块矿石道:“这黑色的是乌石,这黄褐色的解释起来有点儿负责,你只要知道这东西是几种矿物混合在一起的便可。”
“乌石我倒是听说过,但它和这混合矿石有什么用?”韩星河问道。
“我曾经和阿青探讨过锻造之术,他曾经告诉我在锻造时,把这种混合矿石与铁矿石一起熔铸,能够增加武器兵刃的韧性,并能防止生锈。”韩月心道,“有了这种矿物,便可以大大减少铁的用量。而这种矿物在此地储量极大。”
“阿青可真是无所不知!”韩星河感叹道,他又问道:“但这乌石极难熔炼,要它做什么用?”
韩月心微笑道:“星河哥哥,你忘记当时阿青是如何帮你强化你那长枪的?那可是太石!”
“原来如此!”韩星河恍然道:“他那红莲火焰几乎无所不熔!我越来越佩服他了!”他看着韩月心,露出一丝揶揄的微笑,道:“你有阿青这样的夫婿,可真是幸福啊!”
韩月心听了先是脸上一红,随后又露出一丝落寞的神色。
二人带领一众兵士用了不到五天便满载而归。而这几天之中,韩月心在废矿山谷中来回探查,似乎在寻找什么,最终依然空手而归。
回到古祭坛营地时,华念青和高铁匠已经将锻造炉修筑完毕,而伏玉书和叶冷竹也带着一大箱药材来到了营地。
韩明守看着一众少年的努力,心中顿感欣慰。正在这时,门外有人求见。
只见几个身着铠甲的人进来,为首一位老者道:“明守兄,多年不见,不曾想我们竟在此地相遇了。”
韩明守一见来人,赶紧起身施礼道:“见过刘族长。几位族长竟然也到了此地,难道也是奉韩王之名来此驻守?”
那几人互相看了看,苦笑道:“正是如此。我等听说你也来了,便过来打个招呼。”
几人落座后,为首的老者道:“明守兄,你是韩族之人,怎会也被派来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