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带土没有表现出明显希望的反应时,火影叹了口气。“那说明我和卡卡西谈过了。”
带土终于抬头,掩饰不住惊讶。“什么?真的吗?”那混蛋什么都没提。如果能提前提醒一下就好了!
“别太生他的气,会议技术上是机密的,”她语气直截了当地说。“但现在秘密已经曝光了,你为什么不回家,消化一下,找个第二意见什么的。”
“我——好吧。我会去的。我,呃,处理一下。”带土从椅子上站起,几乎是踉跄着走出办公室。纲手没有再说什么,留下他沉思他们的讨论。
他迷迷糊糊地走回家,几乎无法理解周围的一切。他只停了一次,抬头看着火影那张石头般的面孔,试着想象自己站在那里。比起小时候和卡卡西争论把写轮眼和护目镜都刻在石头上不会显得傻的时候,这要难多了。
现在当他试图想象时,他只觉得那会显得格格不入。水门老师就在上面,他即使在天才中也是个天才。见鬼, 千手柱间 居然在那上面,人们还称他为字面上的神!带土怎么可能继承那样的遗产?
比起他生命中几乎任何时候,他都更希望水门老师能在这里给他建议。这个念头强烈到让他的脚步自动带他走向纪念碑,而不是回家。他可能经过了认识的人,也可能没遇到,他太迷糊了,没注意到。
到达后,他短暂地恭敬地向死者致意,然后坐回了他和卡卡西平时坐的位置。他盯着刻着的名字看了几分钟,脑子飞快运转,想不出合适的词。当他终于开口时,眼后熟悉的压力在积聚,声音有些颤抖。
“老师,你不会相信我刚才的对话。”带土把手放在纪念石上。“纲手奶奶请求我——是的, 是我 ——成为她的继承人。我,你的失败者,最后一名学生。就是你抓那只蠢猫时摔断了我三根脚趾头,还得背回家的那个。那个为了向巴卡西证明观点而吃了腐烂贝类食物中毒的人。是的,就是那个学生。惊喜?”他尴尬地笑了笑,用手指描摹着水门老师的名字。“如果说有什么,我敢打赌你会预料到巴卡西会被选中。其实,也许我应该告诉他奶奶想选他,我敢打赌看他慌张一定很有趣。”
叹了口气,带土收回手,笨拙地坐在泥土上,满怀渴望地仰望着纪念碑。“当三代火影邀请你成为他的继承人时,你怎么想?我怎么从没想到问?”
就像他跟纲手说的,他其实没怎么和水门谈过火影选拔过程。如果说有什么不舒服的话,那就是水门对这个话题最不舒服。
尽管带土很感激他,也在他回到村子后依赖他,但他不得不承认,对老师的溺爱有些有些不满。
他一直很担心会伤害宇智波带土的感情——担心他再也无法舒适地走路,更别说成为一名活跃的忍者了——以至于他对自己约会的话题都小心翼翼地回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