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之前,阿里巴巴叫住了李饼“唉,少卿等我一下。”
“怎么了?可是案子有什么线索了?”李饼转身看向阿里巴巴。
“不是这个案子。前两天少卿问我赌场的码子。”
李饼理了理阿里巴巴的衣领“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以后不用再解释了。”
“不是,不是,我是……”
李饼身子一僵眉头一皱“你是……啊?”
阿里巴巴连连摆手“不是,我是说,我后来打探了一下。找到了这个赌场。”
李饼皱着眉头,双手环胸,沈星鸾盯着李饼的动作,越看越觉得李饼的动作像猫。
“原来是一个,堵人打斗输赢的赌场。”阿里巴巴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李饼“这是赌场的位置,希望能为少卿立下点汗马功劳。”
李饼:“多谢。”
“哪里,哪里,少卿客气。”
李饼摇摇头“胡肆的赌坊何其之多,一一探查下来要花很多时间。你最近又没有在大理寺告假,真的辛苦了。”
李饼拍了拍阿里巴巴的肩膀“费心了。”
阿里巴巴:“这些……这些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谢了。”
李饼出门后,阿里巴巴拉住沈星鸾。
“星鸾姑娘那些地方我是从来都没有去过的。”
“嗯,小饼子相信你,我也相信你。”
沈星鸾点点头牵着员外郎妹妹就要走了。独留阿里巴巴一个人眼巴巴的看着。
李饼见沈星鸾出来又向她解释“我查赌场是因为它可能和一个案子有关,并不是……”
“我相信小饼子,所以放心去查案吧。你的背后还有我。”沈星鸾柔柔的笑着,她似乎永远都那么温柔,似乎永远都不会发脾气。
“我送你回去吧。”
“好。”
李饼自然的牵起沈星鸾的手,员外郎妹妹看看李饼又看看沈星鸾,跟在两人身后偷笑。
郡主府:
“郡主,李少卿。”秋安看见沈星鸾回来就迎了上来。
“秋护卫。”李饼回礼。
“大理寺还有一些案子需要处理,我先回去了。”李饼对沈星鸾说到。
“好,注意休息。”
进入郡主府,沈星鸾让白芷给员外郎妹妹安排在自己院子的偏殿里居住。把一个心智不全的姑娘安排在单独的院子里,沈星鸾多少有些不放心,更何况她的兄长是自杀还是他杀未知,她现在很有可能已经被人盯上了。
“郡主,时间不早了。该去沈府赴宴了。”
苏子端来一身紫色绣着白玉兰的衣裙。
“嗯。替我梳妆吧。”
马车停在沈府门前。
沈星鸾从马车里下来,看着沈府的大门,心里五味杂陈,叹了口气,在白芷的搀扶下走进了沈府。
“鸾儿。”沈知云抚摸着沈星鸾消瘦的脸颊,满眼心疼。
“母亲。”
三年不见,沈知云眼角竟然都起皱纹了。
“在封地这三年,可还好?”
沈清池端坐在主位,虽依旧严肃,可眼里的仁慈不是骗人的。
“孙女一切都好。”
沈星鸾看着沈清池,她头上的白发似乎比三年前更多了。
她当年怪沈清池太过无情,不顾沈李两家的情分。可路上遇袭和沈府遇刺的事情,让沈星鸾知道,沈清池是在保护沈家,她在朝堂多年,怎么会不清楚如今朝中的形势。
只是沈星鸾没想到,会在沈府里见到邱庆之。
所以邱庆之一身墨绿色常服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愣了愣。
三年不见,邱庆之比以前更多了些坚毅。
“今日不是家宴吗?邱将军怎么会在?”沈星鸾小声问沈知云,她不相信这是沈知云安排的,只有可能是沈清池。
“你祖母有意让你和邱将军……”
后面的话沈知云不用说,沈星鸾也知道了。
所以一顿饭吃下来,沈星鸾都心不在焉的,也没有吃几口。
“现已过宵禁,还劳烦邱将军送一送鸾儿。”
沈清池的这句话直接让上马车的沈星鸾脚下一个踉跄。
“沈太师放心,在下一定将郡主安全送回郡主府。”
“邱将军白日忙于公务,这种小事就不劳烦邱将军了。”
沈星鸾面带微笑,她希望邱庆之知难而退。
“鸾儿何必与我这般生疏?我们怎么说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沈星鸾幽幽的看了一眼邱庆之,以前她怎么没发现这个人这么不要脸。她冷着脸放下窗帘。
“邱将军,三年前是你与我疏远,现在又何必如此?”
马车里,沈星鸾与邱庆之面对面的坐着。
“因为我后悔了。”邱庆之看着沈星鸾,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占有欲。
“邱庆之,三年前的国战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星鸾望着他,自从他国战归来,所有的事情都变了。他故意疏远她和李饼,然后又是李府惨遭灭门…………这三年她查了很多,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三年前的国战。
“鸾儿,三年前的事情你不要再查了。大理寺的案子你也不要插手了。”
“你到底有什么秘密?!”
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沈星鸾剧烈的咳嗽起来,帕子被鲜血染红。
“怎么会这样?!”
邱庆之一只手揽着沈星鸾,一只手为她顺气。
“三年前,我的车队遇到伏击,我的心脉受损。这个仇,你让我怎么放下?”
沈星鸾的手揪着邱庆之的衣袖,眼底满是悲凉。
“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
沈星鸾看着邱庆之“他们不相信我不会武功,所以他们废了我的心脉。”
回到郡主府,沈星鸾看着牌匾上的几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
“鸾儿,相信我,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邱庆之的话还在耳旁,沈星鸾疲倦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