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我求求你,再问我一个恩惠。什么都可以,“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绝望。“别的我就给你。如果你愿意的话,这座城堡,我的财富,任何东西。"
“我只想留在这里,和你在一起,大人,”鸣人轻声回答。“我知道当一年过后,你会送我走,但我想和你一起度过这段时间。”
“我只希望这不会是你的毁灭,”佐助低声咕哝着,转身离开了房间。
那天晚上他打猎,像他多年没有打猎一样猎杀猎物,他知道今晚,几口鸣人的血不足以平息鸣人的存在在他心中激起的可怕的饥饿。
一年后,他弯下腰看着无助的受害者沉思着。与他身后的几个世纪相比,与他面前的永恒相比,十二个月还不到一瞬间,但他担心这一年将见证他的终结,或者鸣人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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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在第二天晚上开始了他的诱惑,决心在今年结束之前得到佐助。佐助已经明确表示他不爱他,他永远不会带他,但他决心佐助会成为他的初恋情人。
他梦见了佐助四年之久,梦想着,渴望着,现在他打算拥有他。他听说过勾引男人是多么容易的传闻。寄宿学校里不是所有的学生都像他一样天真无邪,那些用美德换取知识的人最热衷于分享他们所学到的东西。
他们告诉他,人们很容易被一张漂亮的脸蛋和轻松征服的承诺所引导。
令他遗憾的是,佐助似乎是个例外。无论他多么厚颜无耻地与他调情,无论他多么大胆地挑逗和诱惑,佐助都拒绝屈服于他的诱惑。但鸣人知道佐助想要他。他能看到他眼中的饥饿,从他的声音中听到,从他偶尔虚弱并把他拉近时手臂颤抖的样子中感受到。但总是,最后,他把他推开,离开了房间。
他每晚都这样做了这么久。
今晚也不例外。
鸣人站在火堆旁,盯着佐助,想知道他是否缺乏什么重要的吸引力。
叹了口气,他坐进了佐助最喜欢的椅子上。他把斗篷披在背后,把它拉到腿上,懒洋洋地抚摸着那精美的天鹅绒。当他把它铺在腿上时,它看起来多么有活力。它似乎不由自主地压在他身上,使他感到温暖。安抚他。
突然疲惫不堪,他闭上眼睛,感觉自己被卷入了一个黑暗的世界。
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光滑的天鹅绒,脑海中充满了支离破碎的场景——他看到佐助走在一条尘土飞扬的黑暗小路上,他的斗篷漂浮在身后,就像泼洒在黑夜中的墨水一样;他看到一团深灰色的雾气围绕着一个醉汉,听到了那人微弱的恐怖叫声,笼罩着一团黑雾和血腥的气味;他看到一头圆滑的黑狼站在一头鹿的尸体上,听到一声长长的、孤独的嚎叫在他耳边回荡......
鸣人惊醒了,他的额头被汗水打湿了,他的心在胸口疯狂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