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小邪漫无目的地走着,他不知道自己去往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他只是在走着,好像“走”这一动作就是他的目的一样。
龙小邪的精神逐渐恢复了正常,但是他不想回去,也不能回去。自他对那个所谓的木叶高层动手后,他就不能回去了。想要回去,就只能伤害他人,但他本就不属于那里,只是“饲主”的原因才会来到那里,更何况那里是个令他感到厌恶的草芥人命的村子。他就像是这个世界的幽灵,无处可去,无人相陪,也无人理解。
他想要寻找自己的过往,可是除了内心里那碎裂的记忆以外,他想不到有关他的一切,只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他不属于这里。因为这里充斥着杀戮,战争,罪恶与各种各样的不合理。
龙小邪就这样走着,他发现了许多的扭曲的现象,这个世界遵循着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忍者与忍者之间有着极端的不平等,然而在遵循着生存法则的同时,忍者又不为人所尊敬,忍者的社会地位反而处于最下等的一类,他们受制于法律,受制于金钱,得不到与实力所匹配的地位与荣耀,在上层的贵族眼中,忍者的地位还不如家奴。
龙小邪遇到了很多很多事,见过了很多很多人,他记不住那些琐事,也记不住这些人的名字和样貌,只是记得他们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挣扎的模样。
龙小邪走着走着,看到远处似乎有着一个城镇,可以作为自己今晚歇脚的地方,毕竟天色已晚,夜晚的流浪对于本来视力就不好的他来说无疑是件非常痛苦的一件事。走进那座城镇后,他发现了这里似乎有些不对劲,太安静了,路上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一家开着灯,没有一点声音,宛如一座死城。
突然,龙小邪好像闻到了一丝朽木的味道,这种草木腐烂的味道并不令人头昏眼花,反而有些舒适,甚至有些怀念,似乎曾经的自己曾包裹在腐朽之中一样。
龙小邪进入了这座城镇,虽然这座城浑身上下透露着诡异,但这并不妨碍龙小邪造访这座城,怪物可不会恐惧怪物。
龙小邪向前走着,忽然感受到背后有什么声响,他回头看去,发现一个“人”正在向他招手,仔细看去,却惊讶地发现这“人”没有表情,也没有任何呼吸,就像是…
龙小邪傀儡?
龙小邪走向了那具傀儡,这诡异的气息并没有让他感到害怕,反而有种好笑的感觉,就像是怪物害怕怪物本身一样可笑。
龙小邪是谁?你是否是敌人?
龙小邪轻声问道,他并不觉得对方无法听到,傀儡就在这里,作为幕后的操纵者一定也在附近。
话音刚落,傀儡停下了招手的动作,立即向龙小邪发起了攻击,手中出现两把刀锋,直冲于龙小邪的脖颈袭来。
龙小邪左眼闪出光芒,一瞬间龙小邪便出现在了傀儡的身后,然后抬手切断了傀儡丝线,虽然龙小邪的近身搏斗能力真的很差,但是对付极为脆弱的查克拉丝线,却也不是毫无能力,走了这么久,他也学会了两招忍者的战斗方式。“时空遁·坍塌”龙小邪的左眼再次闪出光芒,随着身体里的查克拉能量,使用出了他学会的第一个忍术,独属于他的忍术。
只见这具傀儡的四周的空间似乎开始扭曲,然后这个傀儡开始自行分解,压缩,最后成为一团废料。
“时空遁·坍塌”这个术,可以在一瞬间剥夺周围空间的压力,然后使目标因坍塌而丑陋的死去,龙小邪厌恶这杀戮,他尽量不会对任何人动手,但是对于没有生命体征的傀儡而言,他没必要限制自己。
“时空遁·线性移动”龙小邪的左眼再一次亮起,他的左眼,看到了傀儡身上充满着的因果丝线,寻本逐源,他随着丝线移动,寻找着傀儡的操纵者。
很短暂的时间,“线性移动”的效果消失了,面前的是一个如同蝎子状的丑陋的老头,但是因果丝线告诉他,傀儡师在里面。
龙小邪出来吧,我不想动手。
龙小邪说道,但他同时也伸出自己的手,防止对方有着任何的暴力行为。想来对方也没有想到自己能被这么快发现,竟然有些发愣,过了些许时候,傀儡里面传出来一个清脆的少年音。
赤砂之蝎有趣的小子,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有趣的小子了。
傀儡被打开,里面出现了一个面容姣好的红发少年,大概十几岁的模样
赤砂之蝎远道而来的客人,你是第一个找到了我的本体的人。
这个少年虽然有着漂亮的脸蛋,但是整体上下却有种不和谐感,龙小邪观察了些许,发现出对方的端倪。
龙小邪你…是傀儡?
这个少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身上那草木的味道十分浓郁,没有任何人的气息,更重要的是,他无法用时间的忍术去影响他。
赤砂之蝎没想到这个小孩子在第一面就发现了他的秘密,他毕生的杰作,他自己的傀儡。
赤砂之蝎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小子,你是谁?
龙小邪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你为什么对我出手?
龙小邪并没有回答,反而问到其他问题。
赤砂之蝎这是对艺术的追求,向世人展示我的艺术品罢了。
蝎并没有说出最开始的目的,他发现了一个绝佳的傀儡材料,这个少年的体内有着似乎无穷的查克拉,是他迈入永恒重要的一块拼图,他梦想中的傀儡将由这个少年完成。但是,他现在不急着杀他了,用着前所未有的手段找到了他的本体,唯一一个发现了自己艺术的家伙,他可不舍得这么快就消失了。
龙小邪你的艺术品?
赤砂之蝎就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不死不灭,能够突破时间的桎梏,迈入永恒的艺术!
蝎头一次向陌生人展示自己的艺术理念,那些弱者根本不可能欣赏,只有这种人才配得上聆听自己的艺术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