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只是作为他的学生,这无疑是一个难以超越的遗产。带土只能想象鸣人作为水门唯一的儿子,承受的压力有多大。“你不需要像你爸爸那样,孩子,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泪水开始在鸣人眼中打转,他摇了摇头。“但不仅仅是爸爸!我也做不出妈妈的查克拉锁链。你和卡卡西就像最强的忍者——“一句非常甜美但也明显夸张的宣言,”——所以我得确保不会让你难堪。我——我不想让你失望。”他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在公共场合拥抱通常被认为是“不酷”的,但鸣人气得足够多,以至于当带土把手搭在他肩上时,他没有反对。事实上,他转身进入那个拥抱,让它成为一个完整的拥抱。“首先,”带土开口,“你永远不会让我失望。永远不会。我不在乎你毕业考试失败一千次。”
鸣人抽泣着低声说:“即使我犯了大错,大家都笑我?”
“即便如此。”
“即使我每道考试题都错了?”
“是的,即使那样。”
“即使我得了史上最差、最低的分数呢?”
“你还是不会让我失望。”
鸣人轻哼一声,抽泣声稍微平息了一些。“但如果——如果我真的很困,睡着了,错过了整个考试怎么办?”
“我可能会带你去找纲手奶奶,确认你没生病,但你还是不会让我失望。”
鸣人带着一丝调皮地抬头看着他,问道:“如果我不小心把眉毛烧着怎么办?”
带土轻轻笑了一声。“我帮你用记号笔画,这样没人能看出来。”
“嗯。如果我扔苦无,结果真的、非常非常失手,把佐助的头发剪掉了怎么办?”
“说实话,你这样做是帮他一个忙,他真的需要换个发型。”
“确实有点像鸭屁股,”鸣人咯咯笑着,眼睛还红着,但没有新泪水落下。“如果我去做一个影分身,结果不小心做了太多,导致教室爆裂呢?”
这些问题越来越荒谬,鸣人至少感觉好一点了。“欸,天藏用他的木遁修好任何建筑。”
但带土呢?不太一样。即使和天藏交换了技巧和技巧,只有一个人拥有可靠的建造技能。带土尝试木工或建筑工事的尝试确实是灾难性的,因为他似乎无法获得建造稳定结构所需的精细控制。天藏对此显得恼人地得意,尽管他假装不懂“友好竞争”的社交复杂性。相反,带土似乎拥有更多的原始力量和更大的查克拉储备,至少他在某些方面取得了胜利。
鸣人继续说:“如果大家都因为教室爆炸的事气得我不得不逃跑去当叛忍怎么办?”
“我陪你去,听说这个季节热水很美。”
鸣人笑着回应,依旧依偎在拥抱中。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低声说:“哥哥?”
“嗯?”
“如果我失败了,真的没关系吗?”
带土轻轻地抚摸着孩子的背。“真的没问题。如果这能让你感觉好点,我第一次没通过。”或者第二种。或者第三。但鸣人不需要知道他到底花了多少次。他还得保留 一些 “酷哥哥”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