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皱着眉头走出去。伊鲁卡是怎么知道他们要出去的?
夜晚很凉爽,但并不冷。一轮亮黄色的月亮低垂在天空中。数以百万计的星星在头顶闪烁,像小钻石一样在靛蓝色天鹅绒床上闪闪发光。
他们并肩走在一条狭窄的小路上。鸣人不知何故知道他们最终会来到迷宫,他想知道那个地方有什么吸引佐助来到这里的地方。
“你的家人怎么样?”佐助在长时间的沉默后问道。
“他们很好。他们希望我回家。他们不明白我为什么决定留在这里。"
佐助什么也没说。
“我姐姐马上就要结婚了。你愿意来参加婚礼吗?"
“我没有被邀请。”
“我邀请你。”鸣人很快回应道。
“什么时候是婚礼?”
“这个星期天晚上,弥撒之后。”
“我怀疑我是否应该受到欢迎。”
“我非常希望你成为我的护卫。”鸣人朝男人微笑。“我确定伊鲁卡也想休息一晚。”
“我会考虑的。”
“好吧。”
他们现在在迷宫里。一如既往,这个地方让鸣人感到不安,尽管他无法说出原因。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当他们到达迷宫的中心时,佐助在其中一张锻铁长凳上坐下,示意鸣人应该坐在他旁边。
鸣人突然紧张起来,在他身边坐下,将他的斗篷拉得更紧了一点。
佐助坐回去,双臂交叉在胸前。“你今天看到了日向。”
鸣人舔了舔嘴唇,突然干了。“是的,大人。”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似乎知道我所说的和所做的一切。鸣人眯起眼睛看着佐助。“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能读懂你的心思,亲爱的。”
“那是不可能的。”
“是吗?”
“不是吗?”鸣人盯着他,想知道佐助是不是说实话。
“你答应过,当你住在这里的时候,不会和我见面。”
“我们没有见面。'我在街上看到他,他说你好。"
“还请你喝茶。”
“伊鲁卡告诉你了,不是吗?”
佐助摇摇头。“我能闻到你身上的日向味,”他轻声说。“日向闻起来有昂贵的烟草和马的味道,还有相当浓烈的古龙水。”
鸣人在佐助打量着他时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一拍,深吸一口气时鼻孔张开。
“你带着早餐喝的茶和吐司的香味,你洗澡时用的薰衣草肥皂,”佐助说,他的声音像爱抚一样在他身上移动。“你午餐吃了羊肉和土豆。你的手闻起来有报春花和薄荷的味道。总的来说,“他继续说,他的声音低沉而亲密,”那是属于你的独特香味,而且是你的专属。"
鸣人只能盯着对方,被他的话惊呆了。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呢?
佐助没有告诉金发男孩他能听到血液在他血管中流淌的声音,或者,如果佐助足够敞开心扉,他就能听到村里人的声音——他们的笑声,他们的眼泪,病人粗重的呼吸,希望之人的祈祷,绝望之人的祈祷, 垂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