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饼让明镜堂三人组去周围访问调查,他则带着发一次接触案件的沈星鸾和陈拾去了码头附近的一家酒肆。
李饼三人刚到酒肆不久,外面就响起了上钟的声音。本来还在喝酒的人就都往外走,李饼和陈拾默契的将沈星鸾护在中间。
等待人都走完以后,李饼端起一碗别人喝剩下的酒闻了闻。
店小二连忙把酒碗拿走“这位客官,这是别人喝剩下的,您要是想喝,我给您重新倒一碗。”
老板瞪了一眼店小二“多事,赶紧记账去。”
“三位客官,眼下小店正忙,就不招待了啊!”
李饼询问老板知道不知道龙王庙死人的事情,老板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李饼还想说什么,一旁的叫花子说了句活该。老板的脸色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店小二拦着赵花子,不让他走,要他必须结了账以后才能走。
“他的账我替他给。”沈星鸾丢了一块碎银给店小二,她感觉这个赵花子可能知道些什么。
店小二看向老板,老板瞪了他一眼,对着沈星鸾他们笑了笑。见老板他们这里是问不出来什么了,李饼他们追上赵花子。
三个人这边也是屡屡碰壁,什么都问不出来。就在一筹莫展之时,阿里巴巴看见了自己国家的人,孙豹两人决定去找阿里巴巴的老乡问问。
“这些钱你拿去喝点酒,我们就问你几个问题。”
看见沈星鸾手里的银子,赵花子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官爷真大方啊!”
赵花子笑呵呵的接过银子。
还没等李饼开口,赵花子接着说道:“我知道官爷想问我啥,不就是刘福是怎么死的吗?”
李饼三人对视一眼。
赵花子:“贼杀的。”
陈拾:“真有贼啊!”
赵花子:“贼在码头上偷货,刘福给贼看场子。人人都知道。”
李饼:“人人都知道?”
赵花子:“对啊。”
陈拾:“那这个贼到底是谁呀?”
赵花子摇摇头“那我可不知道啦。”
李饼了然的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如果酒钱管够呢?”
赵花子指了指酒肆“官爷你就是把这个酒铺子都给我,我也是不知道。”
李饼将银子放进赵花子手里,赵花子乐呵呵的“不过官爷,我给您打个包票。这事,在这个码头,你问谁都是一样。人人都知道,又人人都不知道。”
陈拾:“啊?”
“官爷,你去刘福值差的地方看看就明白了。”赵花子指着敲钟的地方“就在那儿敲钟的地方。”
“河道淤了,世道不好啊。”
“僧多,粥少。干吗不当贼呀?”
“我就是腿脚不利索,要是利索,我也去当贼。”
“天天干什么拾荒啊?”
“捡的,哪有偷得值钱。”
赵花子说着就一瘸一拐的走了。
听着赵花子说的话,沈星鸾叹了口气,大唐远没有外表看上去的那么繁荣昌盛。
记事板上面的东西已经被人涂抹干净,根本看不出来上面写了什么。
李饼发现了地上的血迹,又顺着血迹发现了疑似涂抹记事板的人。他一马当先去追捕,沈星鸾紧跟其后,陈拾眼见追不上他们,就放了大理寺火信。
没想到的是,金吾卫的人也来了。
沈星鸾和李饼将人逼在角落,不过李饼认出眼前的人是胡姬。见前面的路被李饼拦住,她转身想要攻击沈星鸾却在和沈星鸾交手不过两招就败下阵来,她又转向挟持了陈拾。
胡姬:“李饼,大理寺少卿。”
李饼双手叉腰“许久不见,看来你也在暗中查我啊。”
沈星鸾看见胡姬的手在滴血“你伤的不轻。”
“都说永康郡主体弱多病,没想到身手这么好。”胡姬看向沈星鸾“别轻举妄动!”
见胡姬手里的刀抵紧陈拾的脖颈,沈星鸾只能收起手里的药包。
“少卿。”
孙豹和阿里巴巴赶来。
李饼:“你逃不掉了。”
“少卿。”王七急急忙忙跑来“金吾卫,金……”
趁着注意力被王七吸引,胡姬将手里的刀抛向李饼,然后逃跑了。
胡姬刚逃走,金吾卫的人就来了。
自从那日以后,沈星鸾对邱庆之的态度就是冷漠。
“邱将军,你来干什么呀?”李饼没好气的问邱庆之。
“一早听说码头发生命案,金吾卫维护神都的治安。自然要来看个究竟。”
“这刚到码头就看见大理寺放火信示警。”
李饼看了一眼身后的陈拾,陈拾觉得是自己的错,愧疚的低下了头。
“大理寺有难,金吾卫自然责无旁贷。何况……”邱庆之看向一旁的沈星鸾“何况郡主也在此,郡主安危岂能儿戏。”
“本郡主的安危就不麻烦邱将军,我人在大理寺,自然是由大理寺的人负责。”
沈星鸾第一次在邱庆之面前摆郡主的架子,这种疏离感,还真是让人不舒服。
王七他们几个听沈星鸾这么说,自然是骄傲的脊背都挺直了些。
“多谢邱将军好意,大理寺有自己的职责所在,不需要金吾卫从旁协助。我之前就和将军说过,你们的手别伸太长了!还有,鸾儿自有我保护,不需要将军操心。”李饼拉起沈星鸾“回大理寺。”
大理寺
众人围着那张被烧毁一半的信纸,分析案情。
最后的结论就是没能抓到胡姬。
“可惜呀,太可惜了。如果抓到这个人呢,就什么都清楚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王七不爽的看向陈拾“不是,陈拾小哥,你怎么就那么巧呢,直接就扑人怀里去了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沈星鸾打断王七的话“陈拾是为了保护我我才被那个人挟持的,那要说起来这还是我的错。”
“鸾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李饼打断王七的话,让崔倍整理卷宗移交给上官少卿。又安排其他人去寻找赃物的去向。
陈拾自责的将偷埋在臂弯里。
沈星鸾拍了拍他的后背“这不是陈拾你的错,你不用自责。”
“如果不是俺,你和饼爷就能抓到那个犯人了。”
李饼:“事发突然,谁知道会发展成这样。”
“不是,就是俺太笨了,学啥俺都学不明白。反而给你们添乱了。”
“只要肯学,肯定能学的明白的。”李饼拍了拍陈拾的肩膀“别总是妄自菲薄。”
陈拾说自己还有活要干就离开了。
李饼拿出胡姬留下的小刀。
“你和那个人认识。”
“之前调查案子的时候打过交道而已。”
李饼收起小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武功?”
“小时候跟着我母亲学过一些拳脚,你也知道我身体不好,所以学艺不精。”
李饼点点头,虽然相信沈星鸾不会骗自己,可今天沈星鸾的动作完全不像是学艺不精的样子。
李饼去找胡姬与她达成协议,他帮她找她要的东西,她告诉他关于一枝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