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平淡中慢慢流逝着,阿阮已渐渐习惯了这里,虽无自由,可比起她以前的生活,可是好上太多了。
“怎么了?”
一声轻问落下,苏晚伸手将阿阮揽入怀中,轻车熟路地抱到自己的腿上。
阿阮不语,只是执着着看着窗户外面——两只小燕子正忙着建造自己的窝。
苏晚瞧着便懂了,这丫头定是想去外面了,忍不住屈指刮了刮那肉嘟嘟的脸,嫩嫩的,滑滑的。
“阿阮?”苏晚强压下想咬一口的冲动,温声道:“我们到外面玩会儿,好不好?”
阿阮终于给了反应,原本就水灵的眸子,像是注入了星辰,她兴奋地回头一脸不可置信:“真的可以吗?”
见苏晚点头,嘟起软糯的唇,啄米似地朝对方脸上吧嗒亲了一下。
苏晚瞬间觉得自己心尖一软。
简单收拾妥当,苏晚拉着阿阮的手推门而去。
简单收拾妥当,苏晚牵起阿阮的手推门而去,并非喧嚣闹市,而是组织专属的后山。
这里青树翠蔓,溪水潺潺,漫山遍野开着细碎的野菊,虽依旧被高墙圈禁,受着组织的管控,却已是阿阮被囚多日来,见过最鲜活的天地。
两名组织派来的随从,不远不近地跟着,美其名曰随行伺候,眼底的审视却藏不住。苏晚轻轻拍了拍阿阮的手,轻声道:“别怕,只管玩。”
阿阮早被眼前的景致晃花了眼,挣开苏晚的手便蹦蹦跳跳地奔向了花丛中。苏晚缓步跟在身后,目光一边追着阿阮的身影,一边不动声色地扫过周遭,眼底的宠溺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戒备。
日头渐渐升高,暖阳晒得林间暖意融融,阿阮跑得有些乏了,脑袋被日头晃得有些发胀,她没在意,只抬手揉了揉后颈。没多久,她忽然踉跄着往前扑了一下——脚下的青苔湿滑,幸好苏晚快步上前,稳稳将她揽进怀里。
“小心些。”苏晚刚低头叮嘱,就听见怀里的人小声哼唧,温热的小身子轻轻蹭着她,小手下意识往后颈摸,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这里好烫,怪怪的疼。”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指尖顺着阿阮指给的地方摸去,轻轻按压了一下:“是这里吗?”话音刚落,指腹传来一丝异感,在阿阮的后颈,柔软的皮肤下竟隐藏着一小片坚硬。
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凌厉,随即又恢复了如常。她轻轻摩挲了片刻,安慰道:“也许是太累了。”说完还宠溺地点了点阿阮的额:“你这丫头,玩起来就不知度数了是不?”
一旁的随从见状,快步上前几步,沉声问:“苏姐,阿阮小姐这是怎么了?”
“许是晒久了燥热,又沾了草木汁液有些发痒。”苏晚抬手拢了拢阿阮额前的碎发,语气淡然,一边将阿阮抱得更紧,一边朝随从扬了扬下巴,“去取瓶凉饮和药膏来,我们在这里等着。”
随从虽有疑虑,却不敢违逆苏晚的吩咐,转身离去。苏晚低头,鼻尖抵着阿阮的发顶,声音放得极柔,哄着懵懂无知的小姑娘:“乖,咱们去树荫下歇会儿,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阿阮乖乖窝在她怀里点头,她确实累得不轻,现在一停下来,顿时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走了,她嘟了嘟唇,苏晚立马明白过来,将阿阮拦腰抱起,稳步朝着大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