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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行，她也不能。
贺辞用另一只手推开圣采儿抓着她胳膊的手。
圣采儿“贺辞，回联盟吧，回头吧，一切都不迟。”
可是她却看见贺辞摇了摇头，轻轻说。
贺辞“采儿，我早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啊……”
自从我踏上复仇之旅的第一天开始，我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注定一条路走到黑。
她就像站在一座高塔上，稍有不慎就会摔下，然后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所以她步步为营，小心算计，杜子谔是她漫长孤独人生中的唯一变数，像太阳一样刺眼，固执又坚定地打乱了她的全部计划，让她第一次重新全盘审视她的每一步棋。
如果不是杜子谔，现在的她已经和杜权同归于尽了——以她现在的实力想要杀掉杜权轻轻松松，但是杀掉杜权后自己恐怕也走不掉。
若是在以前，复仇成功，她的使命已经完成了，自己是死是活已经不重要了，但是是什么时候开始，她有了一个念头，突然开始想活下去了呢……
于是她借魔神皇之手杀死了龙皓晨，又以要挟让龙皓晨复活，让联盟公开了当年的龌龊事迹，现在只需要祸水东引，将龙皓晨的复活归功于战士殿，魔神皇陛下肯定会发怒与战士殿大战，等大战再度来袭，杜权肯定会出来迎战，届时只要他死在战场上，复仇计划便落下帷幕，自己也能毫无负担的生活了。
杜子谔“等等，贺辞，我有话跟你说！”
杜子谔突然拦住即将离开的贺辞，龙皓晨示意大家先离开，给杜子谔和贺辞一点个人空间。
贺辞“什么事？”
贺辞抬手一挥，一个隔音屏障打开，这样别人就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了。
杜子谔“圣战结束那天，我在战场上听见你说，混元计划的提出者是战士殿的杜权，对吗？”
像是不相信似的，杜子谔急于向贺辞求证，他此时此刻多希望贺辞能够坚定的摇头然后否认他听到的，但是事实是如此残忍，他看见贺辞坚定地点了点头。
贺辞“对。”
杜子谔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贺辞“怎么了？”
贺辞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思，问道。
杜子谔吞吞吐吐，虽然他知道自己应该跟贺辞坦白，心里也演练了无数次，但是真到开始坦白的时候，他却一个字，一句话也不会说了。
犹犹豫豫吞吞吐吐，他知道自己不得不说。
杜子谔“你口中的你的毕生仇人，战士殿杜权，是我的亲爷爷。”
他看见贺辞平时沉着冷静的脸上第一次有了如此明显的情绪，贺辞身体在他面前轻轻颤抖着，他想上前揽住贺辞抱住他，但是他不知道此时此刻他的行为是否有些唐突。
杜子谔“我听到的第一时间就想告诉你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说……贺辞，你……”
他抬头看见贺辞已经泪流满面，于是伸手抱住贺辞，却被她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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