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利用村庄的封印室,而这些封印室几乎都位于村中心,而是选择了自己土地上的一块空地,周围几乎没有其他建筑。
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九尾真的逃出来了,可能也保护不了村子的安全,但至少如果狐狸逃脱了,他们不会正好处于一切的中心。
带土也希望鸣人感到舒适,他可以坚定地说,凭借团藏封印的经验,封印室非常不舒服。
鸣人坐在带土用木丸为他做的小树桩上,踢着脚,似乎对周围紧张的气氛毫不在意。自来也跪在他身边,开心地对孩子笑着,帮他放松,鸣人也高兴地回以同样的笑容。他毫不反抗地掀起衬衫,露出封印,目光被自来也引导查克拉,露出皮肤上复杂的纹理图案。
“哇!我不知道它这么漂亮。”他试图伸手去戳封印,但自来也拍开了他的手。“所以福克西就住在那里?”
“嗯,”自来也回答,目光紧盯着封印的线条。他轻声哼唱,目光扫过每一个细微的曲线和曲线,那是一种复杂的语言,对其他人毫无意义。
他一定是紧张起来了,因为卡卡西又握紧了他的手。这确实有帮助,但带土还是启动了写轮眼,更加密切地观察着发生了什么。这样他就能看到鸣人的查克拉是否有异常波动或异常现象。幸运的是,一切看起来都没变,鸣人没有表现出任何痛苦或困扰的迹象。事实上,他开始咯咯笑了起来。
“痒痒的!”鸣人原地扭动着身体。
“别乱动,孩子。我做的这些东西挺复杂的,“自来也责备道。
鸣人撅起嘴,但还是努力保持静止。与带土几乎惊慌失措的情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鸣人放松了,沉浸在被关注的中。他抬头挥手,看到带土和卡卡西回以挥手,他笑得很开心。
不出所料,鸣人也一直试图和他们搭话。他不喜欢长时间静坐或安静。“那么,你现在在做什么?”
“正在评估封印的矩阵,寻找任何退化或扭曲的迹象,”自来也回答。
鸣人皱起脸,不明白自己听到的话。“你喜欢这样做吗?”
自来也没有抬头,回答道:“嗯?做什么?”
“那个!嗯,床垫?”鸣人挠了挠下巴,努力回忆刚才听到的那些复杂的词语。“好玩吗?”
“什么有趣?”
“床垫!”
“孩子,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自来也显然不习惯应对一个好奇的孩子和他们的问题。
还没等他们因误会而感到沮丧,带土决定充当调解人和翻译。“鸣人想知道你是否喜欢和封印打交道。”
“是的!”鸣人欢快地表示同意。
“很有成就感,”自来也回答。“而且很有挑战性。”
这个回答并没有让鸣人满意,他只是吐了口舌作为回应。“听起来很无聊。”
自来也看起来真心被冒犯,抗议道:“这不无聊,这是一种艺术形式!”
“床垫一点都不好玩,除非你能搭个堡垒或者跳上跳下,”鸣人坚持说。
“我说 的是矩阵 ,不是 床垫 。”
“听起来更无聊了!”
“听着,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