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关上门时,友好、轻松的气氛随之而去,卡卡西拿着地图回到了他的房间,继续无视带土。
带土为此感到高兴。这些猎人对他的宽容让他的头晕目眩,敏锐地意识到他的新衬衫是多么的陌生。他坐了下来。
他经常坐着,经常休息,睡很多觉。就这样。这就是他现在的生活。
完全没用。
他的手指发痒。他想起了千手桃华,当他被迫撤退时,她的刀刃划过他的皮肤。他仍然紧紧捧着另一个伤疤,永远不要忘记这样一个危险的对手。
那一次,当他袭击她时,他应该躲在阴影里,在她报复之前立即杀死了她。现在他学到了。
他的手指发痒。
一切都进展得很慢。太慢了。距离执行日期还有三个月。在那之前,他们打算做什么?
带土在沙发上不安地、不安地打盹。他不能每天都呆在这里,每天都这样做。他没能活下来。但他唯一能出去的机会是卡卡西带他出去的时候,那更糟糕。
他盯着自己的手,又陷入了一阵不舒服的睡眠中,直到门以一种他开始习惯的方式砰的一声打开了。
“大家好!”凯喊道,然后稍微安静了下来,“啊,带土。我没意识到你在睡觉。很抱歉再次打扰你。"
“我没睡。”
“我的对手在哪里?”凯继续翻滚。他没有片刻的休息。
“在某个地方,”这段对话开始显得熟悉起来。
“那我就找到他!”凯蹦蹦跳跳地走下走廊。一冲进卡卡西的房间,他的脸上就被扔了一本书。
“哦,凯,”卡卡西像没有发射纸炮弹一样说,对着凯的脑袋怒火中烧,凯设法躲开了,“你在这里。"
“我确实是!”即使在另一个房间里,凯的声音仍然清晰,“你的对手,你需要我做什么?
“只是为了走路,”卡卡西温和地说。带土的耳朵抽搐了一下。如何……异常。
凯似乎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安静了下来。
“去哪儿?”他问道。
“周围,”卡卡西说,他的脚步离开了房间。他们一起传来了叮当声,带土坐了起来,他自己身体的沉重感抵挡着他。
卡卡西在几英尺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的穿着不同——没有皮革和森林装备,甚至没有猎人在宫殿里值班时穿的正式装甲制服,而是一套简单的三件套西装,蓝色更接近黑色,上面绣着银色。
“我们要去一个不同的地方,”他说。
凯紧随其后,他脸上严肃的表情让带土紧张不安,“你的意思是......”
“是的,”卡卡西说,“这是最重要的一翼。我们最好早点来。"
“哪个是?”带土问道,盯着卡卡西如此漫不经心地拴着的皮带。
“大多数地方都与任务无关,”卡卡西说,“但还有大礼堂本身,宫廷聚集在那里,他们的房间位于侧翼的中央。如果你至少能熟悉那个地方,那你就没问题了。"
“而且——”
“凯是为了道义上的支持,”卡卡西说,奇怪的是,他把皮带扔给了带土,然后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