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脸色一沉，红晕从心动变成了羞耻。他刚想后退，带土一把抓住他手腕，不让他松手。
“别走嘛，”带土笑得肩膀直抖，“你知道那吻真的很烂。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锅，我也完全不会。”他咧嘴坏笑，“不过，你要是能别摆出一副‘这是我不愿意接的S级任务’的表情，可能还能抢救一下。”
“我很放松。”卡卡西嘴硬。至少，他看起来没那么想逃了。
——好吧，带土确实在取笑他，但也就跟平常一样。
“哦——”带土拖长音，一脸“我信你个鬼”。“你看起来可真·放·松。”
卡卡西哼了一声，熟悉的斗嘴让他稍稍松了肩。“别搞得像你是专家。”
“我不是，”带土承认，“但至少我不会睁着两只眼睛接吻。”包括那只写轮眼，怪上加怪。
“那又怎样？很合理。”卡卡西辩解。
“不，超级变态。”带土坚决反对。
“才不是，”卡卡西坚持，“很实用。万一被袭击呢？至少还有人保持警戒。”
——接吻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居然是敌袭？这吻能好才有鬼。“我竟无言以对。”
卡卡西瞪他，像在看自己人生所有的错误选择。“你在毁气氛。”
“你一边亲我一边盘算忍战策略还怪我？”
“我们哪算‘亲’，”卡卡西嗤道。
“确实，”带土点头，“因为我们还没开始亲，你就开始盘算战术了。”
卡卡西眯眼：“那你不如让我停……”
“我没说停，”带土赶紧截住，“只是——来，手放这儿。不，不是那样，感觉你要给我一拳。”他试图把两人摆成正常拥抱姿势，可卡卡西依旧僵得像根棍。
“我确实想揍你。”卡卡西嘟囔，却没挣开。他仍死死攥着带土前襟，仿佛那是救命绳。终于，他让带土把自己的手按到对方腰上，却随时准备着火一样弹开。
等带土把手搭上他肩，气氛更僵了。“拜托，放松点，卡卡西。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停……”
“我没说停。”卡卡西学他刚才的语气，肩膀勉强松了松。“我只是……不习惯。”
“真的假的？”带土翻白眼，“我还以为你是情场卡萨诺瓦，每周换新欢，碎了一地少女心。”
旗木卡卡西嗤笑：“你从哪本三流小说看的？”
“喜欢烂俗罗曼蒂克的又不是我。”宇智波带土嘟囔，手指慢慢爬上对方后颈。“所以，你到底亲不亲？”
“那得看你什么时候闭嘴。”话虽毒，他却真的俯身靠近。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
话没说完，卡卡西已经堵住了他的唇。这一次，至少手没像两条死鱼垂着，虽然还是花了好几秒，才勉强找到一点节奏。
宇智波带土只稍稍退开，逼出一声低哑的命令：“这次你他妈最好把眼睛闭上！”
“真别说话了。”旗木卡卡西低声咆哮，可宇智波带土还是看见那双眼睛在重新贴近前悄然阖上。
此后，一切便更好了——好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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