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带着一个小小、不自然且仍然有些勉强的笑容,切开果冻,开始给每个人分上一大块,吓人地分着。
与此同时,带土听到自己和卡卡西开始假装抗议。
“我刚刷完牙——”
“我真的不太饿——”
天藏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哦。好的。也许改天吧。”
该死,他现在看起来好难过。花了几个月才让那个人表现出任何情绪,他仍然有些挣扎,所以他表现出难过,肯定 是非常 难过。鸣人也替他感到被冒犯,抬头用宽大的恳求眼睛盯着带土和卡卡西。
带土转身与卡卡西对视,他知道两人都已接受了命运。他们俩坐在桌旁,嘟囔着更多假借口,说之前的借口已经不再成立。天藏的心情立刻好转,递给他们每人一把勺子。
“真的,你不必为我们做这些,”带土勉强说出,希望这话听起来比自己听起来更感激和支持。“不过我们很感激,对吧,巴卡西?”
卡卡西紧握勺子,专注地盯着那块绿色果冻,勉强发出一声“嗯哼”作为回应。
天藏对他们俩笑了笑,依旧尴尬但天真得让人讨厌。“那就去吧。快吃吧!”
鸣人兴奋地点头,准备用自己的勺子开吃。“是的,快吃吧!”
尽管当他感觉到勺子切开那恶心的东西时,差点失去勇气,带土还是勉强保持着(痛苦的)微笑,舀起了一口果糊状的怪物。他余光看到卡卡西也在经历类似的挣扎。几乎同时,他们都把勺子送到嘴边——
天哪,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口感既黏滑又黏稠,还带着块状的质感,味道酸涩、苦涩,还有他不愿辨认的另一种味道。卡卡西努力保持脸上毫无表情,但带土没有忽视他手指在膝上紧握的感觉。带土感到眼眶湿润,但他凭借意志力强忍住,强行咬下去。
桌子对面,鸣人爆发出一阵狂笑。他用拳头砸在桌子上,笑得流泪,打嗝。“你看到他们的表情了吗?我简直不敢相信他们居然吃了!”
这次,天藏对他们微笑时,不那么尴尬,反而更调皮。“你说得对, 看他们扭动真的很好笑。”他没有鸣人那么大声笑,但里面确实有几声真心的窃笑。
“你们这些小混蛋!”带土依次指向他们每一个人。“真恶心,你怎么能这样陷害我们?”他拿起最近的餐巾纸,试图擦去舌尖上的味道,但味道大概已经永远刻在味蕾里。
“鸣人想教我'恶作剧'的艺术,”天藏天真地回答。“他说这对于我完全融入村子至关重要。”
鸣人对他们比了个胜利手势,还嘲讽地吐了吐舌头。“你们居然完全上当了!”他咯咯笑得前仰后合,几乎控制不住笑声。“伙计,当你让他们感到内疚时,我差点撑不住。”
天藏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撅嘴的样子真是个很棒的点缀。我觉得这说服了。”
转向卡卡西,带土抱怨道:“你能相信吗?他们背叛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