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夜访吸血鬼22

"我们下周要去看歌剧。我想让你出去买些合适的衣服。"

"大人，我肯定不需要更多的衣服了。" 鸣人拨弄着他的食物。

"为了取悦我。蓝色的，和你的眼睛相配，我想。"

"好的，大人，如果你高兴的话。"

"那么，你今天做了什么？"

鸣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目光从对方身上移开。"今天，大人？"

"是的，今天。"

"我......呃，伊鲁卡给我带来了一首新乐曲。"

"你能为我演奏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 虽然我还没学会。" 鸣人微微耸了耸肩。

"你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家伙 ，可爱的鸣人。"

"大人？" 鸣人好奇地看着佐助，不知道这个人是在夸他还是在抱怨。

佐助端着酒杯，思考着鸣人的问题。他从来没有留住过一个如此顺从的人，一个什么都不要求的人，一个似乎在他的陪伴下感到真正快乐的人。想到明天关心他，哪怕是一点点，他的虚荣心就会得到满足。其他人也曾听命于他，但他始终意识到他们眼中的恐惧，以及对他的财富所能买到的东西的欲望。他们要什么，他就给什么；他们要什么，他就送什么--珠宝、皮草、高档服装--他认为这些都是小意思。

他把头偏向一边，透过半垂的眼睑注视着鸣人。那天晚上，当他醒来时，他已经感觉到鸣人出现在塔里，闻到了他身上挥之不去的独特香味，那是他的精气神。他从未留住过一个敢于反抗他的人。为了鸣人的勇气，他会给鸣人买一颗蓝宝石来搭配他的新衣服。

鸣人的喉咙里升起了恐惧。佐助知道了，他疯狂地想。知道我做了什么，现在他要惩罚我了。

"你在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佐助用同样温和的声音说道。

"是的。"

"我相信你去探险了。" 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鸣人。

"大人，您说过我可以在城堡里自由活动。"鸣人回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是这么说的。除了东塔。"

鸣人点点头，喉咙里凝结的恐惧让他说不出话来。

"你还记得我的警告吗？"

鸣人点点头，然后双手交叉，以免佐助看到他在颤抖。

"确保你不会再无视我的愿望。" 佐助一饮而尽，边喝边对鸣人微笑。起身，他伸出了手。"来吧，"他说。"我希望你能为我演奏。"

"谢谢，大人。"

他的眉毛一挑，鸣人已经意识到这是一种轻微的娱乐。"谢什么，我亲爱的鸣人？"

"谢谢你没有生我的气。谢谢你这么......善良。" 鸣人再次咬了咬嘴唇。

"善良？" 佐助轻轻地笑了，那浑厚饱满的声音让鸣人充满了感官上的愉悦。"说实话，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我。"

"真的吗，大人？"

"是的，亲爱的。"

"如果你高兴的话，我会经常这么叫你的。" 鸣人羞涩地笑了笑。

"你让我高兴。"佐助沙哑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