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价的薄窗帘挡不住的光净数撒在床上。
睡眠质量不太好的男人也是不出意外的醒来了。
“昨晚没有好好看,这被子怎么是草莓蛋糕啊?不过……不过问起来还是好香……”男人小声呢喃,欲言又止。
“你醒了啊?什么好香?”少年顶着一头湿发明晃晃的乍现在男人惺忪朦胧的眼睛里。
“没什么,就……”男人在竭尽所能编造理由的时候却已经被打断了。
少年一边擦头发一边寻觅这点什么东西:“我叫江椿枫,男性,21岁,身高189。你呢?”
1,8,9三个数字一字一顿,可能是少年独有的傲气吧。
“你说什么?”男人起身坐在床边:“我叫沈怀安,28岁,应该也是男性,身高……”
“你应该只有一七几吧,不高的样子。那个怀那个安啊?”
江椿枫你好可恶。
“176厘米。”沈怀安痛心疾首:“沈是三点水的沈,人生各有恋,岂不怀所安人的怀安。”
“是《生别离》的诗句吗?”虽然疑问句但是江椿枫又好奇有期待自己猜对。
“喏,我之前的衣服,你看看能不能穿。”江椿枫坐在了床边,五指叉开遮住眼睛:“赶紧穿啊,我绝对不会偷看。”
“你赶紧滚开,碍眼。”沈怀安伸手要推开离自己还有点距离的人,偶然顿住动作:“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都让你睡床了诶!”江椿枫温柔做凶状道:“把你扔河边去不管了。”
沈怀安也是沉默住了。
“好了好了,快点弄完了我们去医院。”江椿枫识相的离开了房间。
“春风?这个名字倒是不像他本人啊?”沈怀安磨磨蹭蹭的穿好了衣服。
尝试着起身,又是瞬间摔倒。
人生第一次听见地板叫的江椿枫夺门而入:“我猜你摔倒了。”
“我去,真的啊?!”江椿枫赶紧把沈怀安扶起,放在床上:“疼吗?感觉怎么样?”
“不痛,你怎么……你一直在门口?等着?”沈怀安眼睛瞪的像铜铃,盯着江椿枫,有点热烈……
“是的呢~我可是专门守着你的呢~”江椿枫不知怎么顺手摸了摸沈怀安的头发:“给吗拿衣服的时候看见你脚踝肿了,猜到可能不能走路了。”
“好了,不用担心。”江椿枫给发怔的沈怀安拿了鞋子,小心穿上:“我背你去医院,在医院就可以坐轮椅了。”
“你完全,不,用,担,心!”系上最后一圈鞋带,江椿枫直接将沈怀安抱起。
沈怀安四支僵劲不能动,宛如中了冰封魔法。
“你怎么一直在发呆啊?”江椿枫在沈怀安都腰间挠了挠,故作生气:“我对你不好吗?”
“没有发呆……”沈怀安沉默两秒:“在想,你为什对我这么好,从来……”
“你这人什么个情况啊?”江椿枫极度不解:“我对你一般吧……”
“你对我和其他人对我不一样……”沈怀安懒得解释了,闭眼:“你带我走吧,我好累在睡睡。”
之前没注意到自己像考拉一样挂在人江椿枫的身上,现在特别舒服安全的,顺利的把头埋在他肩颈间反而害臊了。
尴尬,睡不着,紧张……
江椿枫不熟练的摸摸沈怀安的背,又拍拍他的头:“睡吧睡吧,我怀里好像还是安全的,别怕啊。”
“嗯……”沈怀安好像真的放松下来了。
他经历过什么?为什么会想不开去跳河啊?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诶……
他应该很没有安全感,昨天晚上在梦里哭了,虽然我承认偷看人睡觉不太好 但是他真的好好看哦。
人生各有恋,岂不怀所安。生别离?为什么是别离里的怀安……
我好像有点……怜悯之心?啊啊啊啊啊啊啊,算了,我是在践行社会主义互助道路。
奇怪,好像保护他,虽然还没有什么危险。
怀里的人呼吸愈发均匀了,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