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的开朗和坦率继续吸引着他。对鸣人来说,调情是自然而然的事,这并不是他在学校学到的,也不是他在望远镜前学习的。
当他的马车停在鸣人家门口时,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鸣人说:"谢谢你给我带来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这是我的荣幸。"宁次彬彬有礼地回答。
他亲吻了鸣人的手,然后情不自禁地把鸣人拉进怀里,亲吻他。
当鸣人的嘴唇接触到日向的嘴唇时,他闭上了眼睛。这是一个令人愉悦的吻,温柔而细腻。鸣人不禁想到,虽然日向的吻很愉悦,但却没有火。宁次的吻与佐助的吻相比,就像萤火虫的温暖与太阳的温暖相比。
宁次搂着鸣人的手稍稍收紧了一下,然后就松开了。"明晚我还能见到你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
"七吗?"
鸣人点了点头。
"晚安,鸣人。"
"晚安,大人。"
==============================
第二天晚上七点,宁次准时来找他,此后的一个星期里,每天晚上都是如此。他们去另一个领主家参加舞会,去城里吃晚饭,去看另一出戏,去听歌剧。
虽然鸣人很喜欢日向的陪伴,但他不禁觉得自己并不属于与他们交往的人群。他们与男爵和伯爵共进晚餐。有一次,鸣人发现自己在和一位伯爵跳舞。从外表上看,他知道自己似乎属于这里。佐助给他买了许多西装和晚礼服,和其他人一样昂贵和时髦。由于在寄宿学校接受的训练,他知道如何在餐桌上举止得体,知道哪道菜该用哪把叉子,但在内心深处,他仍然是个乡下孩子,对自己不自信,对与日向同时代的那些贵族男女心存敬畏。
一天晚上吃晚饭时,鸣人如是说。
"胡说!"日向惊呼道。"出身贫寒并不可耻。"
"但是......"
"我不想再听了,"宁次坚定地说。他握住了鸣人的手。"鸣人,你比他们任何人都要了不起。你没必要因为在孤儿院长大就感到自卑。并不是所有人生来就有头衔。"
鸣人对他笑了笑,至少暂时放心了。"明晚还能见到你吗?"他问道。
宁次摇了摇头。"恐怕不行。我已经和托比和佐助约好在修书屋见面。"
仅仅提到佐助的名字,他的心就一阵剧痛。
"出什么事了吗?" 日向问道。"你的脸色突然变得很苍白。"
"我觉得头疼。"鸣人抱歉地说。"你介意我们回家吗?"
"当然不介意。" 宁次叫来侍者,结了账,然后把鸣人的斗篷裹在肩上。
几分钟后,鸣人舒舒服服地坐在宁次的马车上,腿上盖着一条毯子。他闭上了眼睛,不想和别人说话,同时,在他的脑海中,他听到了宁次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明天晚上他要去见佐助。他真希望自己有胆量跟着日向来到修书屋,这样他就能再次见到佐助,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