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床上,强烈的光线,我只能隐隐约约看到的几个科学人员。
质量物质稳定,最大值八百七十六,人体承受值一百七,心跳正常,开始进行原子分散重组。身体被白光吞噬,灵魂与肉身被剥离的痛苦,我没有感官,每次沉睡的时候,剥离之痛就会让我再次醒来,我失去了时间的观念,我只记得我在这里承受了九万八千次剥离之痛。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凭什么是我,周围除了回应,没有任何的回答。
哈哈哈,是这样,我活该,哈哈哈,什么只是个小实验,原来他妈把我说的小白鼠是吧,哈哈哈。
也许是痛了太久,我的眼前凭空出现了一把刀,我用颤抖的双手握住了那把刀,想要结束这个痛苦,捅到身体的时候,才发现居然是幻觉,我大笑锤着我永远锤不碎的这个空间。
深深的绝望让我不得不缩成一团,低吼和断断续续的声音,不断的回绕在我的身边。
闭嘴,都给我闭嘴,闭嘴。
三个小时, 彻底丧失了希望,握着心脏的手无力的砸在地面,胸口无数痛苦的抓痕,撕开整个胸口,可想而知剥离之痛是如此的痛苦。
前方再次亮起了光芒,我依然不太相信这是现实,光芒透过我的手,照在我那个憔悴的脸上。
还是幻觉吗?
我还是没忍住对希望的向往,走进光芒,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
江言若说;璟辞你怎么了?
我不是璟辞,我不是。
江言若说;别开玩笑了。
我看的窗户外的风景。
还是幻觉吗。
江言若说;宋璟辞你够了,是你自己说要坐火车去海边,怎么现在反悔了,你说话,你是不是还跟那个前任有关,好你说不是璟辞,那你是谁,现在又在演哪出?
我是谁?
江言若说;还演。
我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个巴掌。
江言若说;好,宋璟辞你还装,你自己慢慢演吧。
不是幻觉嘛?
我在身上试图寻找有用的东西。钱包里除了钱,宋璟辞和江言若的照片。
我脑海中闪过一些回忆。
我是沈澈池吗?
天台上我自言自语。
是幻觉嘛。
这个世界对于我来说有点太真实。
江言若抓住我,抱紧,眼泪哗啦哗啦的流,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手足无措。
江言若说;一点小事至于死嘛。
对不起。
江言若说;你离开我,我怎么办,怎么办。
她更加的抱紧我。
我摸摸她的头,轻声说;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她擦着眼泪哭腔说;你今天怎么了。
我好像失去了之前的记忆,对不起,我居然忘了。
她说;没事,只要你活着我们可以一起创造新的回忆。
抱歉让你担心了,是我的错,没有记忆让我迷茫,我不知道过去,不知道未来该怎么活。
她说;只要你活下来就有未来。
她又哭了。
我不会离开你的。
她说;你保证。
我保证不会离开你。
她说;下次不准这样了,知道嘛?
好,知道了。
江言若早上起来没看到我,担心的跑出来,看到我坐在客厅发呆,松了一口气。
我到底是谁?我是沈澈池,还是宋璟辞,我是谁?
这个问题让我逐渐暴躁,我愤怒的捶打着桌面。
我是谁?
桌子剧烈的晃动,头上的鲜血滴到桌面,江言若抱住我,这个场面就像一个少女的安抚一个失控的野兽。
江言若说;别这样,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一起解决,好嘛?
情绪向巨大的狂风把我吹向空中,在风中随意的睡去被他们玩弄,这些的情绪封住了我的嘴巴,让我有言说不出。
她就这么静静的抱着我,安抚的我。