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念青与韩星河在采石场地下矿坑中遭遇并击杀了数只被古罗刹兽妖物寄生的采石工。他们从几具尸体上取下一些饰品物件作为凭据,便将妖尸焚烧殆尽。
见华念青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韩星河问道:“难道,你说这里会有妖王出现?”他也曾听过当日天平山中张仞大战古罗刹兽妖王的惨烈经历,此时心里不禁有些忐忑。
“你可还记得当日贺君陵中那神秘存在的恐怖气息?”华念青道,“这里并没有如此骇人的存在,可能只是些小妖在活动。”
韩星河回想着当日在贺君陵中九死一生的经历,心有余悸地道:“还妖王?当日那些鬼蛟就差点儿要了我们的小命。”
二人一边说,一边在密如蛛网的地下坑道中小心翼翼地搜寻,一时间也未有什么发现。
就在二人打算放弃之际,华念青突然感应到一阵微弱的妖物气息。
“就是这里。”华念青猛地停下脚步,指着脚下的地面道。
“难道妖物又在地下?”韩星河道。他连忙谨慎地跳到一旁,摆出了防御的架势。
“奇怪,下面的妖物并无活动迹象,难道是在沉眠?”华念青疑惑地说道。她能感应到下面有妖物存在,但却并未有任何动向。
韩星河挥舞起长枪,道:“管它是死是活,既然是妖物就要铲除了再说。”说着,他便催动回灵魔闪,重重地向地面击去。
华念青心道不好,连忙向后退去,还没来得及出言提醒,地面便已被击碎,而二人骤然向下坠落。原来,这地面下竟是一块巨大的空洞。
“噗、噗”二人应声坠落在地,但却落在了一处绵软的事物之上,并未摔伤。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一股腥臭?”韩星河嘟囔道,他试着站起身,却似乎被身下的事物缠住,动弹不得。
借着掉落下来的火把的微光,华念青看清了二人掉落的事物——一团巨大的状似花骨朵的暗红色物体,它的周围还生长着十几只细长的“枝条”。
“这是——”华念青心中警兆陡生,很快便想起这到底是何物,“——这是古罗刹兽妖物母巢!”
夏侯青先前在天平山谷中曾在母巢的触角下死里逃生。华念青也深知此物的诡异和可怕,但眼下这团母巢似乎处于某种休眠的状态,对送上门来的两个猎物无动于衷。而且它的体型也远比天平山下的那个要小得多。
华念青连忙猛地起身试着向外挣脱出这团烂泥般的物体,但无奈陷得太深,无从施力。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用透龙剑划开母巢以脱身之时,韩星河已经等不及了,他爆喝一声,周身武境之力运转,手中长枪带着火光已经深深刺入母巢之中。
只听得一阵沉闷的咕噜声从母巢中传来,二人只觉得母巢开始剧烈地颤动。
“星河兄!快快从此脱身!此地危矣!”华念青见事已至此,也顾不得埋怨韩星河,索性双剑齐出,划出两道缺口,自己纵身跳了出来。
韩星河见身下的事物竟是活物,也吓得不轻。连忙手脚并用从母巢中拔出双腿,跳到了一旁。
随着母巢的苏醒,它四周的触角也开始活动起来,眼见着便朝刚刚脱险的华念青卷来。
华念青早有防备,先是俯身闪过一只触角,随后透龙剑顺势斩下,在那触角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但韩星河就没那么好运了。他先前未见过母巢,一个不防便被一只触角拦腰卷起,而另一只触角猛地向他的头顶袭来。
华念青见状大惊,知道这母巢便是要靠这些触角来吸取生物的体液来补充自身。她连忙朝韩星河头顶的方位甩出透龙剑,那触角被透龙剑正中,吃痛开始胡乱甩着。
“星河!当心别被那触角击中!”华念青大喊道。
韩星河被紧紧缠住,但仍然死命地抽出一只手,他看准时机,一把抓住那甩来甩去的触角,并拔出上面的透龙剑,随后重重地斩在缠住他的触角臂上。
那触角遇到了古罗刹兽妖物的克星,连忙松开韩星河,将他重重抛在地上。
华念青一个箭步上前,拉起韩星河便向外逃开,逃出了触角的攻击范围。
“阿青,这到底是什么妖物?”惊魂未定的韩星河问道。
“这便是古罗刹兽妖物的母巢,先前我们所见的那蜘蛛妖物,便是从它之中生出来的。”华念青沉声道,“方才太过凶险。你可知道,这东西是以吸食生物生命为食,甚至连古罗刹兽寄生妖物都是它的口粮。”
韩星河不好意思地干咳两声。他也知道是自己太过鲁莽,才导致二人陷入险地。
“阿青,可有办法对付此物?”韩星河问道。
“以我们二人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击杀此物。”华念青回想起天平山一战中,华严武堂也是利用定神大阵才得以击溃妖巢。
“既然如此,我们便速速返回西凉镇,让宗族派武道境高手来此围剿。”韩星河自知不敌,也不再冒进。
“或许我们可以试试。”华念青竟然没有撤退的意思。
“难道你有办法?”韩星河想起华念青那种种神奇之处,不由得大为好奇。
“这只母巢身形不大,或许还在初生时期。”华念青道,“而且这东西需要吞噬大量的生灵才能生长并产下其他妖兵。眼下此地并无其他生物供其食用,所以我推测它此刻虚弱无比,或许是处在一个休眠时期,以维持生机。”
“你是说,你我不小心打破了它的美梦?”韩星河道。
“不错,如果没有我们来此,此妖定然还要沉眠下去。”华念青道,“先前那些失踪的采石工被妖物寄生后,原本应该被引到这里供它吞噬,但这里地形太过复杂,那些可怜的寄生妖最终没能找到这里,只能在外面徘徊,被我们恰巧碰上干掉了。”
“没有食物,也没有帮手,只要我们有耐心,就能把它磨死。”华念青道。
韩星河听到这里,也开始跃跃欲试。
二人商量好对策,一前一后鱼贯前行,朝最近的触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